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站在少林寺的山腳下,面色平靜,仿佛帶有一層朦胧的追憶,看着許勁松道“你在這裏等我,我一個人上去。”
許勁松道“是,閣老。”
沈和拾階而上,來到少林山門,走過來一個小和尚,道“施主,您是上香還是還願?”
沈和道“我來見一個人?勞煩小師父通報貴寺方丈一聲。”
小和尚見沈和一身威嚴,心知不是普通香客,于是道“請稍等。”說完跑去了。
沒過一會,隻見一個老僧走了過來 ,那老僧慈眉善目,道“施主,有禮了。”
沈和欠身道“見過宏惠方丈。”
宏惠屏退左右,看着沈和道“您要見他?”
沈和道“我此來正是此意。”
于是宏惠點點頭,道“老衲領你前去,不知他願不願意見你很難說。”
沈和道“他定會見我。”于是宏惠領着沈和向後面清幽之處行去。
沒過一會,果然來到一個去處,四周樹林茂密,隻有一座庭院,宏惠手指道“閣老,請。”
沈和來到庭院門前,宏惠默然而退。沈和走入庭院裏面,隻見一個僧人在灑水掃地,那僧人一見沈和,先是一愣,再是驚訝,道“是你!”
沈和對那老僧道“是我,你還認得我?”
那老僧看着沈和,恢複平靜,道“他在裏面,你去見他吧!”
沈和點點頭,向裏面走去,來到門前,門是開着的,隻見禅堂内坐着一個中年僧人,沈和進前道“故人前來相見。”
那僧人睜開枯瘦的雙眼,看了看沈和,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來的。”于是起身,道“請坐吧!”
沈和坐下,看着僧人,道“這裏真安靜,适合坐禅。”
僧人沒有說話,隻是看着沈和,過了一會,僧人道“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沈和看着僧人道“就是過來看看。”又道“你與當年真是大不相同。”
僧人一笑倒了一杯茶,放在沈和的面前,道“你此來還有誰知道嗎?”
沈和道“除了我,沒有人知道。”看着老僧又道“就連皇帝也不知道。”
僧人看着沈和道“你來不單單是來看我的吧?”
沈和歎口氣,道“我隻想得到你一個答複,不要再有反意了。”
僧人目光平淡,道“我整日坐在這裏,你們還不放心嗎?”那僧人看着門外遠處的天際,又道“這麽多年了,這天下已經變了,我隻想坐在這裏,一碗青燈,參禅打坐,了此殘生而已。”
沈和看着老僧,已經明白他的意思,道“你放心,我會把你的事情帶到棺材裏,沒有人會知道你的下落。”說完出了門,老僧看着沈和,歎口氣,繼續坐下,閉目凝神,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結束了。
華山,藍英閑來無聊,正在随意閑逛,無意中來到了後山,貪看華山的山景。金平走了過來,笑道“這邊山風大,小心着涼。”
藍英看着金平一笑道“金大哥,你怎麽來了?”
金平道“我也是随意走走。”
藍英看着金平,道“金大哥,我想問你件事情?”
金平笑道“你問吧!”
藍英道“我感覺你和向掌門他們不怎麽和睦!”
金平一驚,心想“她心思真細膩。”看着藍英道“你怎麽知道?”
藍英也是一笑道“我從你們的言行舉止當中能夠看出來,這很簡單。”
公平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弟,偶爾有些小過節,小誤會也是很正常。”金平不想讓别人知道華山内部的問題。
藍英看着金平,眼神有些奇怪的道“你難道以後一直在這華山?”
金平看着藍英,笑道“我身爲華山弟子,這華山就是我的家,我不在華山還能去哪裏?”
藍英一笑,沒有說話。
這時不遠處出現幾個人,正是向風和景濤幾人,正看着二人。景濤猥瑣的道“掌門,這藍姑娘絲毫不比那蘇晨曦差呀!”
向風看着景濤道“可我還是喜歡蘇晨曦。”又看了看藍英道“你喜歡藍姑娘?”
