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起步,副座的車窗漸漸被搖下,一隻手探了出來,先是比了個大拇指,随即手腕翻轉,拇指向下颠了颠。
那動作……嚣張至極。
挑釁……裸的挑釁。
留在原地的林博覓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臉色早已漲的通紅,半響後還是沒忍住罵了句句牲口。
他是真的沒想的這人會這麽無恥,簡直不要臉到了極緻。
之前就知道這人不是個好東西,能和蕭爵稱兄道弟的又能是什麽好人?想當初自己被他一腳踹的可是住了一個星期的院。可是今天簡直是刷新了他的下限。
果真應了那句,‘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然而白煜棋在乎嗎?他根本就不在乎,反而在聽到身後那氣急敗壞的罵聲後開懷大笑了起來?小兔崽子,和他橫?老子在外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角落裏玩泥巴呢!
對于林博覓耿耿于懷的那一腳他是真的不記得了,不過要是他記起來的話便會明白爲什麽林博覓一看到他就像鬥雞似的。
蕭瑟的寒風中隻餘林博覓一人,昏黃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世紀豪庭内
蕭爵正站在陽台,未封閉五感的他對于小區外的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過去的兩個月時間裏蕭爵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不僅僅體現在聽力的異常和身體變态的恢複能力,他的視力也極爲可怖,如果說無論什麽情況下都能清晰視物,讓他感到驚奇;那麽在此前提上能目視幾百乃至上千米,并且細緻到一滴露珠,就讓他感到震撼了。
起初發現這一變化便是在夜半時分,站在蕭氏集團的最頂層,遙望遠處街道的路燈,他連燈泡裏那鎢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可置信,目光越是專注,可是他發現當他特意去驅使身體的這種能力過後,腦袋便會出現一段空白期,但是隻要休整一番過後便會看的更遠,聽的更清,身體也沒有出現什麽不适。
也便慢慢接受了自身的這種變化,并轉化運用。
隻是得問問你封亦了,爲什麽幾個月前就囑咐過的專家團還沒有尋到。
林婉婉身穿米白色的長袖睡衣,慢慢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一邊伸手輕輕擦拭着濕漉漉的秀發,一邊用眼神在房間裏掃視了起來,很明顯房間裏并沒有她想找的人。手上的動作一頓,擡起頭仔細的張望了起來,窗簾的一角微微的擺動着,陽台上那抹修長的身影在月色下顯得虛幻了起來。
“蕭爵?”林婉婉試探着喚道。
“嗯?”蕭爵連忙回神,轉身向室内走去。
“洗好了?”随即看到她的肩上的濕發皺了皺眉開口道“怎麽不吹幹,會着涼的。”說着牽起她的手腕,向浴、室走去。
林婉婉笑了笑,臉上表情靈動,帶了幾分計謀得逞的得意,她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修長的手指穿梭在濃密的發間,微暖的風吹在的略帶濕意的發間,動作溫柔。擡頭看到的是男人隽秀的下巴,燈光下他眼中還有那毫不遮掩的柔情,林婉婉的心裏像是灌了蜜一般,隻剩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