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賢王養妃 > 第六十九章這是在解釋嗎

第六十九章這是在解釋嗎



翌日一早,賢王書房。

“王爺,咱們什麽時候回京呀?”用完早膳,秋玥兒直接跟着宮瑞淵來了書房。

“就這幾日了,你有什麽需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到時候讓萬嬷嬷跟着你。”宮瑞淵坐到書桌後的椅子上,很是柔和道。

秋玥兒點頭,而後問道,“王爺,您這次回京要帶兵馬回去嗎?”

宮瑞淵意外,轉眸看她,“爲什麽這麽問?”或者,她有什麽想法?

秋玥兒身子往賢王書桌上一趴,神秘兮兮,壓低聲音,“王爺,你有沒有想過,搞經濟戰争。”

秋玥兒不知賢王的計劃,隻能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說出來,希望能對他有用。

宮瑞淵斂眉,“經濟戰争?”

這個詞很新鮮。

“對呀!你想想,打仗需要的就是兵力,糧食,武器,還有銀子也不能缺啊。”

宮瑞淵點頭,這一點他自然知道,也是深有體會。不過這一次,不需大動幹戈。

宮印國經過這次宮變已經混亂,他隻是趁機回京而已。雖然有些麻煩,卻也不會怎麽樣。

“王爺,您就想辦法控住宮印國的銀子,不要銀票,全部換成真金白銀。如果起戰事,他們手裏拿着的全是銀票,咱們手裏拿着銀子,到時候那些銀票就是廢紙,沒有銀子,誰願意爲他們打仗。”

宮瑞淵眼神轉動,眼底神色加深,而後擡眸,“小玥兒是怎麽想到這種方法的?”

“因爲我聰明啊!”秋玥兒随口回,眼睛不離開宮瑞淵的臉,“你還沒說有沒有用呢?”

“本王要仔細想想。”也許之後可以這般操控。

秋玥兒直起身子,“那好吧,你可以找你那些謀臣商議商議,若是可以的話,就試着去控制。”

“确實。全部換成銀子的話,本王要想一下怎麽将那些銀子運到安全的地方。”

全部換成現銀,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秋玥兒揚眉,壞壞一笑,“不用啊,你若是怕被人找到,可以就近把銀子埋起來。”

“埋起來?”宮瑞淵蹙眉。

這點他也想到了,隻是,銀子數量太大,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人找到,分散開的話也并不可取。

秋玥兒繞過書桌,走到宮瑞淵邊上,身子靠在書桌上,“王爺,我有一個好地方,絕對沒人能夠想到。”

宮瑞淵看秋玥兒說的自信,輕笑,“哦?什麽地方?”

知道秋玥兒腦袋裏的點子一向很多,不知這次

秋玥兒眸光閃閃亮亮,嘴角勾起壞笑,看上去很是古靈精怪。

“埋在水底的泥土裏,不用太深的河,隻要别留下什麽明顯的标記,沒有幾個人會找到。”

秋玥兒說完對着宮瑞淵挑了兩下眉,像是在問這主意怎麽樣?

宮瑞淵眼簾半垂,斟酌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

這個方法确實不錯,找一個偏僻的河流,隻要不被人發現,埋在水下也是無痕,還真是可以。

一般人能想到的地方無非就是,暗室,莊子,山洞等隐秘之地。

“本王覺得可以,回頭按照你的方法試試。”

“嘿嘿,我就知道,那到時候王爺可别忘了我的功勞。”秋玥兒笑嘻嘻着邀功。

宮瑞淵點頭,伸手拉住秋玥兒,一使勁,直接将人拉近懷裏,聲音也帶上惑人的邪魅,“小玥兒想要什麽獎勵?”

秋玥兒隻感手腕一緊,身子一轉,整個人被宮瑞淵抱着坐在他的腿上。

擡眸,宮瑞淵那張放大的俊臉已近在眼前。

秋玥兒眼簾微動,并沒有掙紮着要下去,緩緩勾唇,“那王爺就給我一張保證書。”

“保證書?”宮瑞淵玩味的反問。

“保證這輩子除了我不會碰任何女人的承諾,怎麽樣?”秋玥兒挑着眉,眼神帶着挑釁。

看你敢不敢應?

宮瑞淵大掌直接附在秋玥兒腰間,面色微沉,“别給本王沒大沒小。”

讓他堂堂王爺給秋玥兒寫一個這樣的保證書,顔面何存?

能如現在這般縱容這個小女人已經不錯了,竟還敢妄想這麽多?過份!

這小女人腦子裏就不能有點别的事情嗎?

秋玥兒瞥嘴,拿開腰間的手,起身,“哼!那我要去找我的表哥,誰要跟你這個有婦之夫在一起。”

秋玥兒話音落,宮瑞淵眸色晦暗,好心情正在消散。

“秋玥兒!别給本王掃興。”

整天将洛翊挂在嘴邊,故意惹他不高興嗎?