景濤一臉嘻笑,道“喜歡有什麽用呀!隻能看不能摸。”
向風一笑道“你小子色心不小。”
景濤淫笑道“掌門,如今來了兩個美人,您不是對那個蘇晨曦念念不忘嗎?現在正是時候。”
向風道“可如今那張孝霆和金平都在,不好下手呀!你有什麽好主意?”
景濤淫笑的道“這個嘛!咱們可以将金平支開,還讓他去挑水砍柴,另外再将夥房的事情也交給他。”
向風道“金平倒是好對付,隻是那張孝霆不好辦,如果萬一他發作起來,咱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夠他一劍的。”
景濤從衣袖中拿出那枚火霜丹,道“掌門,有了這個,即使是那張孝霆發現了,也想不到是我們做的。”
向風一想起張孝霆就會有一股莫名嫉妒與恨意,道“可是我還是想把他除掉,哪怕将他趕出華山也可以,總之我不想看到他。”
景濤顯然犯了難,沉思一下,道“這個嘛!咱們就得從長計議了。”
向風看着景濤道“你看着辦吧!”又道“還有那蘇晨曦是我的,誰也别想動她,聽明白了沒有?”
景濤陰笑道“是,掌門。”
傍晚的時候,金平和藍英從後山回來,景濤正好走了過來,看見金平道“金平,你如今也回來了,那你還帶着幾個弟子去管理挑水砍柴吧!對了,夥房的事情你也管了吧!”
金平看着景濤,道“夥房一向不歸我管的。”
景濤一笑,道“哎呀!你也算是咱們華山元老了,掌門也是念你能力強,才将比重任交給你的嘛!”
金平心裏不屑,面色雖有些不憤,但也隻能接受,看着景濤道“還有什麽吩咐嗎?”
景濤道“沒有了,你去忙吧!”
一邊的藍英心裏冷笑,心道“我觀此人和向掌門不是正經之人,一定有古怪。”
金平對藍英道“咱們走吧!”
藍英一笑道“金大哥你先去吧!我還想再走走!”
金平看了一眼景濤猥瑣的樣子,道“那我先去了,有什麽事叫我。”
景濤聽藍英叫他“金大哥”,心道“這二人果然不一般,金平這小子,果然豔福不淺。”
藍英見景濤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景濤微微一笑,眉宇間竟然露出一絲妩媚動人之色,那景濤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嘻笑道“藍姑娘,還習慣這裏嗎?”
藍英看着景濤,笑道“多謝景師兄關心,這裏很好。”
這
景濤兩眼睛盯着藍英,一臉的猥瑣樣,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果藍姑娘有什麽事,盡管開口,不要客氣!”
藍英“噗呲”一笑,顯得更加妩媚,景濤喉嚨不禁抽動了一下。藍英心道“此人和向掌門生的猥瑣,不如戲耍他們一番。”
藍英笑道“金師兄真是體貼,小女子身受了。”
金平見藍英如此客氣,也拘謹的不知所措,笑道“藍姑娘是我華山的貴客,這是應該的。”
藍英笑道“我聽金大哥說景師兄文武全才,是向掌門的得力助手,更是華山不可多得的弟子,如今這華山一派祥和,這一定是景師兄的功勞。”
那景濤見藍英如此誇贊與肯定自己,更加眉飛色舞起來,道“不敢不敢,藍姑娘謬贊了。”
藍英掩口一笑,道“沒想到景師兄如此謙虛,那證明我說的沒錯。”
景濤一向隻知道奉承和誇贊别人,練就了一身拍馬屁的好功夫,今日在藍英面前竟然沒有了招架之力。被藍英來回幾次的奉承,心裏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今日也感受到了被别人誇贊的滋味,尤其是在被心儀女子面前,心裏格外美滋滋的。
藍英看着景濤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裏一陣冷笑。景濤看着藍英眉宇間那一絲若隐若現的誘人妩媚,不禁色膽大了起來,猥瑣的笑道“藍姑娘不僅人長的漂亮,說話也如此知趣。”
藍英見景濤一臉色相,又見他話語中帶有輕薄之色,于是見好就收,話鋒一轉,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下次再和景師兄暢聊。”
景濤見藍英要走,隻好笑道“好好,下次我去找藍姑娘。”
藍英一笑,轉身而去,又回頭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景濤,嘴角一笑,這回眸一笑,婉轉百媚,讓景濤整個骨頭都酥了,差點沒癱倒在地上,望着藍英早已離去的背影,思緒反轉,久久不願離去。
不遠處金平站在拐角牆邊,雖沒有聽見二人說了什麽,但見景濤一副猥瑣色相,金平心裏一陣怒意,拳頭緊緊攥緊。
晚上,張孝霆來到蘇晨曦的院子外。蘇晨曦走出來,一笑上前挽着張孝霆的胳膊,道“這麽晚不睡覺,找我幹嘛?”
