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齊晴雪突然發問。
“沒什麽,隻是感慨一下有錢就是好!”龍青閉着眼感受着柔軟的座椅,微笑道。
齊晴雪笑道:“你年紀輕輕已經月入兩萬了,變成有錢人還不是遲早的事!”
“我那隻是小打小鬧,哪能跟齊總比?”龍青笑着搖搖頭。
“喲,看不出來,你野心還不小啊!”齊晴雪饒有興緻的調笑道。
龍青微微一笑,道:“那當然了,沒有點野心的人跟鹹魚有什麽區别?”
兩人輕松的交談着,不多時,跑車穿過大半個市區,來到一座三層閣樓前。明黃的燈光将整座閣樓照得晶瑩剔透,閣樓上方,“聽風會所”四個淡綠的大字十分醒目。
“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會所,裏面環境還不錯,我帶你感受一下。”
齊晴雪說話間,門口一個侍者迎了上來。将車鑰匙交給侍者,兩人走進大廳。
大廳亮如白晝,廳側有一個小隔間,晶瑩的珠簾之後隐約可見一妙齡美女正輕巧的撫着古筝。
“喲,這不是雪晴大美女嗎,真是稀客!”一個身着灰色西裝、器宇軒昂的青年男子笑着從二樓走了下來,身後跟着兩個正裝随從。
“這個月都來了好幾次了,哪還是稀客,孫大哥客氣!”齊晴雪笑着答道。
“這位是?”青年男子望着龍青問道。
“這是龍青龍師傅,是我們武館的頂梁柱。龍青,這是孫文麟孫大哥。”齊晴雪居間爲兩人作着介紹。
“真想不到龍師傅如此年輕竟然是身懷絕技的大師!”孫文麟贊歎道,“龍師傅既然是晴雪的朋友,以後來我們會所消費一律八折!”
龍青微笑道:“感謝孫先生的慷慨,不過這種高端會所,我這種小人物哪能消費得起,今天隻是沾了齊總得光。”
“哈哈,看不出龍師傅還是一個幽默的人!”孫文麟哈哈大笑道。
“孫大哥你去忙吧,不用陪我們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孫文麟又吩咐身邊的一個随從,“晴雪和龍師傅是我的朋友,你們一定要好好招呼,要是怠慢了我唯你是問!”
“孫總請放心。”随從連連點頭,随後帶着龍、齊二人朝樓上走去。孫文麟望着三人漸漸消失的背影,原本笑意炎炎的臉上頃刻間陰沉如水。
“一個癞蛤蟆也想高攀天上的鳳凰!”孫文麟眼神陰冷,“待會兒想辦法給這小子上點眼藥,明白嗎?”
“孫總放心,一定不會讓這小子好看!”
三人來到三樓的一間雅間,推開滑門,墨綠如玉的地闆讓整個雅間清清涼涼。房屋正中,是一張不大的黑色長方形木桌,桌子頭尾兩端各有一張一樣材質的椅子。整個屋内充滿令人愉悅的淡淡木香。
“好家夥,這一套紫檀木桌椅價值恐怕不下數十萬,江城竟然還有這樣高端的會所!”龍青暗暗咋舌。
齊晴雪拿着筆在菜單上勾了幾下,又遞給龍青:“今天我請客,你不用客氣,想吃什麽随便點!”
“那我就殺頓土豪!”龍青笑着接過菜單,一翻之下暗暗心驚,菜單上的各種菜品動辄幾百上千,還有的甚至上萬。一頓飯吃下來,少說也是上萬打底。
“原本以爲已經步入高收入群體了,沒想到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有錢人吃頓飯!”龍青暗自感慨着,不過既然是土豪請客,龍青自然不擔心,也不客氣,随意劃了幾個菜交給了等待的侍者。
“龍青,我很好奇,你是做什麽的,爲什麽年紀輕輕卻會這麽多功夫?”齊晴雪抿了一口茶水,笑着問道。
“練武呗,從小就開始練。我父親是個武師,從小給我打下基礎。後來陰差陽錯之下去了國外,就憑着一身功夫讨生活。”龍青早有準備,編的毫不費力。
“想不到你人生閱曆這麽豐富,我也在國外上過學,剛回來沒多久,你去過哪些地方?”
“哪些地方?”龍青眼前,一幅幅久遠的畫面如煙飄過:
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原野,遍布鋼絲崗哨的營地裏,一群人手持鐵棍戰成一團,不斷有人倒在雪地上,殷紅的鮮血如雪裏梅花。
炙熱的裏約熱内盧地下黑拳館,拇指粗的鋼絲絞成的巨大鐵籠子裏,十數個壯碩的拳擊手沖向一個一個身材瘦弱的少年。
還有狂野非洲的大草原、陰森的亞馬遜原始叢林、冰冷的北極荒原……
“龍青?龍青?”耳邊齊晴雪的呼聲将龍青喚醒。
“你怎麽了?”齊晴雪關心的問道。
“沒事。”龍青搖搖頭,“隻是想起了一些曾經到過的地方,有些失神了。”
“咦,晴雪,你也在這裏?”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二十多歲油光粉面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年輕人身後跟着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帶着墨鏡的大漢。
“趙凱,你不知道進出别人的房間首先要敲門嗎?”齊晴雪面露不悅,冷冷說道。
“這不是見到你高興嗎,一時忘了。晴雪你不會介意吧?這位怎麽稱呼?”趙凱轉向龍青。
“龍青!”
“哦,架子挺大。在這江城,見到我趙凱還能不站起來的沒幾個,你好像不在這幾個中間呀!”趙凱一手掏着耳朵,緩緩說道。
“趙凱,這是我朋友,你說話放尊重點!還有,我們馬上就要吃飯了,不希望外人打擾,你給我出去!”齊晴雪怒道。
“美女果然是禍水。”龍青暗自搖搖頭,這家夥明顯是吃了飛醋。就是一起吃頓飯而已,都忍不住跳出來找麻煩,要是自己跟齊晴雪幹點别的事,不得出人命?
不過他是智障嗎,這麽鬧下去,齊晴雪不想殺了你就不錯了,還指望會喜歡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