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汐岩總說她太過冷淡,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白櫻沒有反駁她,比起他說的這些話,白櫻更不希望周汐岩把她當做别的女人看待。她不喜歡他用打量其他女人的眼神來看她。
因爲,她曾經過喜歡周汐岩。
即使,現在早沒有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白櫻依然不希望,周汐岩會用那種眼神來看自己。好像她跟他交往過的衆多女生一樣,她會重複那些女生相同的軌迹,從開頭到結尾都是相似的。周汐岩會慢慢對她厭煩,也慢慢與她失去聯系,成爲陌生人。
而,白櫻不想要那樣的結果。
止步于朋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
十年前,白櫻第二次見到周汐岩的時候,他跟楊欣玥已經分手了。分手後楊欣玥在放學後在教室裏哭得很傷心,她幾乎摔下了她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旁邊的人也沒有一個敢安慰她。
他們分手了之後,周汐岩也從來沒來過學校接她放學。周汐岩這種富家少爺讀的是貴族高中,就算楊欣玥想去找他,也被攔截在學校門外,隻要周汐岩不想跟她見面,自然是容易得很多。
白櫻從沒想過,會再次見到周汐岩。畢竟,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但是,她那天,還是見到了周汐岩。
那天,白櫻并沒有騎自行車。她的自行車壞了,被爸爸送出去托人修了。她便一個人走着回家,中途她在一個珠寶店的櫥窗前停了下來。
偌大的玻璃窗裏,裏面放的是一個鑲着粉色鑽石的項鏈。它太美麗了,沒辦法不吸引人的眼球。鑽石在黑色的絨布的襯托下,閃着溫柔的光芒,像一個飛在高處的森林精靈一樣,俯視着街道上所有來往的人們,即使是上面普通的銀質鎖扣細鏈,白櫻也能想象的到,那細膩的質地。
當然,它的價格也不隻是用昂貴來形容,對于白櫻來說,它是天價。以至于白櫻連想都沒有想它的價格,她知道它不屬于自己。
她看着那條項鏈的眼神太過專注,以至于連身旁突然出現的周汐岩都沒有發現。
“喂!”他喊她的聲音,才把白櫻的視線拉回來。
周汐岩笑着“一條項鏈也能讓你看成這個樣子。”
白櫻又變成了往常那個冷冷清清的自己,她沒說話,看了周汐岩一眼,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你怎麽見到我就走啊?”周汐岩拉住她的胳膊。
白櫻回頭,眼神瞥向他拉着自己的手臂,周汐岩很快又松開了,雙手交叉在胸前,傲慢地說着“我沒說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白櫻問他“你有什麽事嗎?”
周汐岩笑“怎麽着?你面子那麽大?我跟你說句話你就這态度?!”
白櫻說“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周汐岩再次不耐煩地拉住她“哎哎哎……”他歎了一口氣,說話猶豫,但還是看着她說了出來“我跟楊欣玥分手了,你想不想知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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