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凡抿着笑,湊到祁塵耳邊小聲說道“這我就幫不了你了,要不兩個你都娶了吧。”
說這話時,祁凡還不忘将地上跪着的涼羽打量了一番。
雖然是衡炎的女兒,但也确實算是個标志的美人,祁塵還真是風流。
額
祁塵臉上三道黑線
第一次感覺祁凡這麽不靠譜,管殺不管埋。
急的祁塵一咬牙一跺腳,貼在祁凡耳邊小聲說道“哥,我不喜歡她,你快點幫我。”
哥?祁凡聽得一愣懷疑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
幾萬年裏從未聽過祁塵叫他哥,這小子真是爲了媳婦可以無下限那。
不過這聲哥還真好聽,聽得祁凡心裏暖洋洋的。
“放心”祁凡很難拒絕,一口答應。
都叫他哥了,也得給孩子一個笑臉啊,祁凡剛想接底氣,但一瞅祁塵那六親不認的目光,靠,馬上換上高冷的表情。
這小子好像屬魚的,剛才求辦事時一臉的笑,這會嚴肅的像個冰塊,好像倆人不認識。
“别忘了,你答應我了。”祁塵怕祁凡忘,又叮囑了一句。
祁凡臉上三道黑線,他這個弟弟性子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衡炎差點讓涼羽氣吐血,當着衆神的面,打他的臉。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今日的事,不久就會被傳的沸沸揚揚,整個六界都知曉。
“胡說,來人把公主帶下去,天界和妖族的婚事作罷。”衡炎氣的渾身發抖,什麽妖族王後戒指,都是借口。
還不是因爲怕祁凡的惡靈術,否者衡炎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他早晚把這些反對他的人,一一踩在腳下。
“父帝,涼羽是真心喜歡妖神殿下的,求父帝成全,妖神殿下你倒是說話,你也喜歡涼羽對不對?你都來天族提親了,我不在乎名分,側妃也無所謂。”
誰知道涼羽說出這些話用了多大的勇氣。
衆神看着,今日祁塵要是不答應娶她,今後誰還會娶她,她這是拿她的一生在賭。
涼羽站起來走到祁塵的面前,水汪汪的眼睛,眼眶裏含着淚花。
目光帶着極大的期待,期待從祁塵嘴裏聽到她想要的結果。
“祁塵心裏從未喜歡過公主殿下,愛的人至始至終隻有白小糖。”
祁塵知道他說的話,字字誅心,但也都是實話,愛情裏面沒有勉強。
衡炎氣的長歎一口氣,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他怎麽能生出這麽沒有骨氣的女兒。
“好,妖神殿下記住今日說的話,永遠不要忘了。”涼羽的心就像萬箭穿心一樣痛,痛的忘記流淚,痛的把眼淚咽了回去。
涼羽的目光變得空洞,有氣無力的朝殿外走去,踉踉跄跄,仿佛受了重傷,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不許任何人扶她。
走幾步就仰頭大笑,聲音陰森刺骨,聽得人心發毛。
衡炎還是很心疼他這個嫡女,做事雷厲風行,有幾分手段,和他有幾分相似,怎麽就讓祁塵給收服了那。
“天帝,既然婚事作罷,那可否把妖族的王後交出來,大婚還沒舉行完那。”祁凡這出戲看的是津津有味,現在該散場了。
衡炎清了清嗓子,平複下心情,保持他天帝該有的氣度。
“白小糖和義烏鎮被屠事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就算是妖族的王後也不能随便放她走。”衡炎的眼裏閃過一絲奸詐。
“那天帝打算多久查清此事?以小糖的靈力根本不是義烏山宗主的對手,怎麽可能屠了整個義烏鎮。”祁凡的眼睛噴着火,這天帝明顯是欲加之罪。
“妖神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說本帝昏庸?來人将白小糖寫的親筆信拿上來,給妖神過目。”
“是”
親筆信?小糖還留了親筆信?沒跟他說過啊!而且這親筆信又是誰給的天帝那?
祁塵看了眼信上的字迹,心裏咯噔一下,這筆迹确實出自小糖之手。
見祁塵神色凝重,衡炎像是出了口氣,面色舒緩。
有些惋惜的說道“鐵證如山,白小糖确實去過義烏鎮,爲何單單她一個人活着出來了?很難避開屠鎮的嫌疑,就算不是她殺的,屠鎮的人她也該認識。”
衡炎就仗着義烏鎮沒有活口,死無對證,單憑一封信,就要白小糖認罪。
祁塵的手剛握成拳,祁凡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對視一眼,讓他冷靜。
“白小糖是妖族的王後,天帝要想調查此事,應該把人帶上來審,才顯得公正。”祁凡盯着衡炎的眼睛,語氣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威脅。
祁凡的眉毛一挑,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一人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了頭。
“來人,帶白小糖。”衡炎藏在袖口裏的手緊緊握着龍椅,手尖都在用力。
天牢
“化靈,你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現在頭超級大,你說的我信了還不行嗎?”這也就手裏沒有香,要是有香早點上了,可拜拜化靈吧。
“你不傷心嗎?祁塵爲了保命娶了别的女人。”化靈一本正經的問道。
見白小糖面若桃花,絲毫沒有一點傷心的樣子,難道她沒有那麽喜歡祁塵?
想到這,化靈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個弧度。
啊?傷心嗎?
化靈這一本正經的模樣,都給白小糖問愣了。
爲了耳根子清淨點,連忙附和“不傷心,擠腳的鞋就應該改成拖鞋,這麽說你也不明白,換個說法,就是我不傷心。”
聽白小糖講幾句話,化靈都感覺自己文化水平不夠高,聽不懂。
博覽群書,通曉六界,就沒有化靈不知道的,偏偏聽不懂白小糖說的話。
“你沒懂啊?沒懂算了。”你就知足吧,我沒用方言罵你,我怕我一說方言,你把我嘴堵上,以爲我在向你下蠱。
這也就是打不過化靈,要不然白小糖早彪方言了。
獨鴻帶着幾個人突然走到化靈身後“化靈師傅,天帝有令帶白小糖去前殿,不能和化靈師傅閑聊了。”
天帝怎麽會突然召白小糖去大殿,按理說這件事不能擺在明面上。
“天帝爲何突然要召見白小糖?”化靈鄒着眉頭,腦子裏飛速的旋轉。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隻負責把人送到。”獨鴻繞過化靈将白小糖身上的鎖解開。
化靈疑心較重,跟了一路,怕有人在半路劫了白小糖。
獨鴻這一路上一聲不知,闆着個臉,在天牢裏像個話痨,這一出來怎麽成了啞巴。
時間久的獨鴻都記不清了,多久沒踏入這大殿了,走在殿前的台階上,每走一步,獨鴻眼睛裏的血絲就更明顯,看着這大殿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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