秋玥兒站在地上,手腕被拉住,看宮瑞淵眼神變化,嘴角微抿,“好吧,我不說了,我回去收拾東西,王爺再見。”

話音落,将手從宮瑞淵的大手中抽出,淺笑着對宮瑞淵揮手,眼底不帶任何笑意。

即将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道風輕雲淡的聲音。

“胡貝欣是本王安插在京城的一個手下,她并不是真正的胡家小姐,這次以本王側妃身份被送來西北也是本王派人安排的。”

秋玥兒轉身,神色不定,胡貝欣?那個側妃的名字?這是?賢王的解釋嗎?

宮瑞淵神色平平,眸色不明,看着秋玥兒轉過來的身子,繼續道,“你以爲京城那麽多女子,爲何偏偏選到她?”

以四皇子的心機,怎麽可能那般明目張膽的選擇一個全京城都知道的不檢點女子。

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他四皇子對賢王看不上眼嗎?

宮瑞淵說完,秋玥兒眼睛直了一會兒,而後緩緩笑開,走向宮瑞淵,把臉湊到他面前,輕聲細語道,“王爺這是在向我解釋嗎?”

若是,那自己就原諒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動作。

宮瑞淵冷臉,眼裏劃過嗔怒。要不是這個小女人一直在意這件事情,他才不會多此一舉。

解釋也好,多餘也罷。有這個女人在身邊,心情有起伏,日子也多少有了那麽些滋味。

宮瑞淵心底承認,自己對秋玥兒越來越在意,甚至她的心情,她的想法,她的一舉一動。

秋玥兒見宮瑞淵不說話,又往前湊了湊,“是不是?王爺,你别害羞嘛,你臉紅什麽?哈哈”

因秋玥兒的話,宮瑞淵眼底越加幽黑,面上閃過不自在,聲音也是低低暗暗,“秋玥兒,别給本王放肆,住嘴!”

“王爺,你真的臉紅了!”驚訝無比還帶着憋笑的聲音。

宮瑞淵不說話,将人拉過來,讓秋玥兒趴在腿上。

這動作一出,秋玥兒立刻求饒,“王爺大人,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告訴别人你害羞的事”

“閉嘴”

“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爲王爺臉紅的樣子太好看了,不由自主啊,疼疼疼!”

“知道疼還敢亂說。”

“哈哈,那是因爲王爺好不容易在我面前柔弱一次,我當然覺得稀奇。”

柔弱?這個詞

“混說。”

啪!

屁股又挨一下。

“宮瑞淵,你還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

話音落,秋玥兒調整身子,兩手伸向宮瑞淵腋下,“看你還敢欺負我。”

宮瑞淵動作一頓,面色一僵,微惱,“秋玥兒!給本王下去。嗯~”

“不下,我就要撓你癢。”

“秋,哼~”

“啊!宮瑞淵!哈哈哈,我咬你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啊”

書房中,女子的笑聲伴随着男人的低咒聲,那個熱鬧!

書房外的閻一和閻六自覺遠離書房,直到再也聽不到那聲音。

“閻六,你說主子真的會答應秋姑娘嗎?”閻一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

閻六默,“這個嗎?不好說。以王爺現在對秋玥兒的那份心,說不定會妥協。”

“會嗎?這麽說的話,那以後主子身邊也就不會再出現别的女人了?”

閻一拖着下巴,微微點頭,很有可能。看主子現在與秋玥兒的那種相處模式,主子越來越有些處于下風了。

所以以後很有可能,主子是被吃的死死的那一個。

閻六眼底笑意閃閃,不予多說,且看以後吧。

自家王爺跟秋玥兒這是捅破了窗戶紙以後第一次這般親密的相處,至于以後會怎麽樣,誰都不知。

秋玥兒若隻是單純的一個身份還好說。丞相府是不敢多說什麽的。

隻是,洛太子卻不一定。

那段養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洛翊對秋玥兒的那種關心,包括後面越加上心的态度

若不是太後大壽特地讓洛太子參加,這個時候,說不定秋玥兒已經跟洛太子離開了。

而洛翊如果在的話,主子是絕對不好拉下臉面對秋玥兒說出那番話的,之後或許就沒有現在的場景了。

田府

“父親,母親怎麽會突然”

田淼淼接到消息就從蕭府趕回了田家。

田氏突染惡疾,卧床不起,整個人一夜之間就消瘦許多,大夫言已經油盡燈枯,時日無多。

田淼淼挺着五個月的肚子,在丫鬟攙扶下去到主院。

田一禾眸色沉黑,悲傷幾乎溢出,眼底劃過對女兒的愧疚,“你母親前兩日身子就有些不适,你現在懷有身孕,爲父就沒讓人通知你過來。”

田氏再如何有錯,她也是自己的發妻,田一禾心中不忍,尤其是對幾個兒女。

知道田氏是因爲小女兒的死一直對賢王耿耿于懷,但是爲了全家人的性命,隻能犧牲她一個了。

田淼淼眼眶紅腫着,進了裏間。

田一禾腳步停住,站在大廳,心底微微歎氣,無奈,更無力。

賢王即将啓程去京城,他身爲武将,鎮守西北一方。女兒已經嫁到蕭府,不日也會跟着前往京城那麽,田氏也該走了。

在田淼淼回府的第二日既收到田氏去了的消息。

田府簡單的操辦了田氏的葬禮,守孝那些事情與嫁出去的女兒家也沒有多大關系,所以将田氏葬了之後,田淼淼也緊鑼密鼓的開始準備遠行的物品。

這次說是去浔陽祭祀,其實,留在京城的可能性很大。因爲,賢王也會回去,至于其目的,不言而喻。

京城

端親王得勢,皇上與皇子被關,各府被困,整個京城陷入恐慌和沉寂。

百姓不敢随意出門,原本熱鬧繁華的大街也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除了京城,宮印國邊界也有些不穩,尤其是與洛熙國接壤的邊境線。

洛熙國太子在京城,他們不會輕易出兵,但是大量的士兵壓境,不知是威脅還是想等他們回京救援之後,來個大肆進攻?

