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畫好了沒有?拿鏡子給我看看,别笑了,還笑。”願賭服輸,祁塵任由這白小糖在臉上塗着各種胭脂水粉。
“啧啧啧,太漂亮了,别動,好像還缺點什麽。”白小糖一手拿着毛筆,一手掐着下巴,到底缺點什麽那?對了,腮紅。
拿着毛筆蘸了蘸玫瑰汁,兩個紅色圓點兒塗在祁塵的兩側臉頰上,一張大白臉,再配兩個紅色圓腮紅,好嘞,可以拿出去燒了。
“啧啧啧,你簡直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太美了,你自己看看。”白小糖笑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把手裏的銅鏡遞給祁塵。
“白小糖,你給死人化妝那?”祁塵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都快氣吐血了,身穿一襲白衣裙,頭上紮着一紅色綢帶,眼圈是用墨汁塗黑的熊貓眼,臉色蒼白,靠,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困死的那。
“你不感覺自己缺點什麽重要的東西嗎?”白小糖頭往前伸了伸,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祁塵扁平的胸膛,手裏拿着兩個蘋果,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
“做夢,你想都别想,白小糖你别得寸進尺。”祁塵不自覺的快速用手護住胸膛,這可是他作爲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死都不能讓白小糖得逞。
“不行,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你忘了你讓我裝瞎,踩校長鞋,我可是踩了一路,校長都讓我踩哭了,你可别玩不起,快點。”白小糖将手裏的蘋果遞到祁塵手裏。
咔嚓一聲
咔嚓兩聲
白小糖的心在滴血。
祁塵那血盆大口一口咬在蘋果上,一口咬在另一個蘋果上,臉上笑着嘴裏嚼着,這蘋果真甜,一道閃電劈到了白小糖身上,瞬間石化,還是低估了祁塵臉皮的厚度。
“去,再給我拿倆梨,四個葡萄,兩斤香蕉。”祁塵笑的眼睛快成一道縫隙,但依舊能感受到白小糖那強烈的殺人目光。
“祁塵,你玩不起,我看不起你,你就不是個男人,你就是個old an 我看不起你。”白小糖一個回旋踢,橫掃祁塵手裏的兩個蘋果,剛吃一半的蘋果,被白小糖踢了個稀巴爛。
“喂,站住,你去哪?回來,你聽沒聽見,白小糖你給我站住。”祁塵看着白小糖跑出去的背影,想要去追,可這心裏又感覺自己沒有錯,憑什麽每次都是自己認錯。
心裏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去追,都是自己給白小糖慣的,一點不順心就給自己留下個高冷的背影,就不去追,看她能往哪走。
過了三秒鍾。
祁塵歎了口氣,白小糖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祁塵來不及去卸臉上的妝,穿着裙子直接追了出去,站到街上,目光穿梭在過往的人流裏,尋找着白小糖的身影。跑哪去了?去化靈那了?
過往的人看到祁塵的那張臉先是吓了一跳,這是誰家小紙人成精了,在仔細一看,便憋着笑小聲議論,祁塵根本沒注意到這些路人的反應,直接跑到了瑰靈閣裏,找人。
花娆自從靈山回來後,這鬼族可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的身份也是跟着降了幾級,還要嫁給那個鳳哲。
紅色的嫁衣已經整理好擺放在衣架上,鮮紅色的嫁衣紅的像血色,上面用金絲玉線繡的紋理花樣,這嫁衣過幾日就要穿上身。
花娆不想嫁給鳳哲,也和裘刃鬧過,求過,告訴了裘刃這鳳哲是如何把自己困在虛空境内,如何打傷自己,可這裘刃就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嫁給鳳哲。
怕花娆跑,就在這寝殿周圍布下了結界,把花娆困在裏面,不到大婚那日,是不可能把她放出來的。
突然,緊鎖的房間門被推開,床上躺着的花娆連忙起身,難道是父親來看自己了?花娆下地,往門口走了幾步,原本閃着光的眼神突然變得厭惡,像是看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你來幹什麽?”花娆坐在雕花紅木椅子上,還是一副公主的架勢,這推門進來的竟然是碧禾。
她現在可是裘刃最寵愛的小妾,日日不離身旁,裘刃更是夜夜留在碧禾的寝殿,人皆是勢利眼,見風使舵,見裘刃寵愛她。
這府裏的人上趕着巴結的有的事,更有一些出身高貴的側夫人也上趕着巴結讨好,沒人敢提起她身份卑微的事,在這院裏她現在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花娆,我是來替你父親來勸勸你的,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三哥就是個例子,現在還關着那,你父親就是子女多,你可别被抛棄了,你現在還有價值,嫁給鬼王,也是你的福分。”
碧禾坐到花娆的對面,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講話,對花娆訓話,顯然是拿自己當根兒蔥了。
花娆冷笑一聲,盯着碧禾的臉蛋仔細瞧了瞧,拿起桌上放着的茶壺,直接朝碧禾的臉上砸去,碧禾沒想到這花娆竟然敢動手,來不及躲閃。
這茶壺裏的熱水濺到了碧禾的頭發上,臉上,茶壺蓋正好砸在了碧禾的額頭上,青了一片。
這還不算完,花娆一手抓住的碧禾的喉嚨,緊緊掐住,碧禾胡亂用手掙紮着,可自己靈力沒有花娆高,根本掙脫不開,眼看就要上不來氣了,眼神看向身後站着的奴婢,示意他們快去叫裘刃。
花娆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這笑容讓人發毛,眼神掃過碧禾身後的奴婢,吓得這奴婢全都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敢輕舉妄動。
“碧禾在我花娆面前,你永遠都是卑賤的奴婢,不配和我平起平坐,隻配跪在我腳下,仰視我。”花娆猛的一甩手,将碧禾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
碧禾的肩膀撞在紅色門上,撞倒在地,這身子都快散架了,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花娆本來最近心情就不好,被困在這結界裏出不去,來了個送死的,正好拿這碧禾出出氣。
“碧禾,我就算殺了你,父親也頂多罵我一句,而你暴屍荒野,被畜生啃咬,死無全屍。”花娆笑的那麽開心,含着殺意的眼神盯着碧禾那恐懼的瞳孔。
手裏的靈力已經準備好,慢慢靠近碧禾的心髒。
突然傳來一聲
鬼王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