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銘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楚譽的話,好像确實是這樣,嘴角不禁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倒是又讓我刮目相看了一次。”
聽着耶律銘喚她丫頭,楚譽本來明媚的笑變的有些不自在,自己的身份被敵國人識破,偏偏還是自己最不願意讓知道的人,這讓她很是頭疼。耶律銘并沒有發現楚譽的異樣,他現在已經沉浸在即将找到寶藏的喜悅之中。
楚譽搖了搖腦袋,拍了拍自己的臉,如今的情況,先逃出這裏再說,紅纓他們都還在等着自己,與耶律銘的恩怨出去了再解決。
“楚譽,明日我們就從這裏入水,這湖南北甚遠,而東西的距離卻相對較短,我們朝着東北方西遊過去,很大概率可以成功!”耶律銘激動道。
“那個有個事我想打斷你一下,”楚譽見耶律銘這麽激動,有些不忍心潑他冷水,“我我不會水。”
“嗯?你不會水?”耶律銘一愣,開口道。
“嗯。”
耶律銘突然想起在宣國第一次比試的時候,因爲他的一顆石子,楚譽掉入水中,好像确實不會水耶律銘有些尴尬,想起自己對楚譽做的那些事,也怪不得楚譽對他恨之入骨。
楚譽見耶律銘面色奇怪,以爲他是怪自己不會遊泳拖累他,皺眉道“我确實不會遊,不過你可以教我,我想我學東西還是挺快的。”
“咳咳,教你遊泳?行,那我們先休息幾日,正好我的傷還沒好利落,教你遊泳的這幾日正好養傷。”耶律銘趕忙開口道。
楚譽這才想起耶律銘還受着傷,隻怪他表現的太過自然,她一時間都忘了這事。接下來的幾日裏,耶律銘一邊養傷,一邊指導着楚譽遊泳,兩人都是聰明人,一個會教一個會學,很快楚譽的水平便提了上來。
時間就這樣一日一日的過去,此時的燕落山外,南楚與北魏都在搜尋着他們二人,山腳下,冉俊才紅纓等人駐紮在那裏,不停的有人向他們報告搜尋的進展。
“這都多少天了,還是沒有殿下的線索,這可怎麽辦。”紅纓臉上帶着淚痕,顯然是哭了很多次。
冉俊才臉上也是十分憔悴,發生這種事是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的,根據搜尋回報的信息,燕落山山谷地勢十分複雜,搜尋工作展開的困難,這麽多天,殿下生存的幾率可能極低。
“你不要太擔心了,殿下是何等人物,從小到大她經曆了那麽多磨難,不都挺過來了,相信她會沒事的。”冉俊才安慰道。
就在這時,長彥從帳篷裏走出來,雙眼通紅,對着他們二人道“怎麽樣,有譽兒的消息了嗎?”
冉俊才見他出來,趕忙開口道“長彥兄,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你都多少天沒睡了,若是有譽兒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這長彥自從楚譽墜崖後,便沒有好好睡過,當日楚譽掉落懸崖,長彥便想跟着跳崖,若不是冉俊才等人死死的拉住他,他早就跳了下去。
“我根本睡不着,一閉眼,我腦子裏便是譽兒墜崖的場景,頭疼的厲害,師父當初讓我好好照顧她,我卻三番兩次的讓她受傷害”長彥痛苦道。
“長彥師兄,這不關你的事”紅纓趕忙安慰道。
“是啊,你這樣将自己的身體搞垮了,若是殿下回來看到你這樣,她會多難受?”冉俊才也開口道。
長彥點了點頭,随即沉默不語,就在這時,有侍衛來報“冉大人,有大批北魏士兵向此處集結,我們要不要求援?”
“什麽?”冉俊才皺了皺眉,一旁的長彥卻怒道“來的正好,老子正好沒地方發火,我去宰了這幫狗雜種,若不是他們北魏,譽兒也不會生死不明!”
“你冷靜些!”冉俊才趕忙拉住他,“估計耶律銘出事傳了出去,他在北魏的地位不一般,必然會全力搜尋他,我們如今先不要和他們起沖突,以免誤了尋找殿下的時間。”
“那我們若是在搜尋中遇到北魏的人”那侍衛有些犯難,他們這幾日沒少與對方起沖突,隻不過兩邊都沒有上面的命令,不敢大動幹戈。
“不要管他們,若是遇到他們盡量避開,以搜尋殿下爲主,我會派人回南楚求援,做好萬全準備!”
“是!”
這邊南楚與北魏搜尋的緊,那邊楚譽和耶律銘卻每日生活的頗爲自在,等到十日過後,耶律銘的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二人便商量着如何下水。楚譽看着耶律銘精神抖擻的樣子,感慨道“耶律王爺的體質果然異于常人,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回複的這麽快。”
“那還不多虧了太子殿下的靈丹妙藥?”耶律銘笑道。
“油嘴滑舌。”楚譽撇嘴。
“好了,不說了,你的水性這幾日也練的差不多了,我把五行炎月圖交給你,你的裏衣不是防水嗎,你保管好。”
“嗯。”楚譽點了點頭。
“楚譽,我提前說好,我們這次下水危險性極高,你要緊緊的跟着我,若是堅持不住了就扯我的衣服,我會給你渡氣的。”耶律銘正色道。
“渡氣?”楚譽愣了下,随即臉紅了起來,“你也太小瞧我了吧,管好你自己就行。”
見楚譽臉紅,耶律銘咳嗽了幾聲,有些尴尬道“我隻是告誡你,畢竟這次下水危險性很大。”
“好了,我知道了,還下不下啊?”
“準備好了?保管好東西,我們走!”說完,耶律銘便一個猛子紮入水中。
楚譽見此,深吸了一口氣,也跟着他跳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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