京城的混亂,導緻各地知府,縣衙,也是人心不穩,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起了許多的匪寇,百姓生活開始不穩。

端親王把控着一切,對于外界的變動多少有些了解,他現在不敢貿然的登基。

因爲那日太後話中的狠絕,也因爲到現在還不知所蹤的七皇子。

整個朝廷一時間就這般僵持着,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日,一則消息傳出皇上中毒了,身體虛弱無比,除了吃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卧床。

皇上所在的宮殿瞬時亂了。除了幾個叫得上号的妃子還算鎮定,其他嫔妃,昭儀之類的一時間六神無主,每日做的最多的便是哭,不知道的還以爲皇上已經駕崩了呢。

端親王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至宮中。

皇上躺在大床上,眼睛微閉,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一旁幾個太醫正在商議着什麽?

“皇兄,感覺如何?”端親王開口,語氣淡淡,并沒有多少關心。

端親王在意的不過是皇上怎麽中毒的?

皇上聽到聲音微微睜開眼睛,說話顯得有氣無力,“暫時死不了。”

語氣雖然輕綿綿,說出的話卻分外不留情面。

“呵~”端親王并不在意,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轉身吩咐緊跟在他身後的曹文東。

“去查,将這宮中所有人查問一遍,若是發現異動,直接砍了。”

這宮中的人,沒有幾個是身份一般的人,端親王開口可以随便砍了。

享受着這般權勢,端親王瞬感舒爽無比,這種權力在握的感覺,無法言喻的暢快!

“是。”

曹文東出去執行命令,端親王居高臨下看着皇上。

“皇兄,沒想到吧?如今你這一倒,連你的妃子,兒女都等不及的想讓你死了,哈哈哈~”

這個宮殿關着的全都是後宮的妃子,皇子,公主們,所以,端親王就理所當然的判斷,是其中的一個給皇上下的毒。

至于給皇上下毒的目的爲何,或者爲什麽不直接用緻命的劇毒,這些端親王都不關心。能這麽奚落皇上,已經足夠端親王開心。

皇上眼斂半垂,遮住眼底神色,讓人看不出他此刻想法。

皇上并未出聲,端親王也不在意,繼續道,“本王看,說不定是你的皇後給你下的毒。因爲她的一個兒子現在下落不明。如果把皇兄你弄死了,之後,七皇子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反了本王,是不是?”

“哼!瞧瞧你的皇後,瞧瞧你的兒子,皇兄,本王覺得你可以瞑目了,至少他們是有出息的。”

最近因爲找七皇子,端親王心頭火已經快到頂點。他可以确定七皇子就在京城,但是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端親王已經快失去耐心。

皇上嘴角抿直,睜開的眼睛帶着恨意和惱怒,就這般直直盯着端親王。

似乎被這些話刺激了,他的眼中怒火和懷疑并存。

端親王看此,心中瞬間的沉戾又被暢快代替,“皇兄,您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對不對?依臣弟看,您不妨直接将皇後賜死,還有你的太子,說不定這是他們共同的主意,都是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

端親王瘋狂的想着,如果皇上真的氣惱,将皇後和太子賜死,那麽,國丈府的人說不定會露出什麽蛛絲馬迹,或者,能把七皇子給詐出來。

他心中一直認爲,七皇子的失蹤和國丈府有關,但是,國丈府已經被他派人搜索過許多次,完全沒有任何痕迹。

皇上不知是沒力氣說話,還是不想說話,隻靜靜躺着,任由端親王在那說着各種挑撥之言。

大約一刻鍾,曹文東進來,恭敬異常,“王爺,沒有查到任何線索,他們都不承認,說,皇上從被關進這宮殿,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獨處。”

端親王眼眸微眯,直直盯着神色無任何波動的皇上,不輕不重開口“是嗎?獨處?”

