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放開使者大人!”
“恩澤大人是我們恩澤婆選定的使者,掌管着刑法,你憑什麽要抓他?!”
“放開他!放開他!放開他!”
圍觀群衆大部分是當地的居民,紛紛振臂高呼起來。
嚷嚷着讓仇雅罕放人,仇雅罕有些傻眼,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說使者隻是一個空職了嗎?怎麽還有那麽多人信奉?
恩澤華這才從懵逼狀态中回過神來:“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抓我?”
“爲什麽抓你你不知道?”仇雅罕有些疑惑,恩澤華的茫然不像作假,可兇器的确是他拿着,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你還是趕快解釋清楚吧,否則這些族人們暴亂起來,你們沒辦法的,法不責衆,萬一誤傷了人……”
後面的話恩澤華沒說,可不能否認,他說的沒錯。
“你知道你包裏這個東西是什麽嗎?”
“什麽?”
“這是兇器,白澤歲川和其他幾個人都是被這個東西殺死,現在這個東西就在你手裏,你讓我怎麽解釋?該解釋的人是你。”
“這……這……這不可能,我被陷害了。”恩澤華一臉無辜,但一點也不慌不忙。
“到所裏慢慢說吧,現在,你先和這些族人好好解釋一下,如果他們暴亂,你作爲使者也難辭其咎。”
恩澤華這才朗聲向剛才爲他大呼冤枉的族人們用他們的語言解釋道:“各位散了吧,近日咱們鎮上命案頻發,我是使者,有責任配合警察找出兇手,放心吧!”
族人們這才将信将疑的偃旗息鼓,但也不肯散去。
所長黑澤露沒辦法,也過來勸着,“各位請相信我,我同樣是恩澤族一員,不希望使者會是兇手,若使者大人清白,我們一定會放他平安歸來。”
得到保證,族民們才陸續散去。
郁歌把剛才那一幕看在眼裏,恩澤華的穿着打扮和時度兮所描述的人相符,所以現在恩澤華也成了嫌疑人。
把時度兮的話告訴了衆人,郁歌又道:“把恩澤華帶回所裏審問,雅罕你和小溪去醫院看着白澤谷。”
“好。”
白澤谷沒多久就醒來了,醒來就看見兩張擔憂的臉,白澤蒙和黑澤莘塔。
還有兩雙打量的目光,仇雅罕和巫馬溪。
“你們怎麽來了?”白澤谷虛弱的問。
“聽說你差點遭了毒手,我們作爲朋友,當然要來看你了,還好你沒事。”黑澤莘塔說着就要哭,白澤蒙忙勸着,“你别哭了,阿谷都不哭,你哭了我也想哭。”
黑澤莘塔才收住眼淚。
白澤谷又向仇雅罕兩人道謝,“仇警官,小溪妹妹,謝謝你們。”
“是醫生救了你。”仇雅罕搖搖頭,态度有些淡。她有些看不透這個白澤谷了。
“對了,時度兮呢?他救了我,我還沒有謝謝他呢。”白澤谷四周看了看,沒有看見時度兮。
“他和我們郁隊在一起,忙着調查兇手呢,白澤谷,你醒了那就告訴我們是誰要殺你吧?”巫馬溪現在對白澤谷也疏遠起來,也不叫她谷姐姐了。
“小溪妹妹,你之前不是叫我谷姐姐嗎?怎麽現在直呼名字了?”白澤谷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無辜的問道。
見巫馬溪不說話,白澤谷又說:“我不知道是誰要殺我,不過我倒下的時候隐約看見那個人背了個包,衣服帶黃色,手裏拿着一個像是吹風機一樣的東西,然後我就開始頭暈眼花,身體裏的五髒六腑都感覺要撕碎一樣的痛。”
“你說的是恩澤華?”
“使者大人?你說是使者大人要殺我?”白澤谷瞬間驚愕不已。
“怎麽可能?我們無冤無仇,他怎麽可能要殺我?仇警官,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我在他的包裏找到了兇器。”仇雅罕說話的時候,目光緊緊盯着白澤谷。
她的驚訝似乎有點過頭了!
“怎麽會這樣?對了,我到底是怎麽受的傷?”
“白澤谷,你知道次聲波嗎?”仇雅罕忽然問。
“次聲波?!我當然知道啊!我們院裏也有的,不過我對這個不熟,不是我們研究的項目。”白澤谷說道。
仇雅罕有些狐疑,她是故意坦蕩的說出來打消自己的疑慮,還是真不知?
“其他死者就是被次聲波殺死的,恩澤華包裏的東西也是次聲波發聲器。”
“阿?那那些人都是使者大人殺死的?他是想用這種方法重新樹立威信?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還有,我又沒有得罪他,他爲什麽要害我?而且,使者大人怎麽得到的次聲波發聲器?”白澤谷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仇雅罕卻是沒有回答,反問她:“你今天爲什麽會出現在祭祀壇?”
本來是可以抓白澤谷的,隻要在她家找到兇器即可,而且她也有足夠的動機和時間,但現在兇器出現在恩澤華手裏,白澤谷又一副根本不知情的樣子,現在反而不能抓她,隻能當嫌疑人繼續調查了。
仇雅罕郁悶。
“是使者大人家裏的傭人來告訴我,使者大人找我有事,讓我去祭祀壇等他的。我本來不想去,因爲他做了對不起莘塔的事,其實我是有點讨厭他的。可是傭人說,使者大人是因爲莘塔的事找我,所以我才去。結果到那裏以後,卻不見人,當時飄着小雨,我沒帶傘,就到祭祀壇那個石雕中間避雨,沒想到……難道真的是使者大人想殺我?可是爲什麽?難道因爲歲川死的那晚我去看過阿棠,和白澤歲川吵了幾句,他對我懷恨在心?”
說到後面,白澤谷變成自言自語。
仇雅罕追問,“白澤歲川死那天晚上你去找過她?”
“我不是專門去找她,我跟她又不熟,我是去看啊棠的,結果看見白澤歲川又在欺負啊棠,所以罵了她幾句。”白澤谷說得坦坦蕩蕩的,一點想隐瞞的迹象都沒有。
另一邊,恩澤華被帶到派出所,不過他很從容。
“恩澤華,你今天爲什麽出現在祭祀壇?這個兇器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