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之後的遲婉婉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蕭岐一言不發,隻是神色凝重的坐在遲婉婉的身邊。
此時影宿已經出去爲她找大夫去了。
雖然知道遲婉婉的性格,隻是想到之前的決鬥,和遲婉婉說着不會有副作用時的神色,蕭岐的眉頭不由的皺的更緊了。
大夫請來了之後,看過了遲婉婉的傷勢後,微微皺眉的撫了撫自己的胡須道“這位姑娘長時間的氣血受阻,導緻内腹受損,短時間都必須保證靜養和休息,否則恐會留下病根”
蕭岐神色微冷的問道“大夫,那她的武功?”
聞言,大夫繼續回道“依老朽的拙見,這位姑娘雖然内腹受損,但是沒有傷到要害,若是這段時間能夠好好的休息,再過不久武功是會恢複的”
“也就是說,婉婉最近的的武功不能用了是嗎?”一邊的魏漓擔憂的問道。
大夫聞言,點了點頭,算是應答了。
看來眼下幾人都沒有了武功,而看着昏迷中的遲婉婉,魏漓再一次想起了之前遲婉婉的種種,他有些明白爲什麽蕭岐對這個丫頭會如此的特别了。
遲婉婉醒來的時候,看這床沿精美的雕花,才想起來自己在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
蕭岐和魏漓幾人見她醒了過來,不由的坐到了她的身側。
“婉婉,你好些了嗎”魏漓見她臉色依舊慘白,不由擔憂的問道。
遲婉婉勉強的勾了勾嘴角,隻是因爲她剛剛耗盡了氣血,所以笑的甚是勉強的樣子“我沒事,過幾日便會好的”
看蕭岐隻是神色冷凝的坐在一邊,遲婉婉有些擔憂的問道“公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聞言,蕭岐才真正的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隻是區别與剛剛的擔憂,神色已經變沉悶。
遲婉婉心中一愣,她跟在蕭岐身邊的時間久了,一眼便知道這是他生氣時的神色。
她沒幹嘛啊,準确的說她剛剛應該立了一個大功啊,她自己都要爲自己的獻身精神,感動的一塌糊塗了,這貨怎麽還生氣了啊。
“那個殿下”蕭岐的神色一變,吓的遲婉婉連稱呼都忘記換了。
蕭岐邪魅的笑了,眸中卻是滿滿的寒意“你好本事啊,竟然學會不跟我說實話了”
遲婉婉現在隻能勉強的撐着身子,她努力的靠在了一邊的床沿邊,認真的想了想,他該不會說的是自己騙他藥沒有副作用的事情吧。
“那個,公子,我那個時候我怕大家擔心,所以不得不”這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吧。
蕭岐聞言,依舊保持着讓遲婉婉不寒而栗的笑容說道“我已經通知墨影和雲揚了,他們來了之後,你便直接回到軍中,和運輸糧草的隊伍回都城”
“我”遲婉婉聞聲一急,一口氣沒有接上來,喉嚨裏發出沉悶的幹咳,咳的她隻覺的震的胸口生生的疼。
蕭岐見她如此,眸色不由一痛,隻是轉瞬便是一臉的冷漠。
遲婉婉好不容易的喘過了氣來,見蕭岐的神色,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遲婉婉覺得心裏苦啊,她委屈啊,她不值啊,早知道她就不管這群人的死活好了,讓那些黑衣人廢了這貨的武功,看他還怎麽狂。
隻是眼下她一點力氣也沒有,她隻得恨恨的看着眼前的蕭岐,要是眼神可以殺人,估計蕭岐已經死在了遲婉婉的目光了。
遲婉婉深吸了兩口氣,然後直接的倒在床上背對着幾人,睡覺去了。
這丫鬟她不當了總可以了吧,遲婉婉在心中暗暗的想到,等她把傷養好了,她去哪不好啊,非要在這裏熱臉貼冷屁股的,她欠他的嗎。
她現在身上有錢了,也有武功,她大可去找莫離或是回家找師傅去,以爲誰離了誰不能活啊。
有了這樣的覺悟,遲婉婉隻覺得心中清明不少,不就一個男人嘛,大不了她換一個。
而一邊的蕭岐全然不知道遲婉婉此時的心思,見她氣惱的背身睡去,深深的看了眼她,然後和魏漓幾人離開了房間。
“蕭公子,是擔心此次的行動不像看上去的那樣簡單,所以想把婉婉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嗎”魏漓的眼力,豈會看不出蕭岐這樣的安排太過大費周章。
聞言,蕭岐倒是一愣,随即自嘲的一笑道“魏公子,多慮了”
是嗎?聽到這裏,魏漓隻是玩味的一笑。
若不是擔心她,爲什麽懲罰便隻是她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