張孝霆回頭左右看了看,将手臂輕輕從蘇晨曦的手中抽出來,一笑道“别被别人看見。”
蘇晨曦俏臉一陣羞澀,紅到脖子,道“在揚州,人家親都被你親過了,還怕人看見嗎?”說着又一下挽着張孝霆的胳膊。
張孝霆看着蘇晨曦,笑道“讓藍姑娘看見多不好。”
蘇晨曦撒嬌的盯着張孝霆,大眼睛水靈靈,宛若水中的星光點點,笑道“我才不管。”随即又道“對了,你過來找我有事嗎?”
張孝霆看着蘇晨曦,道“我想明天去一趟阻雲峰。”
蘇晨曦一驚道“幹嘛?”
張孝霆道“不幹嘛,就是去看看。”
蘇晨曦道“我也去。”
張孝霆道“你不能去。”
蘇晨曦急道“爲什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張孝霆笑道“我去阻雲峰是有要事,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蘇晨曦依舊不依的道“到底有什麽事呀?就不能帶我一起嗎?”
張孝霆捋着她的長長秀發,隻好編個理由道“阻雲峰上草屋有點破舊,我想上去看看,再修繕一下,那是當年華山祖師清虛子清修的地方。”看着蘇晨曦,又道“聽話,等我回來。”
蘇晨曦見張孝霆如此,撅着嘴,隻好道“那好吧!”
張孝霆見蘇晨曦一臉的不情願,又看了看四周,見沒人,迅速的在蘇晨曦嘴上啄了一下,迅速跑遠了,蘇晨曦一驚,臉色羞的更紅,想要追打,哪裏還追的上。
這一切都在遠處的一個人看見了,隻見那人鐵青着臉,嘴裏狠狠的道“我一定要得到她。”轉身消失在遠處黑色之中。
藍英見蘇晨曦站在門外臉色羞紅,“噗呲”一笑道“我看你臉若桃花,雙頰帶媚,一臉的春色,剛才是誰呀?”
蘇晨曦一驚,一回頭,見藍英站在門口竊笑。蘇晨曦羞澀的道“藍姐姐,你也來消遣我!”
藍英不罷休的看着蘇晨曦,笑道“這麽說,你剛剛被人消遣了?”
蘇晨曦臉色羞紅笑着一把抓住藍英,二人嘻笑連連,在院中你追我跑,傳來二人嬉鬧之聲,回蕩在院子四周。
張孝霆回到房間,見小山蹲在桌子上,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自己。張孝霆笑道“你看着我幹嘛?”
