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問題!各位請跟我來。”所長帶路,引着一群人到了停屍房。
停屍房很小,也就是兩張白色的床上面蓋着兩具屍體,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比起時度兮的法醫室,那可是簡陋了不止一星半點。
“時法醫,交給你了。”郁歌說。
時度兮點點頭,拉開白布已經開始檢查了。
“果真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啊,怪哉怪哉!我需要解剖屍體才能得出結論。黑澤所長,麻煩你叫人幫我準備一些東西,還有解剖場面會有些血腥,如果你們不适應的話,可以出去等。”
地方派出所,又不管命案,有些民警,一輩子也沒接觸過死屍。
“呃,好。”所長命人給時度兮準備好他需要的東西,然後就真的出去等去了。
時度兮取下背包,從裏面拿出一把解剖刀,開始解剖,刀口劃開皮膚的瞬間,血液飚了出來。
“哎喲!”巫馬溪捂着眼睛問:“時法醫你到哪都帶着你的刀嗎?”
時度兮面不改色,繼續向下劃,“當然,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遇上屍體了,對吧。”
“哪有那麽多屍體給你遇啊?”
“這不就遇上了嘛!”時度兮打開腹腔:“内出血非常嚴重,整個腹腔全是血,内髒均有不同程度的破裂。這個人,死前究竟遭遇了什麽?!”
“你也不知道什麽東西造成的嗎?”郁歌蹙眉問。
時度兮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說話間,又劃開另一具屍體,“一模一樣,兇手很變态啊!”
………
郁歌出了停屍房,仇雅罕幾人跟了出來,“你怎麽看?”
“沒頭緒。”郁歌搖搖頭,直接的說。
“反正沒線索,要不我們去見見死者的妻子還有那個所謂的使者?”
“妻子會有作案動機嗎?”
“使者想用這種方式讓族人再次相信恩澤婆懲罰的存在而提高自己的威望也不是不可能。”
“有道理,走。”
“乙臣去叫所長,讓她帶我們去找人。”
時度兮把屍體縫合之後走出來,發現大家都不見了,從一個警員口中得知他們都出去,頓時驚愕不已。
“這幾個人怕不是得健忘症了吧?我辛苦在裏面屍檢,他們倒好,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把我孤零零一個人的丢在這,簡直沒有人性!”
“法醫同志,你可以在這休息一會等他們回來。”
“不用了,我出去轉轉。”
走出派出所,遠遠的就看見一個人,時度兮頓時把被抛棄的怨氣抛之腦後,朝那個人影跑去。
“白澤谷,白澤谷。”
前面的女人回頭一看,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是你啊,時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派出所辦點事,你呢?你怎麽也在這裏?”
“我去看望朋友,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你不是來遊玩的嗎?怎麽會進派出所?難道遇到了麻煩?”
望着女子關切的目光,時度兮心一動,覺得自己不應該瞞着她,索性直說:“其實我是法醫,是來驗屍的,前兩天死的那兩個人死得奇怪,所以來查查死因。”
白澤谷一愣,倒是沒有同以前的那些女的露出害怕嫌棄的表情,隻是略微驚訝,“那你的那幾位朋友就是警察了?”
“對。抱歉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我的職業,我知道很多女孩不喜歡這個職業,如果你也介意的話……”
“職業不分高低貴賤,法醫是神聖的,你怎麽會這麽沒有自信?”時度兮擡頭,面前的女子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目光清澈而有神。
他忽然就笑了,“你真的這麽認爲嗎?”
“當然,我也是受過教育的。”
“太好了,謝謝你,白澤谷!”時度兮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亮光,“對了,需要我陪你去嗎?”
“嗯~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啊。”
于是,時度兮跟着白澤谷走了。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
“對了,忘了問你,你在昆市就讀什麽學校?”
“理工,我還讀了研究生,畢業後就一直跟着我的導師做研究,最近導師放我的假,所以我才能回家看看。”
“那……你過一段時間還要回昆市的對吧?”那他們不就有更多的機會了嗎?想到這裏,時度兮激動了。
“嗯。”白澤谷輕輕點頭。
“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如果在昆市你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時度兮順勢的就要了聯系方式。
“好。”
二人來到白澤谷的朋友家,卻正好看到所長正帶着郁歌幾人跟一個女子在交談。
蘇乙臣看見時度兮,驚訝不已,“時法醫,你不是在屍檢嗎?怎麽……怎麽回事?”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一個個走了也不告訴我,結果等我出來你們都不見了,還是半路遇到白澤谷,他說要過來看朋友,我才陪她來的,沒想到你們也在這,你們幹嘛呢?”
“阿谷?你怎麽來了?”
白澤蒙,也就是被黑澤午牛抛棄的妻子,她看見白澤谷來了,開心的迎過來。
“我來看看你,這是怎麽回事?”白澤谷指着郁歌一群人問白澤蒙。
“他們是警察,因爲黑澤午牛的死,來找我了解情況,你怎麽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兩人似乎是很久不見的朋友,非常的熱切。
“這不就來了嗎?你先跟他們談吧,我們一會兒再聊。”白澤谷道。
“好。”
一行人進了白澤蒙的家,她被丈夫抛棄後就獨自一人搬到這裏來居住,帶着兩個孩子。
現在因爲黑澤午牛的死,家裏還挂着孝布。
郁歌問話的時候,仇雅罕觀察了一下白澤蒙,這個女人應該是賢妻良母,持家有道的類型,而且不同于白澤谷。
白澤谷受過高等教育,身上除了有白澤族的影子,更多的是外界社會的氣息。
白澤蒙卻是地道的本土人,應該從沒有出過恩澤古鎮,從她身上以及家裏,看不出外來社會的影子。
打扮也是規規矩矩的白澤族已婚婦人的打扮。
“你丈夫死亡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郁歌開門見山。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