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都不要在家裏守着了。你們的奶奶,你們的媽,有我照顧着呢!你們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我保證把你們的媽,你們的奶奶照顧的好好的。”徐夫人看着自己閨女、女婿和外孫子們,直接開口笑着說道。
“外婆,我們去上學後。你記得提醒奶奶一天三頓吃藥,還有早晚兩次要擦藥膏,我師父說奶奶不可以吃油膩的東西,不可以吃海鮮,不可以”楚小昊還想說什麽,直接被自己的外婆徐夫人打斷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外婆都記下了,誰說我們家昊昊小少爺,是個不愛說話的小悶葫蘆了。和我們家小話唠天天呆的時間久了,怎麽就把昊昊小少爺給帶的跑偏了,哈哈哈哈……”徐夫人是越看自己兩個寶貝外孫子越喜歡。
“昊昊,你不用讓你外婆盯着奶奶吃藥,奶奶又不是小孩子,我能生活自理。你們大家都不用擔心我。吃了這麽多年藥,我早就習慣藥裏的苦味兒了。”林婉如向寶貝孫子再三保證。
“你們兩個等一下。”鍾楚楚拿出兩個天蠶絲編織的紅色繩子,繩子上面分别系着4個小巧精緻的小鈴铛。鍾楚楚把兩條紅色的繩子以及鈴铛,直接系在了兩個寶貝兒子的手腕上。
“楚楚,你,你怎麽把譚婆送你防身的法器給拆了,還系到他們兩個臭小子身上了?”楚昊天看到妻子鍾楚楚的舉動,直接被驚到了。
“我這麽大個人了,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公司就是家,能出什麽危險?在我身上戴着也是浪費,隻有把這個東西給我的兩個寶貝兒子戴上,我這個當媽的才能放心。誰知道暗處有多少壞人盯着他們兩兄弟呢?”也許這就是母愛,她可以不顧自身的安危,也要把最好的留給自己的孩子。
“你們哥倆聽着,這個鈴铛不論何時何地都不可以離身,聽見了嗎?記住鈴铛就是你們的護身符,不可以取下來借給任何人。”鍾楚楚千叮咛萬囑咐的交待着。
“媽咪,你給我們兩個戴上這個鈴铛,一走路就會發出‘叮叮當當’的的聲音。大老遠的人家還以爲誰家的小狗沒拴好跑出來了呢!”楚小天有些不滿的撅着小嘴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擡起自己的手腕兒晃了兩下。手腕上的鈴铛受到晃動,直接“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
“笨,這東西可是江湖中好些人夢寐以求的寶貝混天鈴。材質白銅,雕刻精湛器型獨特、音質悅耳動聽有穿透力。可以辟邪,祛除一切巫師的咒語以及幻術,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楚小天也許不懂自己所戴鈴铛的出處。但是身爲雷音殿少主的楚小昊,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是比較懂行的。
“聽到了沒有,這個法器可是個寶貝。本來這是一位世外高人送給你們媽咪的。結果誰曾想,你們的媽咪心疼你們兩個臭小子,硬是把一件法器一分爲二,戴在了你們兩兄弟身上。
這種天蠶絲繩結必須用心頭血方可斷開。你們兩個可以把自己的血液滴到鈴铛上。這樣,你們母子三人就可心意相通。一旦遇到危險,隻要你們兄弟倆把手握到一起,這件法器便能發揮它最大的法力。臭小子們,好好珍惜吧!”
楚昊天做了進一步解釋,對與兩個孩子的疼愛,他可一點兒都不比愛妻鍾楚楚的少。
“媽咪,你可真是我們的親媽,我們愛死你了。您放心,我們兄弟倆一定把混天鈴,随身佩戴。哪怕别人把我們當成哈巴狗也沒關系。”楚小天和楚小昊小哥倆一個一條大腿,就樹袋熊一樣挂在鍾楚楚身上。
“好了,媽咪也愛你們,再不走今天就要遲到了。”鍾楚楚拍拍兩個寶貝兒子的小臉蛋,笑的一臉幸福。楚昊天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三人,嘴角的弧度也忍不住逐漸的放大再放大。
“二位母上大人,那我們就出發了,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了!”楚昊天對嶽母徐夫人,以及自己的親生母親林婉如說道。自從親媽林婉如回來後,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楚昊天,臉上的笑容的多了起來。
“走吧,走吧!路上開車慢點兒。”徐夫人催促道。楚夫人林婉如看着兒子一家四口出門,也是一臉的欣慰。
“,看到楚天和楚楚一家四口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真的感覺很滿足,哪怕老天立馬讓我死去,我都甘心。”楚夫人林婉如感慨良多,她以爲自己不會活的太久,沒想到自己身上的毒素,還有被解除的一天。
隻是可惜藥老說楚楚的身體太弱,一時半會兒的很難懷上身孕,想再生個孫女恐怕還得過上一段時間。不過沒關系,就算楚楚再也不能生孩子,有兩個寶貝大孫子她也知足了。
“婉如姐,你說我們兩個今後,就這樣守着楚昊天和楚楚一家四口一起生活,也挺不錯的哈。要是長卿能給我找個兒媳婦,再生個大胖孫子,我此生也圓滿了。”徐夫人說着話,直接拿出藥膏,幫自己的好閨蜜塗抹起來。
“會的,咱們長卿那麽優秀,不定多少女孩子排着長隊,想給你當兒媳婦呢!”林婉如和徐夫人姐妹二人,久别重逢後每天都呆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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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這是誰家的兩隻小狗沒拴好,帶着狗鈴铛就跑出來了。”學院裏幾個年齡大約七八歲的男孩子,直接擋住了楚小昊和楚小天小哥倆的去路。
“就是,這麽兩個小不點兒,才來咱們濱江武學院兩三個月,就跳級到了我們二年級三班。”
“哼,上一次,小組比武挑戰賽,偶然輸給了你們幾個小東西。這次淩小雲和溫智鵬辦了短期休學,你們兩個落單了吧!看我們怎麽收拾你們兩個!”
