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咱是沒外彙劵,可是咱有錢啊,咱可以用錢買僑彙劵。”
“誰知道有沒有買的,不過去看看也可以。”姥姥還真的帶着悠悠去了華僑商店。不過,臨行問過秦奶奶她們。她們告訴姥姥,僑彙劵的價格大概是180元人民币換100元外彙劵。
京都的友誼商店是個四層的大樓,裏面的東西真多,價格也便宜。可惜的是,商店裏收的是外彙劵,人民币在這裏還真沒用。
外彙劵在這個年代也算得上是一種特殊的貨币,是國家爲了吸引外彙而發放的。按照國家的規定,外彙劵和人民币是等值的。
可由于外彙劵能在友誼商店,買到各種物美價廉的緊俏物品,導緻外彙劵的購買力比人民币偏高三成以上,個别商品甚至高達二倍。這也是黑市上,一元外彙劵賣180元人民币的主要原因。
友誼商店不止有國産精品,還有好多國外的進口商品。有電視、冰箱、空調等家用電器,也有歐式家具、沙發、壁畫。
彩電的價格還能接受,18英寸的彩電每台1380元。冰箱和空調的價格高達五六千元,可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費起的。
不過有歐式家具真好,悠悠的商城裏沒有老式的電器,可是有複古的歐式家具。
這裏的茅台酒才8元一瓶,也不限量。不過沒有外彙劵,是買不到的。奶粉是罐裝的進口奶粉,進口的咖啡、巧克力,這些都是悠悠的最愛。
商店裏的人不少,可是買東西的确實不多。大家穿得比較開放,各種服裝都有,最起碼鮮豔靓麗,打破的黑藍的格局,款式也前衛。還有燙發的婦女,腳蹬高跟鞋,比較吸引人的眼球,回頭率也相當高。
這裏的營業員态度傲慢,看不見外彙劵,連問話都懶得回答。想想也是,要是态度好的話,估計一天到晚光是回答問題,也支應不過來。
不過,她們看見外國友人,态度大變,服務熱情周到,可是那對話真的不敢讓人恭維,磕磕巴巴的憋腳外語,還得靠着手勢來交流。
悠悠和姥姥從一樓逛到四樓,心裏大體上有了數,就出去淘換外彙劵去了。其實,進來的時候,悠悠就注意了。華僑商店的門口,就有賣外彙劵的。
出了商店的大門,姥姥稍微四處的打量。馬上就過來一個中年婦女“大姐,您買僑彙劵不?”縮在袖子裏的右手露了出來,手裏握着一沓票卷。
“怎麽賣的?”姥姥看了她一眼,問到。
“大姐,咱那邊說話。”她把姥姥拉倒商店的拐角處,這地方基本上沒人,确實挺安靜。
“大姐,俺也不給您多要,就按老行情,二元換一元。”姥姥問她“你這有多少啊?”
“俺總共帶了五百元,大姐,您要多少?”她說着就去内衣口袋裏淘。
“我要是都要了,你給按啥價格?”
她稍微的想了一會,商量着說“大姐,俺讓您十元錢,行不?”
“我聽說是一元八換一元,你這價格真的貴了。”姥姥說完,就拉着悠悠往回走。
旁邊過來個老人,喊着姥姥“大妹子,别走,她今天頭一次來,不知道行情。三十五十的是二元換一元,你要的多價格就便宜,就按您說的價。”
看來倆人是演雙簧的,不過既然價格合适,姥姥也沒再争競“行,俺要五百元的僑彙劵。”
那人把兜裏的僑彙劵掏出來,大小面額不等。看來她是點好的,一把就遞給了姥姥。悠悠幫着姥姥,點清了外彙劵,正好是五百元。姥姥就從兜裏拿出一沓錢來,抽出十張,其餘的遞給了她。
那婦女點錢特快,和銀行的工作人員有一拼“正好是900元。大姐,你以後再要的話,記得再找俺,下次不論多少,俺都給你按這個價。”
“好,俺以後再要的話,就來找你。”
姥姥拿着外彙劵,娘倆又回到了華僑商店。姥姥用外彙劵給媽媽買了輛鳳凰自行車,悠悠買了巧克力、咖啡、奶粉等物品。
剩下的外彙劵都被悠悠買成了茅台酒。現在的茅台酒24瓶一大箱,總共要了一箱加二瓶。
悠悠仔細的觀看着服裝,這裏的衣服除了旗袍、中山裝等中國傳統的服飾,大部分是國外服裝,不論是款式還是顔色,明顯異于國人的服飾,被人們統稱爲洋裝。
悠悠比照着這裏的服裝,在自己的商城裏,給家人和朋友挑選出合适的衣服,作爲禮品。
回去的時候,悠悠把成箱的茅台酒收進空間,又從自己的商城裏拿出來大米、花生油、豬肉、牛肉等食物,還有好多的衣服,歐式的床上用品。姥姥新買的自行車上,放的滿滿的。
回了溫教授家,李奶奶看着她們帶回來的東西,惋惜的說“嫂子,您還真去了華僑商店,您啊,把外彙劵浪費在這些東西上,真不值得。俺們啊,一下子補發了十多年的票證,根本用不了。這些大米和油先讓婉瑩用着,以後再買這些,俺們給您票證。”
姥姥把送給她們的衣服拿了出來,李奶奶她們的是金絲絨的春秋裝和織錦緞的棉襖,溫教授他們的是純毛的中山裝和西服。
昊昊和迪迪的是三件套的小西裝、襯衣、皮鞋,兩人換上,典型的少爺羔子。昊昊聽到悠悠的這個說法,氣的臉通紅,可也舍不得往下脫。兄弟倆挺着小胸脯,穿着皮鞋來回的晃悠,臭美的不行。
悠悠自己找了一套薄呢子套裙穿上,在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襯托下,大家都說悠悠像個小公主。
迪迪腦洞大開,高聲的給自己正名“姐姐你說錯了,你是公主,我和哥哥是王子,不能叫少爺。”
大家被他逗的,笑做一團。溫教授笑着說“迪迪你說的對,你們姥爺是王爺,你們可不就是王子嗎。”
有錢就是好辦事,星期天過去,房子裏煥然一新。新刷的牆壁雪白,潔淨的木地闆打過蠟,溫教授他們看了,也準備把自己家的牆面粉刷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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