說着,端親王上前一步,靜靜看着皇上,片刻,冷笑,“說不定是七皇子派了什麽高手進來,就是爲了處理掉你這個拖累。”

爲何說是拖累?因爲七皇子如果有心高位,那麽皇上隻要活着一日,七皇子就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皇上沒了,七皇子借此起兵,用正義的理由直接捉拿端親王就可。

看皇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端親王一時也看不透皇上的想法,冷哼一聲,轉身出門,遠離的腳步聲,伴随着他吩咐下人的聲音。

“再派一隊人馬過來,将這個宮殿給本王死死守住,還有做飯的人,給本王再換一批。”

“是,王爺。”

秋家

自那日洛太子質問他們之後,又趕上端親王造反,秋家倒是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全都老實呆在府中。

秋丞相心中放不下宮中的女兒,外孫和外孫女,嘗試着聯系外面的人,卻都無濟于事。

秋丞相也很想沖出去将皇上救出,可惜,有心無力。

他知道四皇子手底下有兵權,但是四皇子還沒作任何準備,就被端親王的行動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今他們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動,找到機會再全力反撲。還有到現在一直杳無音訊的七皇子。

不得不說,若不是七皇子,說不定端親王此時已經坐上了皇位。

再想想那日洛太子說的話,秋丞相深深歎氣,秋玥兒,那個最不受重視的孫女,怎麽就突然變成了洛熙國舉足輕重的公主的女兒。

印象中,三兒媳婦确實足夠優秀,不僅琴棋書畫樣樣出類拔萃,禮儀教養那些更不必說。

現在看來,洛氏也是一個有韌性的女子,就算到最後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都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

那個時候好像正是洛熙國皇室之争最爲緊張的時候,說不定洛氏在私下裏也打探了這些消息,所以才選擇了隐忍。

還有就是秋玥兒了,他秋家的孫女。丞相府一直不重視這個孫女,唯一想利用她的就是她那張足夠好看的臉。

再如何,秋玥兒都是他丞相府的嫡女,将來找個對四皇子有用的人家聯姻就好。

沒想到

秋丞相閉了閉眼,心中思緒繁雜。

自從知道秋玥兒的另外一重身份,府中派出更多的人去找秋玥兒的下落。

但是隐隐中,秋丞相總感覺有人在私下裏阻止着他的人,那些人,是洛太子的人嗎?秋玥兒她到底

“相爺。”丞相府的管家劉勤從外面進來,拱手行禮。

思緒被打斷,秋丞相擡頭,“怎麽了?”

“相爺,三爺和三夫人又在院中吵起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喬氏與秋天磊經常因爲一點小事就吵鬧不止,惹的大房和二房看笑話般看他們。

上次相爺發了頓脾氣,兩人消停了兩日,今日又吵起來了。

秋丞相揉了揉額頭,“夫人呢?”

“回相爺,老夫人最近身子不适,還在院中躺着休息。”

“不管他們,讓他們吵個夠,誰都别管!”

劉勤猶豫,“相爺,這外面還守着那麽多官兵,不好吧?”

秋丞相冷哼一聲,“官兵也管不了丞相府的家事,随他們去吧。”

“是。”

三房主院

“秋天磊,你憑什麽将責任推到我的身上?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喬氏帶着哭聲,尖叫出聲,情緒似是達到一個頂點。

院子中,沒有任何人在,所有的下人都被趕出去。

秋天磊眼眶微黑,像許久沒有休息好,眼中也滿是紅血絲,對喬氏說話的語氣也是毫不客氣。

“喬氏,當初浔竹懷有身子,要不是你有意勾引,我才不會娶你,現在我的玥兒不見了,全都怪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秋天磊不甘示弱,眸中也是十足的怨恨。

“你有沒有良心了?當初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偶爾出門去鋪子買些胭脂水粉,你若不是有意,怎麽會那麽巧的每次都能遇上,現在洛氏那個賤你竟然還怪到我頭上。”

喬氏罵到一半及時停住,洛浔竹現在的身份不能随意辱罵,尤其,洛太子還在京城。

“喬氏,你不用假惺惺的,若不是當時你安排了人,故意撞馬車,我肯定不會救你,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了。”

秋天磊說着,蹲在地上痛哭,自責又愧疚,“是我對不起浔竹,是我對不起我們的女兒,我被鬼迷心竅了,都怪我當時犯渾啊,有這麽好的妻子不要,偏偏被這麽一個傷風敗俗的女人迷住了”

這懊悔的聲音,深切又深刻,聽到的人都覺,他們家三爺這是痛不欲生啊。

喬氏被秋天磊這些話氣的心口疼,自己用手捂着心口,臉上淚痕不斷,呼吸又急又重。

擡手,微微顫抖,神色失望,“秋天磊,好啊你,你是看那個女人是公主,現在能救你丞相府,所以你就使勁的敗壞我了是嗎?”

這個時候,端親王唯一不敢動丞相府的理由就是秋玥兒那個身份與洛翊有關系,所以,端親王才不動他們。

京城已經有幾個府邸被端親王抄了,京城的血腥更是一點點加重,她的娘家前幾日也是全都被關進大牢。

這個時候,秋天磊還這般對她,喬氏是真的覺得自己當初瞎了眼。

嫁過來十三年,還是繼室,爲這個男人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對他的那個女兒雖然不聞不問,但是也沒有虐待過。

沒想到啊,真是個笑話,這樣一個男人,她怎麽就跟他過了十幾年呢?

秋天磊聽聞這話,心頭一跳,面上依然是憤怒,懊悔的表情,上前兩步,直接一耳光打在喬氏的臉上。

“閉嘴,你以爲我秋天磊是那貪生怕死的人嗎?”秋天磊眼中閃過陰狠,對着喬氏又是一腳。

“啊!秋天磊,你瘋了,你竟然敢動手,好啊,是不是我娘家現在倒了?所以你就舍棄我了,順便還要表現出這副深情懊悔的樣子給洛太子看,然後跟着他去平步青雲嗎?”

