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沒有看見我們老爺要上去嗎?”福管家看了一眼在門口站着不動的童掌櫃,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
童掌櫃恭敬的讓開身子,請幾位客人上去。
萬老爺走進樓上的包廂,裏面的客人已經離開,桌子旁隻剩下一個小二在收拾盤子。
福伯看着桌子上的飯菜剩蝶,蝶子不多,就三個,且菜色一般,他猜測着,這三個菜肯定不會超過三兩銀子。
怠慢,簡直是太怠慢了,那可是二公子,是萬家的嫡子,這間酒樓怎麽可以如此怠慢二公子,就這樣随便炒幾個菜出來糊弄人。
萬北松看着桌子上要收的菜盤“等會再收,掌櫃的在哪,我有話要問。”
童掌櫃上前“小的在這。”
萬北松看了一眼盤子,不太确定這是二公子用的餐,二公子可是京城貴公子,怎麽可能吃得下這樣的飯菜。
“我問你,剛剛在這裏用餐的公子長什麽樣,你可有看清楚。還有這些菜,是那位公子自己點的還是别人給他點的。”萬北松希望在這裏用餐的不是二公子。
童掌櫃頓了頓“那公子長什麽樣了我不太清楚,不過聽他身邊的随從說,他們在對面的酒樓點了十幾道菜,還沒吃幾口便讓人給趕出來了,至于我們酒樓的飯菜,不是公子點的,是我們的東家請的。”
“什麽,你們酒樓就準備這三個菜,是覺得客人付不上銀子還是怎麽回事。”福伯有些心虛,先前他的确在客來仙酒樓清場了,但他沒有看見二公子。
他在客來仙說完這件事後,就去城門口迎接二公子了,哪知道等了半天沒有接到人,他就隻好回去禀報了。
“我們酒樓還沒有開張,食材有限,能做出來的也隻有這幾道菜,臨走時,那公子說,如果客來仙給他送了銀子來,讓我們酒樓收下,算是給我們酒樓這三道菜的菜錢。”童掌櫃說的不卑不亢。
“什麽銀子?”萬北松這話問的是客來仙的掌櫃的。
客來仙的掌櫃的臉上露出讪笑“回萬老爺,……。”
掌櫃的把事情大概說了說,但他從來沒有答應過要給那位公子賠銀子,沒有收對方的銀子還要賠五十兩銀子給對方,實在是……。
“福伯,替公子還上這五十兩銀子。”他就說二公子怎麽可能隻點幾道菜。
福伯給了五十兩銀子,心中感歎這家四海酒樓果真不簡單。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二公子現在在哪嗎?”萬北松不會在意這五十兩銀子,他在意的二公子現在在哪。
“二公子與我們家東家一起去萬府了。”童掌櫃不緊不慢道。
萬北松一聽立馬轉身“走,回府。”
萬北松帶着人往回趕,客來仙的掌櫃看着童掌櫃的冷哼一聲“三個菜五十兩,你們酒樓可真是黑心。”
“隻要公子吃得高興,五十兩算什麽。相反的,如果公子不高興,他就算點了十幾道菜,不一樣讓你們賠錢。”童掌櫃心裏佩服死陳姑娘了,一個簡單的行爲就把客來仙壓的死死的。
這件事傳出去,還怕酒樓沒有客源。
“哼,小人得志。”客來仙的文掌櫃的一臉不快的離開。
銀子雖然不是從酒樓出的,但對方點了十幾個菜沒有付錢不說,還賠了五十兩銀子出去這件事,以後定是競争對手的談資。
娘的,他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對方或許就是萬家要接的客人,要是早點知道對方是萬家貴人,這後面還有四海酒樓什麽事。
“聽說沒有,客來仙灑樓得罪了萬家來的貴人,那貴人直接從客來仙酒樓出來,進了對面的四海酒樓呢,聽說四海酒樓的菜色簡單附和貴人的胃口,貴人一高興付了五十兩銀子呢。”行人甲與行人乙聊天。
“這客來仙酒樓仗着與縣大人有些關系,不把客人放在眼裏的事情不是一回兩回了,好不容易來了個貴人,還把人家得罪了,我估計客來仙酒樓這會哭的心思都有。”
“可不是嗎?”行人甲看着四海酒樓幾個大字,覺是順眼的很“這四海酒樓的掌櫃的什麽來頭聽說了沒有,還沒有開張就有貴人先捧場,等開張了,我們也要嘗嘗那貴人吃了要付五十兩銀子的那幾個菜,看看貴人的口味與我們是不是不一樣。”
“我聽四海酒樓的小二說,貴人一口氣吃了好幾碗飯呢,肯定是好吃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時間開業。”行人乙覺得怪可惜的。
一時間,四海酒樓接待萬家貴人的事情傳遍了,不知是誰說了句,說四海酒樓下個月初二開張。
下個月初二,大家對于四海酒樓的開張充滿着期待。
萬傾天其實并沒有出去,隻是在酒樓裏茶間裏,與香雲他們聊了會天。
出來的時候,走在路上,聽着滿大街都在說四海酒樓下個月開張的事情,腦子有些懵,問着容一“看來這四海酒樓在當地很受歡迎啊。”
容一當然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說到四海酒樓心中有氣“公子,那兩人請你過去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看看,你不過在他們那裏用了一頓飯,滿大街都知道四海酒樓的名号了。”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發生一點點大事,全城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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