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饞了幾年之久的紫砂壺啊,沒想到被那臭小子不吭不響的送給了姬老頭!
龍老爺子實在眼紅的厲害,手不自覺的伸了上去。
姬老爺子立刻就像護犢子似的,趕緊縮手藏在了身後,嘴裏不客氣,“你幹什麽?”
“我能幹什麽!好東西都在你手裏了,你就讓我摸摸不行嗎?這是你家你的書房,防賊似的你至于嗎?”龍老爺子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
姬老爺子笑了笑,大方的拿了出來,“你早說不就行了,隻要你不拿走,随便你看。”
龍老爺子氣的哼哼的,氣也沒辦法,誰讓他小孫子看上了人家的孫女了。
不過讓龍老頭的孫女做他的孫兒媳婦,他自是甘願,也沒有什麽好抱怨的了。想通了,便也心平氣和了。
龍老爺子一邊把玩紫煙壺,一邊說,“小丫頭自從回來,你還沒有見過人吧,要不要安排一個時間見見?”
雖然愛壺,但還是子孫們的事重要。
“你以爲憑那丫頭的聰明勁兒,見了面你家小孫子還能将事瞞住?”姬老爺子想了半晌還是搖搖頭,“左右不過都是在尚城罷了,見與不見都一樣,再說了本來就做好了等十年的準備,如今她提前出師,隻當作她還是在外吧!”
龍老爺子把手裏的紫煙壺翻了一個身子,裏裏外外看了一遍,一點都不放過,但還不忘接姬老爺子的話,“我想的也是這樣,這兩個孩子,能好好抓住這一年的時間,好好培養培養感情,也總算我們兩家的婚約沒有白立。”
龍老爺子說到這可算是找到人說起了心裏話,“這些年我越來越擔心我那小孫子做什麽出格的事。到時候我也沒臉來見你了。”
姬老爺子鼻子哼哼,把紫砂壺從龍老爺子手裏拿了出來,“龍老頭,你這是當局者迷啊,你那小孫子是個什麽樣人,你還不清楚?”說着揚了揚手裏的紫砂壺,一陣嘲諷,“看來,你那小孫子知道拿東西過來孝敬我果然沒錯,拿給你,你不幫他倒忙就不錯了。”
龍老爺子沒話了,他确實誤會了。
老臉有點别扭,“你說這話我認。”頓了半晌又不好意思開口,“那個……剛剛茶壺我還沒有看夠,你再讓我看看。”
姬老爺子看他一幅虛心求教的樣子倒也沒有難爲他,給他遞了過去。龍老爺子伸手出來接時,還有點不放心,“你當心點,這紫砂壺可珍貴着呢!”
“我知道!我知道……”
龍钰離開碧水灣之後,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看到辦公司裏坐着的那兩個人,就知道公司有事這借口是假的,走到辦公桌後的座椅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洛籍,冷笑,“洛籍,求婚可還順利?”
洛籍知道他這是惹着少爺了,今天九小姐出院,不出意外的話,少爺定是要陪着九小姐了,現在他一個電話将人叫過來,少爺不能陪九小姐,自然是要拿他開口。
他苦着一張臉,“少爺,我……我還沒求婚,等……等忙完了這陣……”
“哦!我還以爲你是抱得美人歸了,心情不錯,有閑情逸緻給人家幫忙呢!”
洛籍真是悔不當初啊!打電話時他就預測到了少爺肯定不會讓他好過,沒想到隻單單揪住梧鸢一個不放了。真是打蛇打七寸,一招命中要害,梧鸢現在可不就是他的七寸嗎?
他娶個媳婦容易嗎?
等了幾年,好不容易等人開竅了,又遇到層層阻礙!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低頭認罪吧,“少爺……我知道錯了!”
龍钰背往後靠了靠,姿勢慵懶,轉頭看向坐在休息區的兩個人,冷的聽不出情緒,“兩位怎麽有閑情逸緻來我這喝茶,我這總裁辦公室可是隻談公事,談不了風花雪月,若是兩人走錯了地,還請移步。”
陸非逸:“……”
景行:“……”
這是怎麽了?今天吃了炸藥了,陸非逸一臉莫名的看向景翎,對方隻是聳聳肩,顯然也不知道。
陸非逸尬笑,“龍钰,我可沒有招你惹你啊!我今天來真是有正事。”手伸到桌子上拿出了一份合同,走到龍钰那裏,放到了他面前,“看看吧,我今天是來簽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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