“臭小子,别以爲藥理學院的長老喜歡你,你們兄弟就可以在濱江武學院橫行霸道。告訴你們兩個,有本事就接受我們的挑戰,不敢的話就乖乖的認輸,跪到地上磕頭喊三聲爺爺。”帶頭兒的男孩子是歐陽世家的小少爺歐陽浩然。
“是啊,不想跪下磕頭喊我們歐陽少爺爲爺爺也行,交出你們錢袋裏所有的金币,我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另一個巴結歐陽家小少爺的小男孩兒,趾高氣昂的說道。
“滾開,好狗不擋道。就算現在隻有我們兄弟兩個,也照樣可以把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打趴下。你們的挑戰書我們接下了。”要不是楚小昊拉着,沖動的楚小天早就沖上去和對方直接動手了。
“走了,别理他們!”楚小昊拉起自己的弟弟,直接往兄弟二人的宿舍走去。
不遠處看熱鬧的一個男孩兒,對自己身邊的小夥伴問道“哎,你确定那兩兄弟是楚州長家的小少爺嗎?”
“我騙你幹嗎?我爸在州府做保潔,當然知道楚州長家有一對兒雙胞胎兄弟。而且,他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就擺在楚州長的辦公桌上。還有啊,楚昊天,楚小昊,楚小天,他們兩兄弟的名字,不正是楚昊天州長的名字拆開的嘛!
還有啊,今天我來學校的時候,親眼看到楚州長開着車,送他們兄弟倆來的學校,我還看到他們的媽咪也坐在車裏。我不騙你的郝校民,我真的有看到過楚州長一家四口全家福照片。”一個男孩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來,歐陽家的那個混蛋,這次可要捅大簍子了。哈哈,沒想到就連老天爺都站在我們這邊。太好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楚氏兄弟要是應戰肯定人手不夠。不如我們假裝不知道他們兩兄弟的身份,宇哲,子豪,不如我們和他們兄弟倆交朋友吧!”郝校民聽到自己小夥伴的分析,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校民,這個主意不錯,我看行。”郝校民的建議,瞬間得了兩個小夥伴的一緻認可。他們這個三人小團體是貧困生,憑自身的實力經過曾曾選拔,好不容易才考進來的。
因爲出身問題,濱江武學校裏大大小小的熊子們,自動分成了好多個小團體。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兒,大家根據自己家族大小,以及遠近親疏關系自動組團。對與那些又有實力,家世又好的小少爺們身邊當然不缺追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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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兄弟宿舍。
“哥,學校也真是的,幹嗎非要讓咱們自食其力,故意斷掉家長給學生的經濟來源嘛!現在在學校裏無論做什麽事情都得花錢。不然,也不會有一些不安分的人打劫低年級同學的錢袋子。哥,咱們要是應戰的話人手不夠哎?最少也得四個人組團。可是對方有六個人,小雲和小智哥哥又休學了,他們明顯就是故意欺負咱們人少。”楚小天一邊吃着棒棒糖,一邊不滿的嘀咕着。
“我身上還有一些金币,你要是想吃什麽,我可以給你買。”楚小昊拿着一本藥理方面的書籍,坐在書桌旁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
“哥,媽咪偷偷留給咱們的那點兒金币,還不夠你去藥房換藥材的呢!你每天晚上煉制藥丸,很浪費藥材的。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把你練廢的那些藥丸給我。我拿出去想辦法換成金币,這樣咱們就有足夠的錢花了。”楚小天打着自己的小算盤,其實他早就踅摸上自家哥哥楚小昊的那些小藥丸兒了。
“嗯,這個法子不錯。我床頭櫃子裏,那幾個青花瓷小瓶兒裝的藥丸,你都可以拿出去換成金币。但是,你不可以再買糖吃了,别以爲媽咪不在你身邊,就沒有管着你了。我可是你哥哥,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早熟的楚小昊就像一個小家長一樣,照顧着自己的笨弟弟楚小天。
哥哥,就能拿這個吓唬自己,不就是比自己大那麽一丁丁點兒嘛!楚小天在心裏碎碎念叨了一會兒,這才起身拿上兩個青花小瓷瓶走了出去。待楚小天離開後,一個身影極快的閃身走了進來。
“少主,您要是缺錢,可以找屬下要。何必讓二少爺拿您的藥丸出去換錢?再說了,隻要您和二少爺亮出自己的身份,管保讓那些人像哈巴狗一樣,向您和二少爺搖尾乞憐。什麽歐陽世家,賀氏家族、陳家的表少爺,到少主和二少爺跟前屁都不是。”一個裝扮成保潔人員的中年男人拿着抹布,假模假式的一邊擦着衣櫃,一邊不服氣的抱怨着。
