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跟進來了?我要睡覺了。”白小糖手把着門,不讓祁塵進來。
“我給你講講這靈山的玄機,明天沒有我幫忙你肯定過不了關。”明天才是靈山的最後選拔,前幾天都隻不過是小試牛刀。
“啧啧啧,厚顔無恥,女子的閨房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嗎?”
“這是你閨房嗎?白小糖我可告訴你,司甯沒給我安排住的地方,我沒辦法才找你這住的。”祁塵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路人旭青走到祁塵的身後“妖神殿下,是沒找到安排的住處嗎?請跟我來。”
啪啪的打臉。
“拜拜,妖神殿下。”白小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這當着旭青的面也不好硬往裏闖,乖乖等到半夜在出來。
明天就是白小糖入虛空鏡内選拔,這虛空鏡内變幻莫測,奇珍異寶更是數不勝數,裏面的靈獸都是千金難求,挑主人的眼高更是極高的。
祁塵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幹脆從床上跳下去,小心翼翼把門打開了縫,往外一撇正看到旭青的大臉。
“你大半夜不睡覺站我門口幹什麽?”祁塵一臉嫌棄看着門口如木頭一般的旭青。
“妖神殿下,長門吩咐不允許您晚上出來,也不允許任何人進您的房間。”旭青畢恭畢敬,臉上帶着微笑。
祁塵瞬間明白了點什麽,這司甯也是個老司機想法竟然這麽龌龊。
逍遙殿内
“砰的一聲”
祁塵一腳踹開逍遙殿的門,旭青攔也攔不住。
“師傅,我”旭青想要做些解釋。
“退下。”司甯示意旭青退下。
“你什麽意思?你不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麽還反悔?”
“我何時反悔?你真的想好要做白小糖的靈獸?”祁塵在高級說到底也是修爲高級的靈獸,本質是九尾靈狐,至今無人敢于他締結契約。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隻要讓我進入虛空鏡内就可以。”在這個變幻莫測,人命如同草芥的世界,祁塵真的擔心他不在的時候,白小糖受到任何傷害,在她沒有學會保護自己的本領前,要寸步不離保護她。
“祁塵你可想好了,進入虛空鏡内後,你的靈力會被封印七成,要想解封也不是件易事。”畢竟是多年摯友,這其中的利弊自然是細細的給祁塵分析一遍。
“我知道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墨迹。”祁塵是鐵了心要進入虛空境内,三成的靈力在這靈山裏已經足夠保護白小糖。
第二天翌日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白小糖根本無心聽旭青講的規則,目光在人海中尋找祁塵的身影,人去哪了?
莫名其妙的加了一關,搞得大家都很蒙。
司甯長門将手中的虛空鏡往天上那麽一扔,一片金光籠罩在參加選拔的弟子頭頂上,瞬間被吸入鏡内。
媽呀,這是哪啊?
白小糖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巨大的鳥巢裏,眼前還有一枚巨大的蛋,這蛋金光閃閃刺的白小糖有些睜不開眼睛。
往下一看這鳥巢離地面足足有三十層樓的高度,吓得白小糖頭皮發麻,連忙撤回身子,特麽的還找神獸締結契約,這能不能活着下去都是個事。
這靈山就算是選拔也不會不管弟子的死活,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的,白小糖自我安慰,自我催眠。
“救命啊!”
白小糖聽到樹下傳來一陣慘叫,往下一看,一隻渾身雪白的狼追着一個拿着桃木劍的男子,這雪狼足足有大卡車大小,完了完了白小糖眼瞅着那雪狼将那男子撲倒在地,緊接着樹下傳來人的哀嚎聲和野獸的咆哮聲。
太特麽血腥了,白小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害怕發出聲音在吸引那雪狼的注意,豈不是死定了。
許久,樹下的雪狼沿着一條小路跑進茂密的叢林裏,白小糖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
松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眼前的金蛋,什麽鳥能下這麽大的蛋?
這一摸不要緊,眼前的金蛋發出破裂的聲音,一道裂縫從金蛋中間裂開,接着一聲鳳鳴,石破天驚劃破整個天空。
這鳳凰全身火紅,羽毛上帶着烈火,雙翼展翅高飛直達雲霄,在空中炸裂,沒想到這虛空鏡内竟然還有上古神獸火鳳凰。
這火鳳凰因輔佐過祁凡,後被天帝廢除大半靈力困在這虛空鏡内上萬年。
今日竟然重生,如此高調,自然引來大批的人來争奪。
刹那間,大樹下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這鳳凰竟然幻化成一美男,身穿紅色羽毛長袍,這紅色鮮豔無比,樹幹的粗度足以讓鳳哲側卧,渾身散發着高貴,冷漠的看着地下已經打的你死我活的衆人。
這眼神如此傲慢,不可一世,但卻給人感覺擁有他這樣容貌的男子就應該性子高傲。
“看夠了嗎?”本來側卧的鳳哲突然拉近和白小糖的距離,近在咫尺,這容貌簡直比女人還要美。
“看夠了。”白小糖回過神,連連點頭。
“看夠了,就滾下去。”鳳哲一隻手推在白小糖的後背上。沒有半點靈力的凡人還妄想和我締結契約做夢,鳳哲向來性子高冷。
“啊”
這跳樓的感覺太刺激了,怎麽會有這種變态,就在白小糖快要落地時,祁塵以光的速度在半空中接住白小糖,平穩降地。
“你可算來了。”白小糖喜極而泣,緊緊的抱着祁塵,原來祁塵的擁抱這麽有安全感。
目光對視,這鳳哲和祁塵可是老熟人,隻不過道不同不相爲謀,他怎麽會在這虛空鏡内?兩人心中都有此疑惑。
無論是誰動了白小糖就是不行,祁塵将白小糖放在地上,獨自升到半空中,沒有半句廢話,手中已經燃起熊熊燃燒的狐火,對準眼前的鳳哲用力一擊,狐火正好打在鳳哲的胸膛上,一聲悶哼,樹上站着的鳳哲如流星一樣隕落,重重的摔在地上,衆人皆唏噓上前圍觀,但不敢近前。
祁塵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抱起地上的白小糖遠離這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土地,口吐鮮血的鳳哲望着祁塵遠去的背影竟癫狂的發笑“祁塵,你的靈力怎弱到如此地步,哈哈哈。”
祁塵抱着白小糖遠離這一片充滿殺戮的土地,來到一河邊将白小糖放在地上。
“白小糖和我締結契約吧!”祁塵眼神裏充滿擔憂,今天如果晚到一步,那白小糖的下場又會是如何,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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