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爵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下巴擡了擡示意道“你可以走了。”
白煜棋……所以說他到底是爲了什麽?
面對自家二哥那副面無表情的臉,白煜棋再多的抱怨也無處吐訴,隻能一一咽下。
把林博覓送到電梯口的林婉婉折返回來,就看到白煜棋手上挎着一件蕭爵的黑色外套,皮鞋已經換好,俨然一副要走的樣子。
“三弟,這是……?”林婉婉疑惑道。
“剛剛伯父來電話了。”蕭爵在一旁涼涼的來了句,随即邊看想白煜棋。
白煜棋連忙接住抛過來的花茶,“哦,對。二嫂,家裏臨時有點事,今晚就不叨擾了,下次,下次哈。”能怎麽辦,自己認的二哥,就算挖個坑,也得面不改色的跳下去。
林婉婉點了點頭,沒有多做挽留,隻是和蕭爵一起禮貌的送走了白煜棋。
送走了衆人,回到家裏,看到可以稱得上狼藉的客廳,隻能認命的收拾。雖然幾人已經算得上講究了,可是畢竟八個人,又是吃火鍋,總是避免不了的制造出這副局面。
倆人一個負責收拾垃圾一個收拾碗筷,動作起來倒也快。
看到面前的男人,白色的家居服,兩邊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和手腕處那顔色略深的佛珠,米黃色的流蘇随着手上的動作微微搖擺着,可至始至終沒有沾染上一絲油漬。相比初看到它的格格不入,現在的它好似已經與主人融爲一體,看不出半分的突兀……。他好像越來越好看了,果然,得到回應的她也越陷越深了。
将手中的碗碟收入水池内,蕭爵緩步來到餐桌旁,看到三分鍾前就在重複着同一個動作的人笑着搖了搖頭,走近道“我今天有什麽不同?”
被男人的話語驚醒,林婉婉擡頭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倆人已經離的如此的近,沒有後退,隻是左手不自覺地握住身旁的椅子,臉頰略紅,佯裝淡定道“沒……沒有啊。”
“那你一直盯着我?嗯?”話尾微微上挑,那聲音聽的林婉婉隻覺頭皮發麻,酥的不行。
連忙繞過他,向廚房的方向疾步而去,隻留下一句“我去拿抹布。”
面對她的落荒而逃,蕭爵倒是沒有再追過去,隻是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淩亂的步伐,失笑的搖搖頭。都已經相處兩個多月了,除了最後一步倆人該親密的也親密了,沒想到婉婉還是如此的害羞。
……
世紀豪庭的小區外,白煜棋和林博覓一南一北的立在寒風中,就好似兩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一般。
世紀豪庭的位置屬于黃金地段,交通便利。往常這個時間段來往的出租車極多,而今天卻像是撞了邪一般。一刻鍾過去了,還是沒有一輛出租車路過。
寒風中倆人都不自覺地跺了跺腳。
路口處,燈光遠遠的照射過來,車頂那抹綠色顯得格外的刺眼,倆人皆伸出了手。車越來越近了,最後停在了林博覓的面前。
攔到車的他顯得格外的得意,上車前還回頭不屑的想着白煜棋的方向嗤笑了一聲。
隻是這得意的舉動卻讓他失去了先機,隻覺眼前一花,下一秒‘彭’的一聲,副座的門被帶上。白煜棋一邊扣上安全帶一邊擡頭看向司機道“師傅,到瀛湖郡。”
車子起步,副座的車窗漸漸被搖下,一隻手探了出來,先是比了個大拇指,随即手腕翻轉,拇指向下颠了颠。
那動作……嚣張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