小山“吱吱”兩聲,好像再說“我也要去。”
張孝霆道“我幾天就回來,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看着小山又道“我走後,你要好好的,寸步不離的保護晨曦,還有,我最近感覺這個藍英有些不對勁,幫我多留意她。”
小山又“吱吱吱”的幾聲,指手畫腳,張牙舞爪。張孝霆一笑道“我知道啦!我會帶幾隻阻雲峰上的嫩雞給你。”輕輕的撫摸小山的猴頭。
張孝霆拿起那把泣血劍,通體一色,渾然天成,閃着銀光,手撫劍身,感受着上面的一絲冰涼,手指劃過劍身,發出一聲“嘤”的微響,在寂靜的深夜中卻是那麽清晰。
黑暗中,一個身影在山腰處林子内閃過,很是詭異,那身影停下腳步,查看四周,發現沒有人,繼續向林子深處走去。
那身影忽然一愣,猶如被某種力量定住了一般,隻見他面色驚恐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忽然一個古怪的聲音響起道“你來啦?”
那身影一顫,驚恐的看着四周,發現一個極其詭異與恐怖的身影半空漂浮在不遠處,猶如被挂在樹上一般,漆黑一片,傳來陣陣陰氣,恐怖陰森。
那身影呼吸急促,用顫抖的聲音道“你還來找我幹什麽?”
那黑影“嘿嘿”的笑道“你背叛了我。”
那人驚恐的道“我沒有,當年你說過,我完成任務你會放過我的。”
黑影看着那人,目光中發出紫色的暗光,更加的詭異,道“當年你告訴我,他已經跳崖死了,可他還活着。”話語中有一絲憤怒。
那人一驚道“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
黑影怒道“可是他還活着。”
那人有些驚慌,道“那你想要怎樣?你想讓我殺了他?”
黑影“嘿嘿”陰笑道“不,他是我的,除了我,誰也殺不了他。”
那人驚恐的道“那你想要我幹什麽?”
黑影忽然飄到那人面前,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那人驚恐的想要後退數步,可是身體卻定在原地,無法動彈,那黑影“嘿嘿”的笑着,道“我知道你給朝廷收集武林情報,你如今又有了新主子。當年我将你安插在華山,我就跟你說過,背叛我隻有死路一條。”
那人呼吸有些急促的道“你要殺了我?”
黑影搖搖頭,道“我現在不想殺你,我要你幫我盯住那張孝霆。”
那人不解的道“你要殺了他?”
黑影道“現在殺了他太便宜了,他三番五次壞我大事,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那人雖然驚恐與慌亂,但是有些激動的道“他是你師弟,華山不能沒有他,如果你還是當年那個處處爲華山着想的人,就請你放過他。”
黑影見那人頂撞自己,忽然伸出手将那人提了起來,舉過頭頂,大怒道“當年那個楊青峰已經死了,如今才是真正的我,這也是你唯一可以活着的機會。”
那人面容扭曲,道“我聽他們說你練了邪功,這不是真正的你。”
黑影大怒,将那人摔倒在地,道“我喜歡現在的自己,充滿力量。”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道“你既然要殺他,爲何現在不動手?”
黑影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去了終南山,他一定從終南山那人手中得到了什麽!”
那人大驚道“你也知道那個白髯老者?”
黑影道“我聽說過此人,但是沒見過他。”忽然又目光一轉,兇惡的道“盯住他,有什麽異動就告訴我,我想你一定不希望那個姓藍的女子受到傷害吧?”
那人大驚,似乎有些抓狂,道“你不要傷害她。”
黑影“嘿嘿”笑道“隻要你乖乖聽話,她自然就會沒事。”
那人沉默不語,低下頭,似乎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威脅與事實,他臣服了。當他再次擡頭的時候那黑影已經不見了,好像從沒有來過一樣。
藍英和蘇晨曦,嬉鬧了一陣,蘇晨曦早已經休息,藍英此時一個人坐在院中。隻見金平從院門口經過,樣子頗爲奇怪,垂頭喪氣,渾渾噩噩的樣子,藍英一驚,心裏嘀咕道“這麽晚,他去了哪了?”
于是起身,出了院門,看着金平的背影,心裏犯疑,又想起那晚在林中的古怪行爲,藍英心道“一定有問題。”
藍英跟了上去,叫到“金大哥。”
金平身子一怔,回頭見藍英站在身後,有些緊張的道“藍妹,你怎麽還沒休息?”
