人來人往的永興坊外。
遲婉婉一隻手死死的抱着蕭歧的胳膊,一直手捂着胸口做痛苦狀。
魏漓很是緊張的走上前道“沒事吧,要不我們去找大夫看看”
遲婉婉隻是癟着張嘴,貪婪的聞着身邊蕭歧身上的獨特香味,聽魏漓關心自己,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
蕭歧則是一臉懷疑的看着還巴着自己身上的遲婉婉“真的胸口疼嗎?”
遲婉婉大大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蕭歧道“公子,我這也算是因公受傷了吧”
聞言,蕭歧邪魅的勾了勾嘴角“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找大夫看看吧,要是沒事,你有想過後果的吧”
遲婉婉抱着蕭歧的手頓了頓,但是眼下進退兩難,要是現在打退堂鼓,蕭歧還還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認慫了,但是她在魏漓的面前不就顔面掃地了嗎。
想到這裏,遲婉婉決定死磕到底,大不了等會兒看了大夫就說自己後面已經好了不就行了。
有了這樣的決心,遲婉婉大大的點了點頭,然後很是痛苦的說道“嗯嗯”
聞言,蕭歧不由多看了一眼身邊的遲婉婉,難道這丫頭是真的胸口疼嗎。
想到之前她曾經爲自己檔的那一刀,以及剛剛姜湛淩冽的内力,蕭歧道“那先回客棧吧,然後讓客棧的小兒二,叫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言罷,蕭歧正準備擡腳向前走去,奈何遲婉婉還是抓着自己,完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見蕭歧看着自己,遲婉婉蹲到了地上,雙手捂着胸口道“公子,我沒事的,你們先走吧,等我能走了我再回去找你們”
說完還不忘輕咳了兩聲,遲婉婉隻覺得自己的這兩聲咳嗽演繹的相當到位,将虛弱和故作堅強演繹的淋漓盡緻。
果然蕭歧聞言不由的站住了,而一邊的魏漓想到她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女,更是焦急的道“那可如何是好”
遲婉婉楚楚可憐的看着正目無表情的看着自己蕭歧。
蕭歧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後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最後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在遲婉婉的前面蹲了下來。
魏漓在旁邊一愣,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楚國太子嗎,他不會是背這丫頭吧。
正在魏漓不解之際,遲婉婉卻生怕蕭歧反悔一般,趕緊從地上站樂起來,然後趴到了蕭歧的背上。
蕭歧起身,然後向客棧的方向走去,而一邊的魏漓将一切看在眼裏,顯示愣了愣,随即收起了神色,跟着走上了前去。
趴在蕭歧背上的遲婉婉,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也掩飾不了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遲婉婉隻覺得沒有什麽比眼下更幸福的了,她隻希望這條路能更長些,再長些,好讓自己能在蕭歧的背上再多待一會兒。
雖然她不知道後面要是讓蕭歧知道自己是裝的時候,自己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她卻隻覺得能換來眼下的幸福都是值得的。
而事實證明,幸福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就在遲婉婉還一臉的陶醉的時候,她已經被蕭歧放在了客棧的房間内。
“婉婉,你放心,我已經讓小二去叫大夫了,你再等等”魏漓看着筆直的躺在床上的遲婉婉道。
聞言,遲婉婉還沒來得及陶醉一會兒,已然被魏漓的一句話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再看看一邊在桌前坐定的蕭歧,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遲婉婉從剛剛的滿心的幸福,到現在深切的體會到了,熱鍋上的螞蟻是什麽樣的感覺。
剛才有多幸福,現在便有多麽的害怕,隻是她躺的筆直,腦袋中正瘋狂的運轉着。
“其實,我已經好多了”遲婉婉木讷的看着床頂道。
蕭歧則是意味不明的道“沒事,讓大夫幫你仔細看看”
““眼下讓蕭歧不去請大夫估計是不可能了,遲婉婉欲哭無淚啊。
不行,她不能慌,越是這種時候,她便要越是沉着啊,遲婉婉在心中給自己打着氣道。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而遲婉婉急的額角的汗也越來的越多。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門被敲響了,小二領着一個走一步要顫三顫的老中醫走了進來。
蕭岐示意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遲婉婉,那老中醫接到了授意點了點頭,向桌邊走了過去。
遲婉婉躺的僵住的身體不由的更僵了,随着老中醫越來越近的步伐,遲婉婉隻得希望這個中醫是個庸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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