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薛軍!成吉思汗統一蒙古各部落後親手組建的一支禦林軍,多是蒙古貴族以及将門功勳之後。這支軍隊從組建之時就肩負着不一般的重任,除了跟随成吉思汗四方征戰之外,還擔負着保護成吉思汗統治的重任,除了成吉思汗以外,沒有人可以調動和指揮。
怯薛軍戰鬥力驚人,在戰場上幾乎人人以一敵百,不到關鍵時候,怯薛軍就隻能隐藏在幕後,籠罩在一股恐怖的神秘感中。
怯薛軍最初隻有二百多人,隻用來保護成吉思汗的日常護衛,後來逐漸發展到萬餘人。他們有着鋼鐵般的意志和嚴明的軍紀,不但裝備精良,戰鬥力更是恐怖。
怯薛軍被成吉思汗稱爲掌上明珠,更是成吉思汗在關鍵時候的秘密武器,它是一種神秘的存在,一種令人恐怖的存在。
在成吉思汗死後怯薛軍更是被曆代元朝皇帝稱爲蒙古人的守護神。
月明星稀,寒風微拂,京城依舊那麽的幹冷。此時白門胡同内一輛馬車停在路邊,從前面下來一個女子,身影灰暗,隻見從不遠處門裏面出來一個人,過來道“他們來了。“
那女子點點頭,道“沒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人搖搖頭道“今中午正好從城外來了一批囚犯,他們是趁亂進來的。”
女子目光射出一絲精光,沒有說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随即轉身進入了門裏。
女子來到堂屋,隻見堂屋中正坐着五個大漢,大漢見女子進來,立馬起身行禮,目光冷峻,殺氣騰騰,道“怯薛軍阿術見過主人。”身後的四人也向女子躬身行禮。
女子看着五人,目光落在阿術身上,道“我在終南山南夢溪經常聽舅舅講起你。”
阿術沒有說話,隻是躬身聆聽,女子又道“這次終于見到了,果然威風凜凜。”
阿術道“承蒙主人挂心,阿術惶恐。”
一直站在門口的李仁泰道“阿術将軍目前手中有三千怯薛軍,都是阿術将軍這些年的心血,隻等主人一聲令下。”
那女子正是藍英。藍英看着阿術,搖搖頭道“現在還不到時候,一切按計劃行事。”又道“此次讓将軍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任務,這個任務非阿術将軍不可。”
阿術目光淩厲,道“請主人吩咐,我怯薛軍唯主人唯命是從,馬首是瞻,赴湯蹈火。”
藍英微微一笑,道“有阿術将軍在此,有如神助。”又道“我聽說在南方的大山中,有一種奇毒,叫無憂蠱。”
阿術一驚,道“無憂蠱?”
藍英目光陰冷的道“沒錯,就是無憂蠱,它曾經掀起了一場武林風波,隻要是中了此毒,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沒用。”
阿術道“主人是想讓我等去南疆尋找無憂蠱?”
藍英看着阿術,道“正是,不過我聽說這無憂蠱急難找尋,就連當地的土人也是多年未見到過此毒。”
阿術目光堅定的道“主人放心,隻要那無憂蠱還沒有絕種,我阿術就一定想辦法給您帶回來。”
藍英眼睛裏一陣贊許,道“好,如果能帶回來無憂蠱,我記你一大功。”
李仁泰站在門口,仿佛有話要說,但欲言又止。藍英看着阿術道“就隻有你們五人?”
阿術道“我等一共十人,怕會引起這裏夜貓子的注意,所以另外五人去了城外的莊院。”
藍英點點頭,看着阿術,道“一切你自己安排斟酌,便宜行事。”
阿術道“主人放心。”說着躬身而退,五人出了大門,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之中。
五人走後,藍英看着李仁泰道“舅舅剛剛似乎有話要說?”
