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伶馨扭頭看了一眼不做反應的夜司宸。
這會兒,這個男人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了?
“看本王做什麽,嗯?”夜司宸擡手請挑起她的下颔“想向本王求助,讓本王幫你?”
“當然不是。”蘇伶馨捏住了他的手指,不讓他動手動腳的。
雖然賓客們都走了,但她覺得在元冬面前,也應該正經些,否則影響多不好啊。
夜司宸眉梢輕挑,斜睨着她“你那妹妹的事,本王不管,若你覺得自己辦不了,再向本王開口求助,本王會考慮幫你。”
考慮?
他這是看不起自己,能親自解決了蘇媚麽?
蘇伶馨不由得輕哼一聲“多謝王爺的美意,但小女子隻怕是無福消受。”
“牙尖嘴利,這毛病是不是又要讓本王來……”
沒有等他把話說完,蘇伶馨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唇瓣“好了,天色都這麽晚了,王爺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趕緊回去吧。”
像他這樣隔三差五的往外跑,哪裏像是身體不大好的樣子?
夜司宸被她往外趕,不悅的蹙起眉道“你是本王的王妃,那本王就在這裏休息。”
“夜司宸,你瘋了吧?”蘇伶馨一不小心,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看到元冬驚訝睜大眼睛的樣子。
一時之間,隻想趕緊離開這地方。
“本王的好夫人,這麽激動念本王的名字,可是聽到本王要住下,太過開心了?”夜司宸一手摟上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際,将她攬入懷中。
性感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聲戲虐道“别這麽緊張,元冬在看着。”
“松手啊。”蘇伶馨真是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這般明目張膽,就一點不怕相府裏突然有人來。
“方才在房間裏,你可不是這麽對本王的,不是還喚本王夫君麽,嗯?”夜司宸懲罰似得的往她耳垂上輕輕一咬。
見她羞的面紅耳赤,耳根滾燙的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疙瘩。
目光下移,發現那原本留下的吻痕,都被她遮住了。
頓時眸色一沉,轉明爲黯,用貝齒咬上她的肩膀。
“唔……”蘇伶馨頓時渾身一顫,渾身氣力像是被抽光了一般,癱軟在他懷中。
見此情形,元冬默默的退了下去。
那畫面太少兒不宜,她不敢看。
蘇伶馨羞惱的瞪着他“夠了,别再繼續了,我……”
“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本王幫你看看。”夜司宸忽的雙手抱起她,将她轉過身,做到了自己的雙膝之上。
“王爺這一套套的這麽娴熟,可見經驗豐富。”蘇伶馨咬着唇,覺得這姿勢,實在是太過親密。
身子抵着他英挺的胸膛,即便穿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來自他身體的熱度。
“怎麽,吃醋了?若本王告訴你,在遇到你之前,在王府裏偷偷養了一群侍妾,天天練習,你要如何?”夜司宸故意逗她。
蘇伶馨冷哼一聲,這話也太假了,她才不信呢。
“本王這二十五年,從未碰過一個女子,但不知怎的,你在本王眼前,不用學也自然而然的會了。”他忽的加重手臂的力道,将她摟緊。
“那就是天生不正經。”
“本王隻對你一個不正經,還不知足?”夜司宸捏了捏她的臉蛋,覺得她太纖瘦,臉上想捏也沒有多少肉,很不滿意。
便想着,等她嫁到王府後,要好好養的圓潤些。
蘇伶馨發現他的目光不太對,還盯着自己胸前,一時之間,掙紮着嬌嗔道“你看什麽不該看的地方!”
“本王覺得你太瘦了,不好。”
“哼,瘦一些又怎麽了,王爺喜歡豐腴的女子,外面多的是。”蘇伶馨雙手護着胸前,不讓他看。
“你都十四了,如今是長身體的年紀,卻如此平坦,本王擔心你會長不大。”
這一語雙關,讓蘇伶馨腦袋都氣的有些發暈。
他這也太直白了,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呢!
隻怕自己嫁到王府去之後,會被他生吞活剝了。
一時之間,不由後怕起來。
“不過本王府裏的夥食很好,自然會把你養的圓滾滾的,抱起來也舒服些。”夜司宸不知道她都已經想那麽多了。
見蘇伶馨一句話都不說,手還往他袖子裏摸,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找什麽,嗯?”
“賜婚的聖旨。”蘇伶馨瞪着他。
“爲何要找?是怕本王不認賬,還是生氣今天壽宴這麽多人,本王沒有宣讀聖旨,讓你覺得本王不夠誠意?”聖旨早就已經不在夜司宸的身上了。
這麽重要的東西,他也不會随身攜帶。
“都不是。”蘇伶馨輕扯唇角道“我是在想,還好聖旨沒有宣讀,我就拿去扔了。”
“蘇伶馨,你好大的膽子。”夜司宸往她腰間重重掐了一把。
蘇伶馨本就怕癢,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别動手,王爺你别鬧了。”
“今天本王告訴你,就是讓你提前做好準備,乖乖嫁入王府,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别跟本王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樣隻會讓本王控制不住,現在就要了你。”他低沉的聲音,字句分明。
不是威逼利誘,而是真實想法。
他向來不喜歡不确定的那種感覺,所以行動證明,自己非蘇伶馨不可。
如今她撩動了他心中的深潭,便再也不可能脫身了。
他要她,隻能是她蘇伶馨。
蘇伶馨靠在他的懷中,怔怔看着他認真的模樣。
忽的她勾唇輕笑,明媚如花,傾城奪目“嫁也可以,不過不許再說我小。”
“怎麽還不準本王說實話了?”夜司宸吻了吻她的眉心,語氣中滿是寵溺的意味。
“反正就是不許說。”
“那要看本王的心情。”
“那王爺就打一輩子光棍吧。”蘇伶馨别過頭去,懶得理他。
夜司宸将她攔腰抱起“本王不說,所以你要每天多吃些,快點長大。”
“你!”蘇伶馨羞的說不出話來。
……
深夜,凝晖閣的燈才暗下去。
蘇伶馨的閨房裏,今夜多了一個厚臉皮耍賴,不肯離開的人。
她本來以爲夜司宸在屋裏坐坐就走,所以聽信了這男人的鬼話,沐浴更衣了。
沒想到躺到床榻上,吹了燈燭,突然一個人就鑽進了她的被子裏。
要不是太熟悉夜司宸身上的味道,恐怕剛剛已經把枕頭下的匕首,往他身上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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