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
莫繁音看向坐在書桌後的丈夫嗔怪道“做什麽那麽生氣?不同意就不同意好了,還吓到了小太陽。”
書桌後的林振天‘哼’了聲道“你說爲什麽,他蕭爵當初那樣對待我們軟軟,讓她成爲整個圈内的笑話,現在呢,他浪子回頭了,那軟軟曾經經曆過的那些算什麽?”
随着他的一席話,莫繁音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什麽,半響後道“那現在怎麽辦?你女兒盼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讓她盼來了,你反而還讓她放手不成。”
“盼來了?這隻不過是我們最好的假設而已,如果不是呢?一個月前還視若仇敵,突然就想開了?”林振天頓了頓有開口道“派出去的人也沒有查出任何蛛絲馬迹,現在我們都搞不清楚他的動機,還是不要太過相信的好。”
一旁的莫繁音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雖然她不太相信蕭爵有惡意,但是丈夫說的也有道理,怎麽會有人在短時間裏變化這麽大呢?
這段話一字不落的落入蕭爵的耳中,他發現自從上次噩夢之後他的耳力好像可以聽的更遠了。他們的卧室在三樓,而書房則在二樓,格局還是相對的位置,然而剛出門書房裏林振天的聲音就已經清晰的傳入耳中。
其實不止二樓,站在此處釋放精神控制聽力後,他可以清楚的聽見花園裏張媽和将軍的對話‘這幾天好好玩耍吧,等先生生日過後就又得離開了’。
蕭爵眼神一閃,看來得催一催封亦了。
來到書房門外時裏面已經沒有交談的聲音了,蕭爵上前一步敲了敲門,半響後莫繁音打開了門看到是他笑了笑道“蕭爵啊,是有什麽事嗎?”
“媽。”蕭爵喚道,随即眼神看向書房裏端坐在書桌後的林振天道“爸,我想和您談談。”
……
林婉婉一覺醒來發現好像有什麽東西發生了變化。
沙發上,莫繁音正在通着電話,‘真的……在皇爵……後天下午五點……嗯……不見不散’,說着挂斷了電話。
林婉婉簡直被她這波操作驚呆了,看看一旁的父親,正品着茶,擺弄着面前的棋盤,平靜的好似中午的那一場不愉快隻是她的錯覺而已。
“軟軟,你醒了?。”莫繁音招呼道“快過來,你來幫我打會兒,累死我了,還有這麽多呢!”說着指了指茶幾上的名單。
“你歇會兒吧,我先給小太陽泡瓶牛奶,一會就下來幫你。”林婉婉揚了揚手上的奶瓶道。
“嗯,去吧去吧。”莫繁音笑着道。
……
卧室裏,蕭爵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起林婉婉的手稿翻看着,一手輕撫懷裏小太陽的後背。
因爲剛起床小太陽正精神不振的趴在蕭爵的懷裏,撅着肉嘟嘟的小嘴,微眯着眼,像隻撒嬌的小貓咪,享受着蕭爵的撫慰。
剛踏進卧室的林婉婉就開口問道“我爸怎麽了?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中午那樣我還以爲他肯定不會松口了呢。”
接着想到午睡前蕭爵說的要和爸談談,開口問道“是不是你和他說了什麽?”
“嗯,是談了談。”蕭爵開口道。
“你們都聊了什麽?”林婉婉問道,那雙明亮的大眼裏都透露着好奇。
“秘密。”蕭爵笑着回道。
聽他這麽說,林婉婉先是鼓了鼓小臉随即又釋懷了,他們都到了有共同秘密的階段了,那是不是說明關系也緩和了不少?
……
傍晚,趁着夕陽的最後一抹朝霞,林婉婉牽着将軍,蕭爵抱起小太陽一行人跟着林振天一起往别墅區的花園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熟識的住戶,都一一上前打招呼道“老林啊,有往公園那邊去呢?吆……小太陽越來越可愛了。”再誇林婉婉一番,最後勢必都會問道蕭爵,當得知這就是蕭爵,外界盛名的帝都三少之一後,笑容就各有特色了,有獻媚,有嘲諷,有觀望,更多的則是讨好。
林振天的臉色越來越難臭,忍不住回頭道“都說了不用和我一起出來,你們非得跟來。”
林婉婉笑了笑撒嬌道“就陪您散散步,您看我都多久沒和你一起散過步了。”
林振天臉色緩和了些許,看向一旁的蕭爵道“說的就是你,都是你招來的。”說着伸手抱過蕭爵懷裏的小太陽就大步向前走去。
蕭爵笑着搖了搖頭,伸手握住林婉婉的手道“走吧,不然就得跟丢了。”
林婉婉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并沒有在意,對他揚起燦爛一笑,緊緊回握住他的手,大步跟了上去。
十指緊握的感覺原來是連心都是滾燙的呢!
公園裏,林婉婉和蕭爵到的時候就見父親已經站在了石桌前,臉上那生動的表情顯然是在下棋的時候才會有的,而她懷裏的小太陽早已呆不住了,正東張西望着,看到林婉婉和蕭爵眼睛一亮,忙喚道“粑粑麻麻,這裏……這裏……。”
蕭爵大步上前,喚了聲“爸。”
林振天回頭道“怎麽到現在才來,帶小太陽去玩吧。”說着把小太陽遞了過去,轉過頭又去看面前的棋盤。
接着還指點了起來“哎……老徐,你怎麽走這一步呀,完了完了……。”
“哎,我說你個老林,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懂不懂啊?”一旁叫老徐的不滿了起來,回聲嗆道。
……
這幾天看到如此癡迷于棋的林振天,蕭爵真想看看當自己送出那副絕版白玉棋的時候他會是什麽反應?想想還有點期待。
比起自己絕版的白玉棋,沐之帆的棋譜算得了什麽……
還是父親大人深謀遠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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