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其中一人直接拿出手機道“不行,我要給張局打個電話……。”
“将軍。”林婉婉出聲喚道,示意它安靜。
“不要……粑粑……不要把将軍送走,他們撒謊。”一旁的小太陽終于哭道,抱着蕭爵的腿,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瞬間就浸濕了蕭爵的褲子,滾燙的淚水灼傷的不僅是那處的肌膚,更是心口的最嫩處。
他連忙蹲了下來,伸手抱起小太陽,細聲哄道“好,不會送走的,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然而小太陽看了一眼對面兇神惡煞的衆人,再看看将軍,還是沒有停住,隻是默默的掉眼淚。
看的蕭爵心裏更加酸澀難忍,眼神一冷,看向對面的衆人開口道“現在,我勸你們都住口。”聲音幽冷,臉上的表情也淡了下來,沒有了往日的那份溫和,此時的他,好似又恢複了當初的暴戾、嗜血。
現場一片寂靜,此刻的蕭爵,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好似下一刻就會爆發,就連一旁的林婉婉也被吓得一愣。就是這種表情,以往每一次見面他就是拿這種眼神看向她,再次見到這樣的他,讓她不由得身心一振,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習慣了他的溫柔以待。
“你……你幹什麽?恐吓嗎?威脅嗎?”其中一位夫人壯膽道。
此時公園裏的衆人都已經圍了過來,其中知道蕭爵身份的幾人看向那位夫人的眼神充滿着同情和嘲諷。和這位嗆聲,看來不久的将來就能看到結果了。
恐吓?威脅?他倒是想用簡單粗暴點的手段,但是剛剛女兒的反應顯然是吓到了,她短短的話語也說明了事情并不是衆人理解的那樣,他不希望讓這件事影響到小太陽幼小的心靈。蕭爵眼神陰沉的想。
“黃太太,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将軍從來不咬人的,性子也很溫順,再說您孫子多大,我女兒多大,怎麽可能欺負到他?”一旁的林婉婉出聲試圖和她講道理道。
見對面的夫人又要開口,蕭爵冷冷道“閉嘴。”随即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撥了通電話,等那邊接通後開口道“現在給我去把張冠生帶過來。”
随即看向懷裏的小太陽道“告訴爸爸,到底怎麽了?”
“他們……他們撒謊,将軍很乖,不咬人。”
“他們推我……還罵我,将軍就生氣……就叫鳥,沒有咬人。……粑粑,将軍沒有咬人,太陽也沒有欺負他們。”小太陽一顫一顫的回道。
感受到懷裏哭到顫抖的小身子,蕭爵的怒吼已經燃燒到了肺腑,卻仍是忍着問道“誰推你了?”
小太陽擡手指了指哭的最兇,也就是剛剛告狀的倆人。
蕭爵的轉頭看向對面的人,眼神兇狠,剛剛才停止哭泣的幾人又被吓得哭了起來。
“那是誰罵的你?罵了什麽?”蕭爵接着問道。
“他們都罵太陽,……粑粑……狐狸精是什麽意思,他們說‘媽媽是狐狸精……太陽是小狐狸精,粑粑在外面有好多别的阿姨不要……不要小太陽’。”說到最後一句小太陽的眼淚又滑落下來,接着道“不會的對不對?粑粑說過會永遠陪着太陽的。”
蕭爵的腦袋仿佛被敲了一悶棍,如果說什麽是他最不想讓太陽知道的,那莫非就是自己曾經的花邊新聞,雖然是無中生有,但對于小太陽來說卻是無比的殘忍,讓她認爲自己的爸爸真的不愛她的媽媽,不愛她,她生活的家庭是不幸福、不健全的。
這輩子她隻想做女兒心目中的英雄。
“你們……成功的惹到我了。”
這句話是向對面的家長說的,小孩子在外面能說出這種話,說明身爲家長的他們一直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話,才灌輸給他們這樣想法,從而說出口來。
此時的林婉婉早已紅了眼眶,回身從蕭爵的懷中抱出女兒,柔聲哄道“好了,小太陽不哭了,他們說的都是假的,爸爸最愛你了,不會離開你的。”
嘴裏哄着小太陽不要哭,自己的眼淚卻是抑制不住的往下滑落。這是她這輩子唯一擡不起頭來的時刻,她反駁不了,因爲她确實做錯了一件事,一件她不曾後悔的事。
“麻麻……你不要哭,嗚嗚……太陽不哭,麻麻也不哭。”
看到眼前哭作一團的母女倆,蕭爵心口抽搐着,撕裂般的疼痛。
“很好,你們真的很好。”蕭爵紅着眼看向對面幾人道。誰讓他在乎的人痛,那麽就得承受比這更痛的代價。手腕上那串佛珠發出隐隐的光芒,好似竭力在壓制着什麽。
此時遠處下棋的衆人的陸續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狀況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麽了?”
沒人開口說話,一旁的林振天也看到了哭作一團的女兒和外孫女,炸毛了,連忙來到兩人面前問道“怎麽了?”見倆人還在哭泣,急得看向蕭爵,卻發現此時的蕭爵就好似暴怒得獅子,顯然不好再問,便指向旁邊的一人道“你說?怎麽回事?”
……
等到聽完那人的描述後,林振天也氣紅了眼,顫抖着手指向對面的人道“好啊,你們天天就是這麽在背後談論着我們的是嗎?”
“老林,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林振天打斷道,回頭看向蕭爵,此時也不管他的情緒,直接就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帶給她們母女的,别人的羞辱、謾罵。”
……
“蕭少。”不遠處傳來封亦的聲音。看到這麽多人圍在一起,封亦吓了一跳,以爲蕭少出了什麽事連忙開口喚道。
近前一看蕭爵正立在那,剛要松一口氣,可下一秒,當看到蕭爵的眼神和表情的時候,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樣的表情他很久以前見過一次,不過卻并不美好。
“蕭少。”随後而來的張冠生喚道。
蕭爵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隻是看向封亦道“看清楚這些臉,一個都不準漏過。”
封亦點了點頭,看向衆人,此時他的眼神看在衆人的身上,卻猶如行刑的利刃般,讓人瑟瑟發抖。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對面的黃夫人直接撲倒在地,身旁的丈夫罵道“賤人,讓你整天嘴賤,還不快給婉婉道歉。”
接下來就是此起彼伏的巴掌聲、叫罵聲、夾雜着低弱的道歉聲。
“不用了。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他們。”第一句是說給衆人聽的,第二就則是說給封亦聽得。
“蕭少,蕭少我們錯了……。”
“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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