喬氏被踢倒地上,惱羞成怒,整個人也透着些瘋癫。

而秋天磊也像是被說中心思一般,臉色又難看了一些,氣急敗壞呵住喬氏。

“閉嘴!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爲你,我當初才那般忽略浔竹,都是你,對我的女兒不管不顧,放縱将她養成那個樣子,這些全都是你這個毒婦做的。”

“哈哈哈,秋天磊,你有沒有良心,這些年你自己納了一堆小妾,對秋玥兒那個女兒漠不關心,你現在竟還賴在我的頭上。還有洛浔竹洛氏的死,她根本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不顧她懷有身孕,執意納妾,當時就是因爲你,她才沒有好好養胎,以至于生下秋玥兒就撒手人寰,如今你竟然還有臉怪我。”

喬氏撫着自己左臉,眼底再也沒有了希翼,本來還對這個男人抱有一絲希望,如今,呵~沒有良心就是沒有良心。

就算表現的對洛氏再有情,也架不住他骨子裏就是一個涼薄的人。

“賤人,我讓你閉嘴,若是再敢多說一句,老子就讓你死在這裏。”

因爲喬氏的吆喝,大概所有人都聽到了這番話吧,若是傳到洛太子耳中

秋天磊眼神微眯,眼中沉戾不掩,透着陰毒與狠辣。

喬氏看此有些慌,若是秋天磊真的對她動手怎麽辦?

喬氏微微低頭,眼神微晃,猛地擡頭,語氣微微軟下來,“相公,秋玥兒說不定并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當初她可能是自己設計逃走的。”

秋天磊聽到這話,心中想法一滞,“什麽意思?”

“相公還記得當天秋玥兒被退婚,府中派了兩個小厮和一個嬷嬷送她去莊子嗎?”

“嗯。”

“那就是了,妾身後來問過那個嬷嬷,嬷嬷說她覺得秋玥兒當時是故意将她推下去的,而且,後來府中的小厮出去找也都沒有找到什麽線索,那輛馬車是被人牽走了,可是秋玥兒并沒有在馬車上等着啊,唯一的可能就是,秋玥兒根本就是自己離開的。”

一番話,有理有據,分析的也很是透徹。

秋天磊想了想,确實,小厮說秋玥兒是跟着往醫館的方向走的,可是卻在小厮轉身的時候不見了。

由此可見,秋玥兒并沒有在馬車上,當初他們派人找馬車根本就是錯的。

若真是如此,那秋玥兒就真的不像表面那般了?

秋天磊正想着,喬氏的聲音又出,“還有,相公想想,秋玥兒若真的是單純無害,那她就不會在成親當日開口說話,這些基本的禮儀,喜婆可以交代過好多次。”

“還有她說出的那些話,真的是無心嗎?我倒覺得是有意的,因爲她根本不想嫁給端親王那個跟相公一般大的男人。”

喬氏自己說着,心中也不由冒出一股寒氣。秋玥兒若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這樣,那她的城府該有多深?

隻是,如果真如自己猜想這般,她藏這麽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相公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那嬷嬷。還有,您再想想秋玥兒那日說的話,挑撥完咱們丞相府和端親王府不算,就連四皇子也牽扯了進來,而且,咱們還不能動她。”

秋天磊眼睛轉了轉,情緒不明,而後臉上緩緩笑開,“看來,玥兒是聰明的,幸虧她機靈,沒有嫁去端親王府,哈哈哈~”

秋天磊現在很慶幸秋玥兒離開了,因爲她當初若真的嫁去了端親王府,洛太子找過來的那天,他就已經大禍臨頭了。

他們當初與端親王府的聯姻,任誰看都知道秋玥兒隻是一個棋子。

現在想想,敢将洛太子的表妹推出去,不死才怪,幸好啊

喬氏聽了這話,抿唇,心口微微窒住,喉頭發緊,牙根緊咬。

這個薄情的男人,知道秋玥兒不是被擄走,他竟然這般反應,果然是有用了之後不管怎麽做都是對的。

她現在在秋天磊的眼中應該是那個礙眼的吧?是那個害了洛氏害了秋玥兒的罪魁禍首。

秋天磊的心思也很明顯,現在端親王得勢,而且之前丞相府和端親王府鬧出許多的不快,若不是仗着還有秋玥兒與洛太子那層關系,估計第一個被抄的就是他們丞相府吧。

所以,現在秋天磊這個男人爲了表現對洛浔竹的愧疚,表現出對秋玥兒那個女兒的羞愧,所以就開始使勁的诋毀她這個繼室。

這個男人試圖将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這個女人的身上嗎?

還真是可悲可歎,十幾年的夫妻,大難臨頭,他卻要踩着她找生路!