李仁泰道“你的計劃實施順利,那黃公子已經對你生情,隻要繼續下去,成功就近在咫尺,還要爲何讓阿術将軍去尋找那無憂蠱?”
藍英一笑道“舅舅你别忘了,我們真正的對手從來不是朝廷。”
李仁泰驚道“你是說武林。”
藍英道“沒錯,中原武林奇人怪客極多,大多武功深不可測,這些人不除掉,會壞大事。”
李仁泰有些擔憂的道“如果對中原武林下手,會不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藍英道“舅舅放心,這些武林人士真正到了關鍵時候,并非鐵闆一塊,那鐵刀門不就是一個例子?”
李仁泰驚道“你是想利用武林?”
藍英笑着點點頭,道“舅舅什麽時候變糊塗了?我并不想将武林一網打盡,那對我也沒有好處,隻是簡單的利用而已。”
李仁泰道“那你打算如何利用這些門派?”
藍英冷笑一聲,道“我自有打算,舅舅日後便知。”
李仁泰道“我擔心今晚這件事會過早的暴露怯薛軍的行蹤,尤其是朝廷的錦衣衛,他們無孔不入,手段極高。”
藍英道“舅舅不用擔心,怯薛軍的阿術将軍也不是浪得虛名。”
李仁泰眉頭一皺,也不好再說什麽,道“但願如此!”
藍英看着李仁泰道“舅舅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小心翼翼的了?”
李仁泰道“此次我們孤注一擲,逐鹿中原,志在必得,我擔心有所疏漏。”
藍英道“舅舅多心了。”又道“我實話告訴舅舅,除了怯薛軍,我還有一張王牌。”
李仁泰一驚,道“什麽王牌?”
藍英呵呵冷笑,神秘的道“暫時還不能告訴舅舅。”
李仁泰默然無語,站了一會,躬身而退。
内閣值班房,沈和在後堂已經休息,隻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門外想起一個聲音,道“閣老,許大人求見。”
沈和立馬起身,披了件外衣,走了出來,隻見許勁松立在門口。沈和看了一眼許勁松,道“什麽事情?”
許勁松道“閣老,據遼東和大同傳回來的情報,最近一段時間北元的殘餘勢力有死灰複燃的迹象。”
沈和低頭,眉頭緊縮,道“接着說。”
許勁松又道“雖然情況還不是很明朗,可是最近有大量的蒙古人在邊關一代集結,多以邊境互市往來于内外。”
沈和看着許勁松道“這北元勢利在我太祖皇帝和先帝的打擊之下幾乎被肅清,如果此次死灰複燃,那邊境又不得安甯。”
許勁松道“目前卑職以爲,雖然情報還有待核實與取證,但是不得不做準備。”
沈和點點頭道“嗯,你說的有理,你派人去大同和遼東,告訴這兩個地方的守備總兵,注意監視,先不要打草驚蛇。”
許勁松道“是,閣老。”
沈和又道“另外,你一定要加強對京城的監視工作,決不能在皇帝眼皮子地下出差錯,否則你我腦袋都得搬家。”
許勁松道“卑職明白。”沈和擺擺手,許勁松退了出去。
藍英回到房間,忽然眉頭一皺,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嘴角一絲冷笑,道“你怎麽來了?”
隻見後面現出一個黑影,那黑影道“因爲他也來了。”
藍英一驚道“張孝霆?我不是讓你看着他的嗎?”
黑影面色透着一股陰煞之氣,道“你爲何如此怕他?”
藍英道“這個人給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又道“總之,你要盯住他,必要的時候先殺了他。”
黑影道“我已經殺不了他了,他的武功似乎又精進了許多。”
藍英大驚道“什麽?連你也拿他沒辦法?”
黑影道“他如今武功不在我之下,或許已經超過了我。”
藍英眉頭緊縮,道“如此說來,拿他是無可奈何了?”
黑影若有所思的道“你爲何如此緊緊的關注此人?他難道識破了你的計劃?”