“你懂什麽?其實爸媽把我們送到這裏,就是要讓我們兄弟倆,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樣,經曆成長和打磨。金币我身上有的是,就算我媽咪不給我,我的小金庫裏從來也不缺金币。其實,這所武學院裏有好些個有本事的老師和長老。我跟着他們可以學到很多在咱們雷音殿學不到的東西。對了,小召什麽時候過來?我有些想他了。”
對與自己的小跟班兒,楚小昊心裏可是想念的緊。其實小召還要比他大上好幾歲呢!做保潔人員打扮的男子,畢恭畢敬的開口道“小召少爺,前幾天闖了禍,現在正在思過崖受罰呢!不過,少主都向老主子提出讓小召少爺來陪您讀書了。相信他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前來濱江武學院。”
“嗯,我師父她老人家最近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麽?還有小召這次又把誰給毒倒了。”楚小昊都有好些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師父藥老了。也沒忘關心一下小召又闖了什麽禍事。
“藥老她老人家最近和藥理學院的長老們切磋醫術研究藥理。小召嘛,他把前去拜訪老主人的朋友齊會長的小女兒給毒成了啞巴。就連老主子讓小召拿出解藥,小召都愣是不肯,甯可去思過崖悔過,都不願意給對方解藥。
真是鬧不明白對方到底怎麽得罪了他?老主子問小召爲什麽要把人家女兒毒成啞巴?他愣是死活都不肯說。所以,我們大家誰都不知道小召和那個齊會長有什麽恩怨。少主,您要是想知道,您還是自己問小召吧!他和您最親近了,說不定他會告訴你實話。”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讓咱們的人看着點兒小天,别讓他被那些不相幹的人欺負。”楚小昊雖然隻有五歲,可是已然有了上位者的氣勢。
“是,屬下告退!”做保潔人員打扮的男子,轉身退出了楚小昊兄弟倆的宿舍。臨走時不忘把門邊垃圾筒裏的垃圾,以及竹簍裏的髒衣服和替換下來的床單被罩,一起拿出去清洗。當然,保潔人員給這些學生們洗衣服,打掃房間也是要收取一定費用的。
這所學院裏的孩子們隻要年滿五歲,就要開始在學院裏自食其力。學院要求家長斷絕這些學生的經濟來源,隻留一少部分生活費,就爲了鍛煉學生們的自理能力。想掙錢可以到藥田裏去幫忙,也可以幫忙整理圖書館,還可以去食堂幫廚,洗菜等等一系列勞動換取金币。
“哎,楚小天,你是想賣藥丸嗎?我可以告訴裏去哪裏賣。其實,咱們學院是有貨币對換廳的。那天我們看到有一個練功受傷的同學,他服了你哥的藥丸,沒多久身體上的傷勢便好轉了。其實,好些個同學都想買你哥哥手裏的藥丸呢!”
在楚小天宿舍外面的的拐角處,恭候多時的郝校民早就等在了那裏。郝校民今年也不大,滿打滿算也隻不過才七歲而已。
“你怎麽知道,我想去賣藥丸?”楚小天有些警惕的看了對方一眼。
郝校民指了指楚小天手裏的青花小瓷瓶,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和你哥一樣都是藥理學院的學生。我手頭緊張的時候,也曾試過拿自己練制的藥丸去對換金币。可惜我練的藥丸成色太差賣不了好價錢,後來就不去丢人現眼了。
現在,我如果錢不夠花的時候就去食堂幫工,又能吃到免費的飯菜,還能掙到金币。當然,也有同學嫌棄在食堂幫工太累,直接去幫忙整理圖書館的。”郝校民的小嘴兒很能說,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和楚小天稱兄道弟起來。并且很熱情的領着楚小天往貨币對換廳走去。
楚小天看上去笨笨的,那是他故意在自己哥哥面前裝笨扮傻。好哄着自己的哥哥讓着自己。其實他心裏精明的很。
“說吧!你故意接近我們兄弟的目地是什麽?我可不認爲你隻是想和我們做朋友。說實話說不定我會考慮原諒你。你要是不老實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平時一副乖寶寶樣子的楚小天,小臉耷拉一來,那也是很有氣勢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因爲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歐陽浩然。平時我們沒少受他們那幫人的欺負。我知道你們兄弟倆很能打,所以我和我的兩個兄弟想和你們結盟,一起對付歐陽世家那幫混世魔王二世祖。”郝校民也不啰嗦直接實話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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