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塵随手摘下樹上的一片柳葉,劃破掌心,鮮血瞬間溢出手掌。
“你你這是幹什麽?”
祁塵一把抓住把小糖的手,飛快的用樹葉劃破白小糖的掌心,鮮血一滴滴滑出掌心,手心的疼痛感讓白小糖渾身一顫。
祁塵用他流血的手掌握住白小糖流血的手掌,緊緊十指相扣,白小糖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快速的流淌,好像有什麽東西流進了體内,掌心的刀口不治而愈。
“以後咱倆就綁定了?”白小糖不敢相信,祁塵竟然自願願意當自己的守護神獸,這神獸的靈力可是夠高的。
那自己豈不是祁塵的主子,可以随意使喚他,想想就開心,想想就刺激,真是風水輪流轉我白小糖又站起來了。
白小糖那不安好意以及那報複心理的小眼神,祁塵盡收眼底,想的是真美。
對付白小糖在床上自然要靠體力來征服,在床下自然要靠武力來征服,雖然沒有但早晚的事,得提前保養好身體。
“綁定是綁定,但是你白小糖休想使喚我,否則狐火伺候。”祁塵用手輕輕一下一下的點哒白小糖的額頭。
白小糖踮起腳,努力往上蹦,祁塵原地不動,頭故意往上揚起,白小糖好不容易用手戳到祁塵的額頭,這可不是點,是戳,戳的祁塵額頭一塊紅。
“土狗我告訴你,我現在是你的主人,我有權利給你起名字,以後你就叫土狗。”白小糖肆無忌憚手舞足蹈,邊說邊跳。
“那我就叫你娘子,我讓整個靈山都知道,你是有婦之夫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祁塵笑的比花都燦爛,如果自己所說的是真的有多好,也不知到在白小糖心中自己究竟幾斤幾兩。
“停,咱倆和平相處。”白小糖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絲毫沒有考慮自己毫無靈力的凡人竟然可收祁塵當守護神獸,等出了這虛空鏡後,又要掀起多少閑言碎語,又有多少人眼紅嫉妒。
古樹下。
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剛剛還是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的鳳哲此時像換了一個人,眼神裏透漏着陰狠,殺人時的快感讓他興奮,一聲聲哀求是他最喜歡的聲音,臉上挂了幾滴鮮紅的血,使他看起來更加的狂野,這地上躺着的碎屍都是想要和他締結契約人。
都說靈山選拔嚴苛到接近殘忍的地步,今日花娆是真的感受到,什麽叫做殘忍,隻要進入這虛空鏡内生死有命,活着出去的人屈指可數,這也是爲什麽這麽多年靈山的人數一直不多。
這地上一塊塊的碎屍都是鳳哲用手撕碎的,花娆躺在這些碎屍之中,受了極重的傷,這鳳哲的靈力遠在自己之上,若能和他締結契約,豈不讓人高看一眼。
花娆強撐着身子,從碎屍中站起來,鳳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還有一個人活着,怎樣讓她倒下那?
鳳哲長袖一揮,一道紫光朝花娆打去,這紫光快如閃電,花娆來不及躲閃,被這紫光重重擊倒在地,一口黑血從花娆嘴裏嗆出,五髒六腑都快被震碎了。
鳳哲一手掐住花娆的脖子提起,指甲已經扣入花娆的脖子裏,鮮血已經溢出,流到鳳哲的手上。
“别殺我,我和你有共同的敵人。”花娆的聲音極其微弱,已經被鳳哲掐的發聲都很困難。
“我用的着你幫忙嗎?”鳳哲松開掐着花娆脖子的手,鮮血染紅了他的指甲,得到片刻解放的花娆倒在地上,連忙大口的呼吸。
她知道鳳哲一定會心動,想要離開這虛空鏡内必須與外面的人締結契約,才可以出去,這虛空境内的神獸大多數都是被封印或廢除靈力關押在這的。
如果能将這火鳳凰締約成自己的守護神獸,對自己的修爲将是一個質的突破,等到這火鳳凰靈力達到最高時,在将他煉化成武器必定可以稱霸一方。
花娆心裏開始打着自己的算盤,神色還是有些膽怯,畢竟眼前的是一個殺紅了眼的靈獸。
“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虛空鏡内。”
“帶我離開這虛空境内,你配和我締結契約嗎?一個小小的鬼族公主還妄想和我締結契約?”鳳哲用手擡起花娆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與自己對視。
一個想法從鳳哲的眼裏飄過“我們來締結契約如何?”鳳哲看着花娆那害怕的眼神,一陣狂笑。
毫不憐惜的劃破花娆的掌心,将自己的手掌與花娆相對,契約達成,花娆喜色難掩,真的和這火鳳凰達成了契約,在鬼族的地位必然也會上升一個層次。
然而事情并沒有花娆想的那麽好,鳳哲将花娆綁在一顆古樹上,在這古樹周圍布下陣法,一方面防止花娆逃跑,另一方面保她性命無憂,她要是死了,這事情就得敗露。
鳳哲的幻術在這六界中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曾經就連天帝也被他蒙混過關。
“你究竟想幹什麽?”花娆被綁在大樹上,一動不能動,眼看着鳳哲變化成自己的模樣離開這虛空鏡。
“救命,救命,救命啊!”花娆不甘心,這個該死的火鳳凰難到要把自己困在這裏一輩子嗎?
眼前一片碎屍,外加上一些低級的靈獸在吃這地上的碎屍,雪狼看到還在動的花娆躍躍欲試,口水已經在流,突然朝花娆撲過來,一道無形的結界将這雪狼彈飛。
其他的靈獸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小糖和祁塵已經出來許久,這進裏面的人那麽多,怎麽沒有出來的?
突然花娆從虛空鏡内出來,甚是狼狽,衣服上沾滿了污血,頭發更是淩亂不堪,身子極其虛弱,鬼知道她經曆了什麽,靈山弟子上前扶她,經過白小糖面前時餘光偷偷的打量了白小糖一番。
“她怎麽沒有神獸自己出來了?”白小糖有些不解。
“這虛空鏡内能活着出來已經是不易,未必誰都能締結到靈獸。”旭青在一旁将自己經曆的事告訴白小糖。
旭青看這虛空鏡的門徹底關上,眼神裏透過無奈,走到司甯身旁“啓禀師傅,這批新弟子中一共183人,隻有兩人存活,一人締結神獸。”
司甯早就習慣這殘忍的選拔制度,誰讓這選拔制度是先祖定下的,這寶物虛空鏡也是先祖留下的。
“帶她們下去,明日正式修煉。”
“是,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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