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和雲揚收到了消息是連夜趕過來的。
而除了遲婉婉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其他幾人雖然内力依舊被封住了,但是已經神采奕奕,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妥。
而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蕭岐可謂是大大的得罪了遲婉婉。
遲婉婉這人認死理,自打心中起了念頭便徹底的破罐子破摔了,左右反正蕭岐不待見自己,她也懶得再跟着他混了。
墨影和雲揚知道遲婉婉受傷了,便過去看望她了。
遲婉婉衣見兩人,瞬間來了些精神,她還想着如何找機會向兩人道别的,這下子到是省事了。
見兩人進來,遲婉婉虛弱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靠着床沿朝兩人笑了笑。
見慣了平日裏生龍活虎的樣子,猛的見遲婉婉虛弱成這個樣子,兩人皆是一驚,走上前去關切的道“婉婉,你沒事吧”
遲婉婉頓時覺得心中一暖,對嘛,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嘛,不像是某人,人一醒,就直接發配邊疆了,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玩意嘛。
想到這裏,遲婉婉隻覺得一怔氣悶,便又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墨影見了不免心疼的撫着她的後背“别着急,慢慢來”
遲婉婉穩了穩心緒,然後好一陣子才幻過了神來,再看看兩人身後的面如冰塊的蕭岐。
遲婉婉惡狠狠的瞪了眼他,然後微笑着看向了身前的雲揚和墨影。
不僅是被瞪的蕭岐,便連在座的幾人紛紛的一愣,要知道還沒有幾個人敢對着蕭岐露出如此兇惡的表情。
墨影望了望身後的蕭岐,然後又看向了一臉虛弱的遲婉婉“婉婉,這是怎麽了”
還是第一次見遲婉婉鬧這樣的脾氣,向來雖然她雖然性情歡脫倒是恪守本分的。
墨影不問還好,他這一問剛好給了遲婉婉一個把話說明白的機會。
“雲揚哥哥,我當初進王府是王爺撿我回去的吧”
雲揚在一邊愣了愣,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答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遲婉婉又看向了眼前的墨影道“墨影哥哥,那我可有簽賣身契嗎”
“并沒有”墨影實事求是的回道。
遲婉婉看向了一邊的蕭岐,兩人的眼神相遇,然後她一臉傲氣的沖她說道“既然如此,我今天便辭職”
“辭職?”雲揚和墨影不解的看向了遲婉婉。
哦!差點忘了,這個世界好像沒有辭職這個詞,遲婉婉調整了情緒,再一次高傲的說到“就是本小姐不幹了,左右我又沒有賣給你們,我不幹了總行了吧”
說出話的那一刻,遲婉婉心裏那個爽快啊,有種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早知道如此,早就該這麽幹了。
“”
遲婉婉的聲音剛落,室内變得異常的安靜,衆人不知道是被她的話給驚到了,還是因爲被她嚣張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看着就算平時泰山崩于前都不動于色的蕭岐,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的詫異,遲婉婉心中那個痛快啊。
“婉婉,你沒事吧,不會是傷到腦子了吧”這下墨影是徹底的急了。
遲婉婉在墨影誠摯的神色中,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他們都把自己看做什麽人了,不就是辭個職嗎,怎麽就被看做傷到腦子了。
而一邊本還在看着熱鬧的魏漓,聽了遲婉婉高昂的宣言之後,更是一臉的看好戲的看着幾人。
誰會想到楚國的太子,還有被一個丫頭甩臉子的時候,而且看這個樣子,那丫頭還一副的趾高氣揚的樣子。
就在幾人都看向蕭岐的時候,蕭岐卻是邪魅的勾了勾嘴角“你确定,你不幹了”
遲婉婉保持着剛才的氣勢,大大的點了點頭,一副誰怕誰的模樣。
“那好,從今天起我們便是陌生人了”蕭岐竟然沒有半點的猶豫,一口答應了。
怎麽跟自己想象中的反應不一樣啊,遲婉婉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而且她也沒有指望蕭岐會說出什麽挽留自己的話,所以雖然反應有點出入,但她還是硬撐着的點了點頭。
“既然公子也是這麽想的,我覺得甚好,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好了”遲婉婉雖然還很虛弱但是還是故作淡定的說到。
蕭岐聞言,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嗯,既然如此,我看姑娘不屑于從在下這裏得到令弟的消息了吧”
“哈!?”剛剛把這茬給忘了,這才反應過來,莫離還在人家師傅那呢。
遲婉婉才不會被這隻黑狐狸給吓到呢,她往床沿邊又靠了靠道“我覺得公子好歹是一國的太子,不至于做出威脅小女這種卑微之人吧”
“我便做了,如何?”蕭岐神色很是平淡,說出的話卻很是不要臉之詞。
遲婉婉倒是一時被蕭岐的這種不要臉的說辭給弄的一愣一愣的,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蕭岐嗎,原來他不要臉起來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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