喬氏完全失望,已經不對這個男人有任何幻想,若能逃過這一劫,她隻想守着自己三個孩子好好生活下去。

“你們吵完了嗎?”秋丞相背着手進門,表情嚴厲,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個沒有擔當的兒子。

劉勤剛剛過來看情況,聽到兩人對話就趕緊将下人支開,并去禀報他。

有些話,心知肚明就好,若是傳出去,全家都别想安生。

秋天磊微微低頭,“父親。”

喬氏忍着小腿上的劇痛,狼狽的慢慢從地上站起,“父親。”

秋丞相掃了兩人一眼,“若是再吵,本相便将你們關進祠堂,讓你們當着祖宗的面好好吵個夠。”

祠堂那個地方陰濕潮暗,終日不見陽光,他才不要去,秋天磊想着,趕忙承認錯誤,“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與她争執了,您找到玥兒了嗎?”

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秋玥兒那個女兒,等秋玥兒回來他要好好和女兒培養培養父女感情。

這樣的話,就算以後端親王當了皇帝,也不會對他這個洛熙國郡主的父親如何。

秋丞相涼涼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現在府邸被圍,你覺得本相能将消息傳出去嗎?你自己的女兒,爲何不自己派人出去找?”

對于秋玥兒,這幾日秋天磊還真夠上心,每次見到秋丞相必定問一次,可惜就是嘴上問問,從不付出行動。

秋天磊幹幹一笑,“那個,父親,我不是派人出去找了嗎?我不如您的人脈多不是嗎?”

秋丞相懶得多看他一眼,冷哼,轉頭看向喬氏,“你剛剛說秋玥兒是自己逃走的,那些情況是真的嗎?”

喬氏嘴巴動了動,“是。”

秋丞相神色沉下,眼底情緒不斷變換,涼涼的對秋天磊說了一句話,轉身離開?

秋天磊不明所以,“什麽意思?爲什麽秋玥兒如果真的是自己逃走的,就不要指望她認我這個父親?”

秋天磊不懂,轉頭看向喬氏。

喬氏心中歎口氣,已經生不出任何情緒。秋天磊這個人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随着秋丞相的官職越做越大,秋天磊也越發的往二世祖的方向發展。

遇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别的事情都不願往壞處裏想。

“意思就是說,秋玥兒若是沒有她看上去的那般單純,對于丞相府将她推出去聯姻這件事一定是記恨的,而她挑撥了端親王府和丞相府的關系,也是怕丞相府對她不利,所以才故意逃離京城。”

随着喬氏的話,秋天磊臉色也不停變動,眉頭也越來越緊。

“若真是如此,秋玥兒就算回京,說不定也不願意回丞相府,畢竟丞相府的人沒有幾個對她好的,包括相公您這個親爹,也是一直對她忽視的。”

喬氏說完,不再看秋天磊那明明滅滅的神色,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淡漠,一瘸一拐的往内室走去。

還沒進房間,身後響起秋天磊越走越遠的腳步聲。

喬氏停住,回身看了一眼,眸中的失望與陰霾一閃而過。

她的娘家是靠着秋丞相一點一點上來的,這些年幫着秋家,凡事都是以秋家馬首是瞻。

如今,喬家全部被下獄,還不知将來會如何,而秋天磊這個相公,除了每日來怪她,與她争吵,以表現出他對那對母女的愧疚之心,沒有别的任何關心。

今日秋天磊說的話不僅狠毒,薄情,更是動手打她,真的是令她心寒。

本來以爲秋天磊多少還是對她有些夫妻情誼的,沒想到,真的是沒有啊。

付家

付雪滢最近一直呆在自己院中,比起之前偶爾會想一下和四皇子之間的事,現在的她心态反而平和許多。

之前一直糾結着要不要嫁給四皇子,現在卻想着,若是四皇子被端親王殺了,那她以後會如何?

終身不嫁嗎?好像不太可能

也或許,可以借着這一次端親王的反叛,繼續‘病’下去。

京城的蕭府,也就是蕭新廣的府邸。

蕭語晴和蕭語曼兩人剛來沒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蕭語曼還好,比較鎮定。

蕭語晴有些受到驚吓,她很想回西北,這個時候她有些害怕,更是後悔當初聽蕭氏的話來了京城。

若是她還在西北的話,肯定不會面對現在的境況。

七皇子沒搭上不說,現在還被官兵圍着,每日不得出府不說,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種陣仗的蕭語晴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每日縮在房中都不出門。

蕭新廣是太子的人,所以他的府邸也是被重兵把守着,除了沒有來人搜府之外,暗地裏卻有不少人在盯着他們。

隻要是太子底下的黨羽,基本都是比較受重視的,因爲七皇子很有可能就會與他們聯絡甚至就住在其中。

驿館

洛翊是少有的幾個,不必一直守在府中的人。

端親王那晚派人圍住驿館也隻是不希望洛翊趁那個時候離開京城,之後,端親王就不再限制洛翊的人身自由。

洛翊每日就是喝茶,下棋,賞景,偶爾去街上找間還營業的茶館坐坐。

“主子,您看看這個院子怎麽樣?”

