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調查,在你丈夫被害之前,他背叛了你們的婚姻?你恨他嗎?”
“你說什麽?”白澤蒙一驚:“你說我前夫是被害的?”
郁歌眉頭一蹙,“你以爲他是怎麽死的?”
“大家都說他因爲背叛婚姻,被恩澤婆懲罰而死,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啊!難道不是嗎?你說他被害是什麽意思?”白澤蒙顯得很驚訝。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怪力亂神,他就是被害死的,我們現在調查就是要找到殺害他的兇手!”
聞言,白澤蒙臉色一變,“我的确恨他,如果他不想和我生活了,可以提出來,我們和離,可是他沒有,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讓我成爲整個恩澤族的笑柄,他怎麽可以這樣?我們曾經是夫妻啊!”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想要他死啊!
“那你七月二号晚上在哪?做什麽?”
郁歌這麽問,其實隻是想排除一下白澤蒙的嫌疑,他不認爲這個女人能做出謀殺親夫的事,而且直覺而言,她做不到。
白澤蒙還沒有明白郁歌問題的意思,一旁的白澤谷卻是聰明的聽出來了,她站了出來,“郁隊長,你是什麽意思?懷疑我的朋友是兇手嗎?”
白澤蒙也瞪着眼睛:“你們警察懷疑我?!怎麽可能!他好歹是我丈夫,我雖然恨他,也沒想讓他死啊!我怎麽可能害他!你們把我們白澤族女子想得也太惡毒了!”
“别激動。”仇雅罕站出來解釋了一句:“要查出兇手,我們就得一個個詢問,并不是說你就是兇手,隻要你沒做,警方不會冤枉你。”
白澤蒙這才放下心,要是爲此被認爲是殺夫的兇手,那她會被趕出恩澤族的。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七月二号晚上你在哪了吧?”
“晚上,我當然在家。”
這時,時度兮添了一句,“死者死亡時間應該是淩晨。”
“白澤蒙,淩晨你在何處?也在家嗎?”
“沒錯,一直在家。”
“有人能爲你證明嗎?”
“我兩個孩子可以證明,其他的沒有了。”
………
從白澤蒙家離開,時度兮也跟着出來。白澤谷則留下來陪白澤蒙。
所長黑澤露說道:“時法醫查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淩晨嗎?”
“是。”時度兮點頭。
“這個時辰就是曾經恩澤婆降下懲罰的時辰。所有要被處死的人都是在夜間淩晨。”所長說。
仇雅罕扭頭問時度兮:“另一名死者也是淩晨死?”
“嗯。”
“現在我們怎麽辦?”蘇乙臣問道。
“去找使者。”
使者和族長他們住在古鎮的中心,最恢宏的房子裏。
所長帶着幾人來到地方,還有人在門口守着,見使者需要通報。
“幾位請稍等,我去告知使者大人。”門口的守衛向所長行了一個禮,說道。
“很難想象,這年代還有這麽複古的地方。”巫馬溪感歎道:“有沒有點古代大家族的風範?”
“你怎麽知道古代大家族風範什麽樣?”蘇乙臣道。
“電視裏看呗。不然還能從哪知道?穿越回去看啊?”巫馬溪回答得理所當然。
沒多久,守衛出來了,“所長,使者大人有請。”
随着守衛進去,這房子占地面積可真夠大的,在這寸土寸金的年代,能住這麽大的房子,還真是一種奢侈啊!
在守衛帶領下,幾人進入客廳,裏面已經坐着幾個人了。
客廳裏的擺設還真有點像電視劇裏那種古代大家族接待客人的前廳。
上首坐着一位全身穿戴着恩澤族服侍的男人,年紀大約三十多歲,應該是使者。
左邊是一位黑皮膚男人,年紀應該跟正上方那位差不多,服飾多偏黑色,應該是黑澤族族長。
右邊的是位女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皮膚白皙,服飾以白色偏多,那就是白澤族族長了,隻是沒想到是個年輕女子。
他們穿的服侍,仔細看還是有很多講究個不同的。
“這位就是使者恩澤華大人。這位是黑澤族長,這是白澤族長。”所長介紹道,他本就是黑澤族人,自然認識這些頭領。他先問了好,再一一給郁歌他們介紹。
“你們是誰?來找本使者有什麽事嗎?”恩澤華目光犀利,直視向郁歌。
郁歌也不懼,報出身份,然後說:“恩澤古鎮現在已經有兩名被害者,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你們是警察?難道這世界上所有的人死了你們都要查嗎?”使者明顯态度不好,隻是還不清楚爲什麽。
“當然不是,我們隻管被人害死的。”
“被人害死?那你們可以回去了,我們這裏沒有什麽被人害死的人。”恩澤華揮揮手就要趕人。
“黑澤午牛,白澤木色都是被謀殺的,作爲使者,你不想替他們讨公道?作爲族長,你們不想知道他們被誰害死?”仇雅罕見兩位族長都神色淡然,也沒開口說話,摸不準他們什麽心思。
“哼!胡說八道?他們是因爲做了錯事被恩澤婆懲罰而死,不是被謀殺的!”其實族長自然心知肚明,隻是不想深究,兩個敗類,死了也就死了,這是他們内部的事。
可警察要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沒有什麽理由,地頭蛇都不喜歡和官家人打交道,何況還是要調查自己人。
“兩位族長也這樣認爲嗎?”
“自然。”黑澤族長和白澤族長都點頭。
“好!那也就是說他們的死是使者你造成的了?”郁歌目光冷冽的看向恩澤華。
“胡說!怎麽就是我造成的了?!”使者怒喝。
“你們也說了,他們是被懲罰而死,而使者又是恩澤婆懲罰的執行使者,自然隻有你能讓他們死得那麽離奇。使者,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郁歌拿出手铐,作勢要拷恩澤華。
“且慢且慢!”恩澤華有些慌,要不是兩位族長還在這裏,他早就态度軟下來了。
外人不知道,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他這個使者在恩澤族裏已經沒有什麽作用,更清楚自己不會執行什麽懲罰,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不過是個擺設,起到一點威懾作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