藍英見金平面色緊張,道“金大哥,你怎麽了?”
金平裝作若無其事,笑道“沒事,随便走走。”又道“快回去休息吧!”說完轉身走了。
藍英心裏越發犯疑,看着金平的背影,陷入沉思。
此時還有兩個人睡不着覺,那就是向風和景濤,此時二人正坐在房間裏,向風發怒的道“你想到辦法了沒有?”
景濤見向風發火,勸慰道“掌門,這事急不得。”
向風怒道“我一見他們兩個親親我我我就生氣,必須想辦法,我一定要得到她,不管你用什麽方法。”
景濤道“掌門,如果操之過急,會适得其反。”
向風盯着景濤道“難道就讓我苦苦等着?”又道“火霜丹呢?就用它。”
景濤急道“萬萬不可,如果現在這個時候用火霜丹,張孝霆一定起疑。”
向風怒道“你之前不是說過,用火霜丹沒事的嗎?”
景濤道“那也要分時間呀!如今張孝霆就在華山,除非将他支走,才好下手,隻要他不在,即使他起疑,也拿我們沒辦法。”
向風道“那如何才能将他支走?”
景濤搖搖頭道“那兩人感情非同一般,想要将兩人分開,難呐!”
向風急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景濤道“請掌門再等等。”
向風怒道“等?等到什麽時候?我受不了啦!”
景濤此時見向風如此,心裏也有一絲歎息,堂堂掌門竟然爲女色而抓狂,一點掌門的樣子都沒有。
第二天,張孝霆找到金平道“金師兄,我要去一趟阻雲峰。”
金平一驚道“你去阻雲峰幹嘛?”
張孝霆道“我想去看看。”
金平心裏犯疑,不動聲色的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張孝霆道“不知道?三五天或者十來天我就回來。”
金平心裏更加驚疑,心道“他到底要去幹什麽?如此隐瞞我。”
張孝霆看着金平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不放心晨曦,還希望金師兄多多照顧。”
金平道“晨曦知道嗎?”
張孝霆道“她知道,昨晚我和她說過了。”
金平又道“那向掌門他們呢?”
張孝霆道“他們不知道,因爲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金平心裏更加遲疑,心道“奇怪,他的話漏洞百出,會不會和南夢溪有關系。”
張孝霆見金平若有所思,道“金師兄。”
金平回過神來道“哦!放心,你去吧!”
張孝霆也知道自己不會撒謊,自己的話漏洞百出,神情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金平見張孝霆如此神情,試探的道“孝霆,雖然我不知道你去幹什麽,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張孝霆一笑道“那就一切麻煩金師兄了。”
金平笑道“嗯,都是兄弟,不說客套話。”
張孝霆見金平如此疑惑的神情,心裏一陣尴尬。
小山坐在蘇晨曦和藍英的院子門口,跟個小門神似的,一副警惕的樣子。
張孝霆來到院門口,見小山跟個門神一樣,笑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小山跟個人一樣,竟然擺起手來,十分滑稽。
蘇晨曦和藍英正好走出來,見張孝霆站在門外,藍英笑道“張大哥是來找晨曦的吧?”
蘇晨曦臉色一紅,張孝霆也笑道“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過來告個别。”
蘇晨曦已經知道了,藍英卻是一驚,道“出去,去哪裏?”
張孝霆笑道“我要去華山的阻雲峰。”
藍英也不好細問,道“去很久嗎?”
張孝霆道“不,就幾天。”又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有什麽事就去找金師兄。”
說完又看了一眼蘇晨曦,二人心意相通,相視一笑,藍英也微笑不語。
張孝霆告了别,向後山走去,來到劍亭。如今的阻雲峰雖然依舊高聳入雲,看不到頂端,但是此時對張孝霆來說,已經駕輕就熟了,隻見他跳下懸崖,身體猶如白鶴展翅一般,向阻雲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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