洛翊接過蒼元遞過來的紙張,看了一眼,點頭,滿意一笑,“不錯,就它了。你派人收拾吧,要裝飾好看點,玥兒喜歡亂跑,現在天氣熱,讓他們多搭幾個涼亭和遊廊,這麽熱的天不能将玥兒熱壞了。”

“是,主子。”

蒼元記下,行禮退出去。

這間院子是爲了秋玥兒回來住才買的。

因爲知道秋玥兒與丞相府關系不好,回來後肯定不願意住在丞相府,也不像在西北那樣可以住到賢王府,更不可能住酒樓。

所以,洛翊才特地找了這間院子,到時候他和玥兒一起住一段時間。

秋玥兒和賢王如果真的像信上說的那樣,在一起了。那麽,玥兒回京以後身份自然不能隐瞞,也不可能馬上跟他去洛熙國。

這間院子就當自己送給玥兒的禮物。不過,那個男人大約會不高興了。

可,那又如何?

西北,賢王府莊子。

胡貝欣一身黑衣,通宵未歸,此時天蒙蒙亮,她直接去了賢王府。

府中暗衛看到她,沒有阻攔。

胡貝欣直接去了宮瑞淵休息的院子等着,閻六将賢王叫起來。

片刻後,宮瑞淵一身清爽的出門,直接越過站在院中的胡貝欣,“去書房。”

“是。”胡貝欣點頭,緊緊跟上。眼底神色微閃,而後垂眸。

“跟你一起過來的人都處理了嗎?”宮瑞淵坐在主位上淡淡問。

說的是那些丫鬟以及當初跟來宣旨的小公公。

“回王爺,已經處理了,京城那邊也都準備好了,王爺可随時回京。”

“嗯。”宮瑞淵将茶杯拿起,抿了口茶水,放下,“查到是誰給皇上下的毒了嗎?”

胡貝欣快速擡眸看了宮瑞淵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而後抿平,肅穆道,“回王爺,是皇上自己給自己下的藥,他大概是想看看七皇子會不會在知道他中毒以後現身。”

宮瑞淵聽言,譏諷一笑,“本王的父皇還真是有閑心,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試探自己的兒子。”

當了十幾年皇帝沒做過什麽特别偉大的事,疑心倒是不少。

胡貝欣低頭。

“找到太後手中的兵符了嗎?”這個才是關鍵。

胡貝欣點頭,臉上也露出笑意,“找到了,在”

“好,收拾一下,你也可以恢複身份了,至于真正的胡貝欣,放回去吧。”宮瑞淵嘴角的弧度,顯示着他的好心情。

真正的胡貝欣在三年前就因爲得罪賢王而被暗衛關到一個地方,這些年是眼前的女子假扮她生活在京城。

暗地裏培養了一些專門打探消息的人。

前段時間知道京城即将出事,宮瑞淵便順勢将她調回西北,那些在京城裏的人可以通過特殊渠道将消息傳給她。

宮瑞淵說完,胡貝欣沉默了一下,遲疑道,“王爺,等回京後屬下還可以潛入布政使的府邸,這個身份比較方便吧?”

布政使是胡貝欣父親。

宮瑞淵擺手,“不需要,本王不打算隐忍,回京後父皇也不能對我如何。”

“是。”

“你下去準備吧。”

“是。”

太陽漸漸生起,早上的陽光十分溫柔,不冷不熱,秋玥兒這個喜歡懶床的人到現在還沒起床。

宮瑞淵将幾封信函處理完,又吩咐了些事情下去,起身往秋玥兒的院子而去。

一進門,熟悉的馨香,某人睡得正酣。

宮瑞淵直接走到床邊,秋玥兒抱着被子,一條腿搭在上面,毛茸茸的小臉埋在被子中一半,清淺且均勻的呼吸表示秋玥兒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到來,睡得像豬一樣的不覺。

宮瑞淵眼神微動,坐在床邊,将靴子脫掉,身子一翻,斜躺在床邊,單手支着胳膊,直直看着這個睡得香甜的女人。

此時睡着的秋玥兒,安逸,可愛,乖巧。那雙靈動多變的眼睛也安靜下來。

耳朵下面那條疤痕還在,淡淡的紅色,并不好看,宮瑞淵卻沒有馬上一開眼睛。

傷她的人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這道疤,宮瑞淵每次看到都覺當初的懲罰不夠。

若不是因爲洛翊在,而秋玥兒又與洛翊相處的十分融洽,礙眼至極,宮瑞淵肯定好好幫某人出氣。

可惜的是,眼前這個小人兒太不知好歹了,哼!

順着脖子往下,棉被幾乎被壓在身下,秋玥兒身上的純白裏衣有些薄,裏面黃色的肚兜若隐若現。

褲子的腿大約是因爲睡覺太不老實,秋玥兒整條小腿都露在外面,還有盈盈一握的小腳丫。

宮瑞淵看着,眸色不由一暗,視線上移,看某個小女人毫不設防的睡相,嘴角抿了抿。

擡手,輕輕的将秋玥兒鼻子捏住

不多時,某個女人終于有了動靜,小嘴微張,眼睛動了動,而後擡手,将宮瑞淵捏着她鼻子的手拿開。

“宮瑞淵,大早上的你就闖進我房間,不害臊。”秋玥兒嘟囔着,身子動了動,挑起被子将整個身體蓋住。

别以爲她感覺不到宮瑞淵那目光。雖然她自己覺得這樣沒什麽,但是宮瑞淵那眼神太過直白,搞得她不把自己包起來就像她在引誘某人一般。

宮瑞淵看秋玥兒眼睛沒睜開,先把被子蓋上了,眉頭微挑,嘴角微彎,似笑非笑。

“秋玥兒,起來陪本王用膳。”

秋玥兒聽言,身子往下縮了縮,嘴巴捂在被子裏,聲音悶悶的,糯糯的,“你又不需要我喂,自己去吃。”

最讨厭人家叫她早起了,早晨這點時間是多麽美好的睡覺時間。

“秋玥兒,你說什麽?”宮瑞淵語調微沉,眼睛微眯。

“我說王爺大人先去吃,我這就起床洗漱,然後過去陪您,怎麽樣?”

