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天梯一路向上而去,途中有嬉戲打鬧的,有莊嚴肅穆的,更是有來還願的,他們一步一跪向着無憂佛的方向而去,眼神虔誠。
“粑粑~粑粑,偶在這兒。”離蕭爵五六步台階之上的人正是封亦,懷裏抱着笑顔如花的小太陽,也許是心境的原因相隔一個小時再次看到小太陽,蕭爵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粑粑抱。”看着蕭爵遲遲沒有動作小太陽隻好主動要求抱抱。
蕭爵上前兩步接過小太陽,抱着懷裏軟乎乎的女兒他終于感覺五感正在慢慢恢複。聽了無量大師的一席話蕭爵開始懷疑上一世發生在妻女身上的悲劇是不是自己欠下的孽債,這樣的懷疑也不禁讓他渾身冰涼,沉浸在這樣情緒中無法自拔。然而小太陽就像那來自冬日的一束暖陽,直達心底,溫暖着他的身體,融化他的靈魂。
不由自主的緊了緊懷抱,是他魔障了,過去無法挽留,應該銘記于心;而現在才是他要牢牢把握的。
蕭爵看向懷裏的女兒,伸手輕輕拭去她鼻梁的薄汗,溫聲問道“我們小太陽餓了沒有?告訴爸爸中午要吃什麽?”說着轉身向山下走去。
“肚肚餓了,它在說‘偶好餓,偶要……要吃肉肉,要吃大蝦’。”小太陽萌萌的回答道。
“好,我們去吃大蝦,吃肉肉。”說着蕭爵抱着懷裏的女兒颠了颠,換來小太陽‘咯咯’的嬌笑聲。
山腳下封亦先一步打開後座車門,蕭爵抱着女兒坐了進去。
“蕭少,我們現在是去……。”
“會所。”蕭爵道。
封亦點了點頭,回去的路上小太陽就沒有來時的精神氣了,隻是和蕭爵說了幾句大佛觀後感就有點萎靡的窩在蕭爵的懷裏,估計是餓了,也困了,蕭爵隻好溫聲的哄着她說話,以防她睡着,這一睡估計得幾個小時,那還不得餓壞了。
還好今天是周六,路上交通狀況良好,封亦也應該是感覺到了,在确保安全的情況下漸漸加速。
終于抵達會所,蕭爵抱着女兒下車向會所内走去,邊走便哄道“小太陽乖,現在不要睡,我們吃完飯再睡好不好?”說着停下腳步對封亦道“去廚房讓他們做一份蒸肉、一份水煮蝦,别的你看着點,送到頂層來。”
“是,蕭少。”封亦點了點頭轉身向餐飲部走去。
皇爵作爲京都最高檔的會所,自是應有盡有,雖然來此處消費的人大多是對酒水有更多的需求,但是皇爵提供的餐飲嘗過的人都贊不絕口,要知道這裏的大廚都是蕭爵花大價錢從各個地方挖過來的。
來到餐飲部的封亦把需求提出來後,出于處于不放心的态度特意說了句“清淡點,小孩能吃的。”最後也不知道簡簡單單的午餐怎麽就演變成了‘豪華盛宴’了,要不是他阻止道“小太陽要餓壞了。”還不知道結局會怎樣。
……
套房裏的蕭爵看着菜品一盤一盤的端上來不禁看了封亦一眼,從小兔子到小貓咪,從米老鼠到hello kitte,花樣百出。
封亦……
“哇~,粑粑,好棒,好棒。”小太陽已經被桌上的食物看的眼花缭亂,僅剩的瞌睡蟲也被吓跑了,看到最後的甜品‘芒果西米露’裏的芒果被擺成太陽公公的形狀終于激動的拍打着雙手跳了起來贊道。
看着女兒激動的樣子蕭爵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轉頭道“很好,這個月餐飲部多發三倍獎金。”
“謝蕭少。”聽到這句話上菜的人員齊聲道,臉上難掩激動的神色,陸陸續續的轉身退了出去,看到走在人群的最後準備離去的封亦,蕭爵開口道“去哪,坐下吃飯。”
封亦的腳步一頓,他以爲此時的蕭少應該更需要和小太陽獨處的環境。轉身自己去廚房拿了一套餐具坐了下來。
對蕭爵來說封亦不僅僅是自己的下屬,更多的是一起成長的家人,是共患難的兄弟。
桌上小太陽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小兔子也要吃,小老虎也要吃,米老鼠更是不能錯過。她是盡興了,可是另外兩個人就尴尬了,想象一下兩個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面對面的吃着小兔子,咦~一陣惡寒。
兩人草草的吃了幾口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聊起了公事,這是小太陽一個人的盛宴,眼見着女兒越吃越多而且有停不下來的趨勢蕭爵趕緊阻止道“小太陽吃飽了嗎?”
“嗯,肚肚飽鳥。”
“那我們不吃了好不好,會撐壞的。”
“可是,可是還有好多,那個甜……甜甜的也沒吃。”小太陽看着眼前的餐桌一副不舍得道。
“這個現在不吃了,粑粑給你放冰箱好不好?等小太陽睡醒了再吃。”蕭爵指着那分芒果西米露溫聲哄道。
“那……那好吧。”小太陽勉爲其難的答應道。
這一刻封亦看着眼前的蕭少發現他真的變了,從小到大他從沒有對誰這麽有耐心過,更是不會同一句話複述幾遍,往往是話都不願多說的讓别人去參悟,悟得了是福,悟不了是命。之前對葉小姐的幾分耐心到小太陽面前來跟本都不夠看。
“那粑粑帶你玩一會再去睡覺好不好?”
“嗯,和爸爸睡覺覺。”
蕭爵把小太陽從椅子上抱了下來讓她運動了一會就帶她去了卧室,卧室裏蕭爵連哄都沒有哄,小太陽就自發的脫掉鞋子往床上爬去,然後秒睡。估計是吃飽喝足困極了,蕭爵失笑着搖搖頭,俯身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就這樣坐在床邊看着他的小公主,有些事情他會退步,有些人他必須擁有。還是快些處理掉這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安心回家吧,小太陽離不開媽媽,他也離不開軟軟了。
再次來到客廳,桌上的剩飯剩菜已經被處理掉了,整個空間恢複了幹淨整潔。每當這個時候他都不得不承認封亦是一個合格的助理,無論公事私事交道他手上,他都能辦的漂漂亮亮,也許是該他獨擋一面的時候了。
“蕭少。”封亦看到蕭爵從卧室出來站起身道。
蕭爵來到沙發前,擡手示意他坐下,道“武坤現在在哪?”
“就在會所地下一層的刑室裏,蕭少是要去見他嗎?”
“嗯。”
“那小太陽怎麽辦?”封亦道。蕭少可不像會放小太陽一個人在屋子裏的樣子。
“文翰現在在哪?”蕭爵擡頭看向他道。
“應該在13樓。”
“叫他上來。”蕭爵說着左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右手的那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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