藍英道“我的計劃當然是天衣無縫,隻是他知道我的秘密。”
黑影道“什麽秘密?你的身份?”
藍英道“他在終南山之時,那老東西一定告訴了他什麽!”
黑影道“這有何妨?隻要他不知道你的計劃,不出來添亂,自然無事。”
藍英道“張孝霆表面上看不動聲色,若無其事,但是他身上總給我一種逼人的感覺。”
黑影道“是你多慮了。”
藍英看着黑影道“你和他交了幾次手,還不了解他嗎?”
黑影默然無語,藍英道“你别忘了,如今你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利益攸關,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所以決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黑影冷笑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藍英冷笑道“如此最好。”又道“你可以走了。”
黑影一隻眼睛射出一道精光,身影晃了一下,轉眼消失。
那黑影借着夜色穿梭在巷子裏面,不停的變換方位,行蹤詭密。隻見他忽然停下身形,站在路邊不動,黑影伸手摸了摸受傷的肩膀,心裏道“他的武功怎麽會如此奇怪,難道六象功的反噬對他不起作用?”“他的那一劍竟然如此厲害,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忽然一個聲音從黑暗處響起道“大師兄。”
黑影大驚,身體一怔,擡頭四處搜尋。隻聽那聲音又響起道“我在這裏。”隻見一道劍氣直逼而來,黑影直往後退,側身一閃,劍氣貼着黑影的胸口而過,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驚的黑影渾身冷汗。
黑影立住身形,隻見正前方站着一個人,肩膀上站着一直猴子,那猴子也是面目猙獰,蓄勢待發。
黑影冷笑一聲道“原來是師弟你呀!”來人正是張孝霆。
張孝霆手握着寶劍,道“師兄,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師弟。”
黑影“嘿嘿”笑道“你我師兄弟如果要是放在以前那該多好,可是如今你我都變了,變得都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張孝霆表情一擰,道“我沒變,變得是你。”
黑影冷笑道“還說你沒變?你的眉宇間那股暴戾之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孝霆大怒,劍指黑影,道“要不是爲了你,我也不會有今天。”
黑影道“
你爲了克制我,練了六象功,它吞噬了你的心智,如今你想回頭也卻已經晚了。”
張孝霆看着黑影,目光如炬,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廢了你的武功,對師父和武林也有個交代。”
黑影面色一變,陰煞的氣息頓時彌漫四周,逼人心魄。張孝霆橫着劍,一步步向黑影走來,黑影略微感到一種壓力,向後退卻。
張孝霆盯着黑影,道“你一路跟着我到的這裏,你以爲我沒發現嗎?”
黑影冷笑道“從你身上的殺氣看,你的武功果然精進了不少,但是你依舊殺不了我。”
張孝霆道“那我就試試看。”
說着舞起泣血劍逼向黑影,大喝一聲“璧陽劍法”“蕩星劍”。黑影大驚,隻見道道劍氣在黑暗的空氣中泛着藍光直逼而來,無窮無盡,黑影迅速被劍氣所包圍,直往後退。
張孝霆直逼而上,身影一晃,已到黑影身後,黑影大驚失色,心道“這是什麽步法?這絕不是淩雲步。”
不及細想,出手抵擋那劍氣,大喝一聲“黑暗浮屠”,隻見身體四周立馬湧出一陣濃烈的黑氣,形成一堵黑牆,劍氣撞在上面猶如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張孝霆冷笑,步法輕盈,身在數丈開外,一個轉身已到跟前,黑影大驚道“這絕不是淩雲步,這是什麽步法?”