感受到某人不高興的情緒,秋玥兒睜開眼睛,軟軟一笑。

“哼!算你識相。”

話音落,宮瑞淵身子不動,依然這麽躺着,眼睛直直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秋玥兒看此,嘴角抽了抽,“王爺大人,您可以先出去嗎?我起床穿衣服。”

某王爺這是打算看着她穿衣服嗎?那多不好意思。

宮瑞淵幽幽淡淡的看着秋玥兒,不痛不癢的表情,“小玥兒可以起床了,本王不會攔着你的。”

秋玥兒很想翻白眼,不想跟這個家夥多說。用胳膊撐着身子坐起,然後用被子裹住身體,站起身,跨過宮瑞淵的身體,下地,穿鞋。

走到屏風邊,将上面挂着的衣服拿上,直接進了洗漱間。

宮瑞淵全程看着,臉色平淡,直到秋玥兒進了洗漱間,将門關上。

本以爲秋玥兒一定會将他趕出去才會開始穿衣服,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懶得與他争執

宮瑞淵身子放平,看了看床帳,想着自己這個是矯情嗎?

臉色一沉,然後從床上起來,撫平身上的衣服,而後又看了一眼洗漱間的門,走出。

閻六看着從房中走出的給你宮瑞淵,主子臉色不太好看?心中疑惑,沒聽到什麽動靜啊?主子這是怎麽了?

屋内,秋玥兒從洗漱間出來不見宮瑞淵的身影,微微挑眉,随意撥了撥頭發,走出房間。

飯桌上,賢王雖然先到了,卻沒有開始吃飯,大約是在等着秋玥兒。

秋玥兒邁着悠然的步子進來,看着宮瑞淵,揚唇一笑,眉目生花,提着裙擺緩緩走到宮瑞淵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王爺,我們開始用膳吧。”

宮瑞淵表情淡淡,眸色暗暗,低沉的應了一聲,“嗯。”

兩人開始用膳。

正在用膳間,路管家進來禀報,“主子,車馬都已經備好。”

宮瑞淵點頭,淡淡吩咐,“知道了,讓人将東西擡上去,一會直接出發。”

“是。”

路管家下去,秋玥兒轉頭,“王爺,我們去哪?”

不知爲何,秋玥兒就是覺得,宮瑞淵出門肯定會帶上自己。

宮瑞淵轉眸,“京城。”

“啊?”秋玥兒眼睛瞪着,“京城!這麽突然。”

怎麽也不提早通知一聲,就這麽吃過飯就走了。賢大王爺說的像是去逛街一樣簡單。

宮瑞淵看秋玥兒那一驚一乍的樣子,“作何這般驚訝,本王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

“好吧,是說過。之前不是沒說哪天走嗎?我還以爲要晚幾日呢?”

“你不想早點見到洛翊嗎?”

秋玥兒聽到洛翊,眼睛一亮,使勁點頭,“想啊,表哥最好了。我要去收拾東西,咱們早點出發。”

秋玥兒說着,手裏拿着一個包子,起身跑出去,去收拾行禮

宮瑞淵看着,眼底風暴湧起,提到洛翊,這女人就這般高興?

---

此時的蕭府也是一團手忙腳亂中

蕭氏坐在大廳的一側主位上,臉色有些沉。

今日早上,王府來人通知,說是一會就出發前往京城,搞得蕭氏瞬間忙亂起來。

這幾日雖也準備了一些東西,但是很多随身用慣了的物品都要帶上,尤其是田氏還大着肚子。

他們這些人都可以湊合,若是這般匆忙,忘了什麽東西也不好,真不知道那個外甥是不是故意的?偏偏這個時候通知,一個時辰後就要出發。

“老爺收拾好了嗎?”蕭氏見蕭正豪進門,起身。

“爹。”

“爹。”蕭新禹和田氏也随着起身。

蕭正豪對田氏點點頭,轉頭看向兒子兒媳,“先坐吧,咱們這次出發有些急,新禹照顧好你媳婦,讓下人們都費些心思,若是有什麽落下的東西,到時候咱們在路上買。”

“是,爹,孩兒知道了。”

“是,多謝爹。”

蕭正豪一直都是溫和儒雅的形象,蕭新禹常年看着自己父親,所以也算是溫和俊朗的青年才俊,平常對田淼淼也是非常上心。

蕭氏看到這和諧的畫面,嘴角微彎,笑意濃厚,慈愛。

一家人坐在大廳等着下人收拾。

人數不多,主要就是帶着的東西還有帶去京城的下人,之前都吩咐的差不多,哪些人跟着,哪些人留下。所以一會直接出發就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