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你跟他是什麽關系,爲什麽這麽關心他?”
“什麽關系用不着你關心?你馬上給我出去!還有,别叫我晴雪,我跟你沒這麽熟!”齊晴雪氣得火冒三丈,說話不帶一絲客氣。
“好,晴雪,你竟然爲了一個小小的武師怪我,太傷我心了。不過,就算你怪我我也管不了了,我都是爲了你好,以後你會知道的。”趙凱滿臉氣憤,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轉頭向身後的大漢吩咐道,“梁毅,你來稱稱這個小子的斤兩,現在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敢冒充武師,可不能讓他騙了晴雪。”
“他怎麽知道我是武師?”龍青聞言心裏升起一絲疑惑,随後心頭一個爽朗的笑臉浮現出來,“是他!”
“趙凱!你放肆!”齊晴雪拍桌而起,“你動他一個指頭試試?”
“怎麽了怎麽了?老遠就聽見你們的聲音。”孫文麟推開門,一臉詫異地走了進來。
齊晴雪冷哼一聲重新坐下來:“孫總,有人強闖我們的包廂賴着不走,還想對我的客人動粗,你看怎麽辦吧?”
“趙凱,你先出去,有什麽事咱們之後好好說,給我一個面子行嗎?”孫文麟拉着趙凱說道。
“好,我就給孫大哥一個面子。”趙凱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過頭,“姓龍的小武師,别再讓我看到你跟晴雪走在一起,不然要你好看!”
“你!”不等齊晴雪發作,孫凱一溜煙跑了,比猴子還快。
“孫大哥,趙凱爲什麽知道我們在這裏,我想請你給我個解釋!”齊晴雪冷冷道。
孫文麟苦笑道:“怪我一時不慎說漏了嘴,我以爲趙凱隻是來跟你打聲招呼,沒想到他會做出這麽過分的事!這樣吧,今天就算我請你們的,希望晴雪你還有龍師傅消消氣,不要影響了吃飯的心情。”
齊晴雪沒再說話,這時,一隊女服務員捧着盤子走了進來,廖廖婷婷,頓時讓尴尬的氣氛消減了不少。
“你們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孫文麟識趣的退了出去。
齊晴雪臉色轉暖,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龍青,本來想請你高高興興吃頓飯的,沒想到反而弄出這麽多不開心。”
“沒事,挺有趣的!”龍青擺擺手。
“有趣?”齊晴雪有些愕然,被一個富家少爺盯上并揚言找麻煩龍青竟然覺得有趣!這是什麽邏輯?
确實有趣,龍青是真這麽覺得,因爲二十多年來還從沒經曆過這樣的橋段。
“孫少,你剛才爲什麽阻止我啊,不是你來得早,那小子現在準在地上滿地找牙!”一樓的一間包廂中,趙凱猶在憤憤不平。
孫文麟苦笑道:“我不是爲了你好嗎,你想想,你真當晴雪的面打了那小子,她以後能給你好臉色嗎?”
趙凱撓撓頭:“确實是這麽回事,不過這小子這麽賤,就這麽放過他了?”
樓上的龍青要是聽到這句話準得氣得吃不下飯:“我特麽一句話都沒說好不好,哪裏賤了?”
孫文麟苦笑道:“不放過他還能怎麽辦?萬一讓晴雪知道你爲難他了,肯定會找你麻煩!”
趙凱聞言若有所思:“我偷偷動手不讓晴雪知道不就行了嗎?”這麽一想頓時眉開眼笑,大笑而去。
孫文麟望着遠去的趙凱,臉上露出嘲諷之色,輕聲道:“真是豬一般的競争對手!”
“我送你回去吧。”會所外,齊晴雪拉開亮紅的車門。
“不用了,我打個車就好。”龍青笑道,“我住的地方路況不太好,你的拉法恐怕開不過去。”
齊晴雪聞言也沒堅持:“那我先走了,今天給你添了麻煩,很抱歉。”
龍青搖搖頭:“沒事,不算麻煩!”
龍青回到家中,客廳的燈雖然開着,卻沒有人。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有人在洗澡。龍青輕輕開門朝英子的房間看了一眼,見英子已經睡了就沒再打擾。
剛坐上沙發,就聽見浴室的門開了。随後,隻見司徒杏兒走着輕盈貓步,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一邊走一邊低頭擺弄着濕漉漉的頭發。
司徒杏兒大概是沒想到龍青恰好會在此時回家,因此渾身上下隻裹了一條小浴巾。除雙峰以下至臀部以上,其餘部分全部裸露在外。那白皙而又渾圓如柱的雙腿再次出現在龍青的眼前,目光向上,小小的浴巾将高聳的雙峰包裹出一條深深的溝壑,足以讓任何目光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刷!龍青隻感覺腦袋一熱,随後鼻子癢癢的,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流出來。
“啊!”司徒杏兒剛弄好頭發,一擡頭被眼前的黑影吓得一跳,“你,你怎麽回來了?”
龍青迅速低頭揉揉鼻子,甕聲道:“這是我家,你說我怎麽回來了?”
“你不知道說一聲嗎,跟個鬼似的,吓死我了!你鼻子怎麽流血了?”
龍青擡起頭,深深往那深深之處看了一眼,幽幽道:“我鼻子爲啥流血你不知道嗎?”
“啊!”司徒杏兒叫聲剛起,就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捂住,眼裏露出惶恐之色。
“别叫,胭脂在睡覺呢!”龍青輕聲道,随後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溫暖柔軟的觸感,連忙放手退開幾步。
“你!臭流氓!”司徒杏兒惡狠狠地罵道。本就高聳的胸脯随着深呼吸起伏不定,顯得越發誘人。
“就你這白闆一樣的身材,有什麽看頭?”龍青不屑道。
“先把你兩條鼻血擦幹再說大話吧!哼!”司徒杏兒輕哼一聲,施施然的走進卧室,一時也不覺得自己穿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