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耶律銘一愣,“你确定沒看錯?”
“沒有,這圖紙上寫的确實在湖底,但是具體在什麽位置,這上面寫的很晦澀。”楚譽皺着眉頭,淡淡道。
耶律銘見此,開口道“走,我們出去看看。”說完,率先走出了山洞,楚譽趕忙跟着走了出去。午時剛過,谷底一副鳥語花香的景象,楚譽不禁感歎這裏倒還真是一片世外桃源,若是能在這裏生活好像也很不錯,就是不知道紅纓和師兄他們會不會以爲自己死了,正在傷心難過楚譽在這暗自神傷,耶律銘那裏已經走到了湖邊,他低頭看着湖水,發現湖水清澈,自西向東緩緩的流動,顯然是有源頭,轉身對着楚譽喊道“楚譽,你過來。”
楚譽思慮被打斷,暗自歎了口氣,如今想那麽多也沒用,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裏再說吧,于是她快步走上前,“怎麽了?”
“你看,這水是活水,顯然有地方能離開這裏,你看看圖紙,上面具體怎麽寫的?”
楚譽低頭看了看水,确實是流動的,而且山谷裏還有風,她拿出圖紙,看着上面的文字,開口道“我撿着一些通俗易懂的給你聽,例如前面的一些都是講的巫月國的曆史,而這地宮卻是巫月國最後一位皇帝的墓地”
“等等,巫月國皇室不是被宣國滅門了嗎?怎麽會這樣?”耶律銘打斷道。
“這個我也不懂,這五行炎月圖最大的寶藏就在這地宮裏,入口确實是在湖底,但是後面的一些解釋有些不懂,例如它告訴我們湖底入口時是這麽說的,始于伊索之初,終于黃玉之末,朕愧對列宗這句話我沒弄懂,這圖紙是巫月國曆代相傳的圖紙,而且可能還被人修改過。”楚譽說道。
“始于伊索之初,終于黃玉之末,朕愧對列宗”耶律銘思索這這一句話,有些摸不着頭緒,兩人就這樣站在湖水旁,一時之間面面相觑。
“這該死的巫月王,都死了還來這一套!”耶律銘有些煩躁的在湖邊踱步,楚譽見此,無奈道“你能不能冷靜下來,我們仔細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什麽線索。”
耶律銘聽完,歎了口氣,走到楚譽面前,兩人席地而坐,楚譽開口道“這個伊索,據我所知是巫月的神靈,巫月族人人信奉它,而這個黃玉卻是最後一代巫月王的名諱。”
“哦?”耶律銘趕忙凝神正聽,“接着說。”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不然的話我自己就猜出來了。”楚譽苦笑道。
“楚譽,你說,如果是我們自己建這個地宮的話,會選在這種地方嗎?”耶律銘問道。
“我們?如果是我的話,我絕不會建在這裏,若是建在山底,地宮豈不是極不穩定,很容易就坍塌嗎?”
“這正是巫月一族厲害的地方,我想,如果他們有這個能力在這裏建造地宮,那麽安插在湖底的入口,就不會輕易的去搭建,那樣的話湖水很容易就滲入地宮,将裏面一切的東西都摧毀。”耶律銘淡淡道。
是啊,她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如果地宮是在湖水之下的話,那豈不是讓水給沖毀?“那這地宮”
“這地宮不在湖水之下,很有可能是平行,隐藏在這山體之中!”耶律銘說道。
“平行?”楚譽詫異。
“沒錯,就是平行,就此推斷的話,這裏很有可能還有另外一片湖,而那片湖水就是地宮所在之處!”耶律銘自信道,楚譽怔怔的看着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心中是何想法。
耶律銘見楚譽怔楞的望着他,以爲她還沒有明白,便站起身,開口道“這樣,假設此時的湖水在這,而湖水對面的山裏隐藏着地宮,它與湖水相對而立,而地宮那裏的湖水必然是與這裏相連,我們從此處下水,遊到對面的湖,那裏就可以通往地宮!”
楚譽聽完,淡淡一笑,她其實早明白了耶律銘的想法,隻是她想的卻不是這個
搖了搖腦袋,楚譽開口道“耶律王爺果然厲害,不過我們現在還有一點,那就是具體的方位,如果我們貿然下水,找不到具體方位,那麽我們豈不是要淹死在裏面?”
“這點确實你再看看圖紙,看看還有什麽線索沒?”耶律銘說道。
“關于湖底入口就這些”楚譽有些無奈。
“唉,到底還是卡在這圖紙上。”耶律銘歎息道。
“别歎氣啊,我們能想出這些就不錯了,大不了可以一點一點的試啊。”
“不行,這湖水不淺,憑我們的力量也許隻能夠遊到對面,若是找不對方位,很有可能再也上不來了。”耶律銘嚴肅道。
“憑你的内功都不行?”楚譽愣住了,她還沒告訴他自己不會水呢,這可怎麽辦?
“嗯。”耶律銘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半晌,耶律銘說道“我們今天先回洞裏,在這裏也想不出什麽東西,明日我們再”
“等下,我好想有點頭緒了。”楚譽盯着那圖紙,突然開口道。
“什麽?”
“耶律銘,你還記不記得巫月是何時建國?”楚譽看向耶律銘,笑意盎然。
“呃建國的話大概是庚子年間。”耶律銘看着楚譽眼裏閃着自信的光,一時之間有些怔楞。
“沒錯,始于伊索之初,終于黃玉之末,那就是巫月一族建國與亡國之日,由此分别對應的是庚子與丁卯,庚子位列西南方位,而丁卯位于正北方偏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從此處下水,順着東北方西左右遊過去,那裏可能就是地宮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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