張孝霆一劍刺進那層黑氣,頓時撕開一個口子,大喝一聲,道“大師兄,得罪了。”
張孝霆大吼一聲“蕩星劍”。又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狂攻,劍氣瞬間進入了黑氣之中
黑影大驚失色,也是怒哼一聲,道“你殺不了我。”頓時被張孝霆的劍氣彈開數丈,黑影身周的劍氣不斷的攻來,而張孝霆随手就是數道劍氣。
黑影大驚道“你的内功如何變得如此驚人,簡直和上次不可同日而語。”
張孝霆道“這要謝謝大師兄的幫助了。”說着再次一劍刺向黑影,黑影大驚,向後又是急退,黑氣大盛,頓時彌漫着整條巷子。
黑影奮力的将黑氣籠罩住道道劍氣,張孝霆嘴角一絲冷笑,隻見肩膀上一個小身影一閃,從先前被張孝霆撕開的口子一穿而入,黑影一下猝不及防,頓時亂了陣腳,張孝霆欺身而上,飛起一腳踢向黑影,黑影大驚,被踢的撞到了牆上,這時小山從黑氣中露出猙獰的面目,伸出手掌,一道血光濺起,黑影大叫一聲,一把抓住小山,扔了出去,張孝霆順勢接在手中。
黑影一陣驚慌失措,迅速隐沒在黑暗中,張孝霆冷笑道“還想走!”
隻見張孝霆又一個轉身,已到黑影面前,擋住去路,黑影連連揮出數掌,張孝霆也是連出數劍,兩股力量頓時相撞發出陣陣爆裂之聲。
黑影趁機攻向張孝霆,想要撞開一條路,但是張孝霆緊緊抓住不放,一點縫隙也不留,黑影大怒,大喝一聲,“阿鼻地獄,永無輪回”。
張孝霆大驚,連忙将寶劍向後一甩,伸出一掌,和黑影重重的對了一掌,黑影連連後退,面色慘淡,噴出一口黑血,張孝霆道“大師兄束手就擒吧!”
黑影心裏驚道“連破我兩大神功,簡直不可思議,他是怎麽做到的?”說道“束手就擒?你休想。”
隻見他身形一晃,頓時黑氣大漲,四處彌漫,張孝霆再次期身而上,揮出一劍,道“三劍合一。”
隻見那劍氣猶如巨龍騰空一般,将黑氣緊緊包裹住,黑氣裏面頓時傳出一聲慘叫,張孝霆揮出一掌,逼散黑氣,隻見楊青峰面色漆黑,一手觸地,嘴角流着黑血,張孝霆劍指楊青峰,道“大師兄,不要垂死掙紮。”
楊青峰冷笑一聲,你中計了,張孝霆大驚,隻見楊青峰迅速向張孝霆劍峰撞去,一手抓住劍峰,一掌向張孝霆拍去,張孝霆運功護住身體,體内真氣迅速運行,身體猶如金剛石一般,生生的受了楊青峰一掌,張孝霆大喝一聲,體内真氣翻江倒海一般,反彈了出去,将楊青峰彈出一丈之地,楊青峰迅速爬起,這時小山從旁邊沖了過來,撞入楊青峰的懷裏,一口咬向楊青峰的脖子,楊青峰大驚,伸手抓住小山,将小山重重的砸向地面,小山身在半空,堪堪廢命,隻見張孝霆一個箭步,身體下沉,貼着地面,将小山接在手中。
楊青峰趁此機會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中。張孝霆抱着小山,見楊青峰消失不見,面色一沉。
小山看着張孝霆,指了指張孝霆的身體。張孝霆搖搖頭,道“我沒事。”小山呆呆地看着張孝霆。
張孝霆道“又讓他跑了,這次他吃了大虧,再要找到他估計就難了。”
城外的一個林子内,一個黑影扶着一棵樹,嘔吐了數口黑血,癱倒在地上,渾身開始抽搐。
隻見他掙紮着坐了起來,表情極其痛苦,面色黑暗,心裏恨道“他的武功比我想的要精進的多,這是怎麽一回事?如此下去,我遲早會死在他手上。”又道“他的内功如此可怕,這六象功果然厲害。”
黑影閉目凝神,開始運功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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