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蕭爵開口道“去看看龐飛和阿焰。”
一行人乘坐電梯往上……
白色的密閉空間内,阿焰就這樣閉着眼睛躺在那,身邊圍着一些或大或小的機器,身上插的都是管子,看着情況真的很不好。
透過玻璃隔牆,衆人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一米八幾的漢子,突然就變得這麽脆弱真的讓人心底泛酸。
蕭爵隻在窗前停留了幾分鍾便去了隔壁,哪裏躺着的是同樣沒有脫離危險的龐飛,身邊是和阿焰差不都的裝備,幾分鍾後蕭爵轉身離開。
醫院的大門,安澤站在車邊送蕭爵離開,他還不能走,醫院這邊他不放心,還是自己盯着比較安心。車窗被緩緩搖下,露出蕭爵讓人驚豔的面容。
“你的傷怎麽樣?”
“好多了,我沒什麽大礙。”安澤語氣不甚在乎的回道。
蕭爵點了點頭道“好好養着,後天晚上一起去會會霍琅,别說我沒給你機會。”說着車窗再次被搖起。
立在原地的安澤隻覺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嚣,沒想到這麽快,感受着肩膀處傳來的不适,伸手掏出外套口袋裏的藥瓶,倒出兩粒吞了下去。傷口必須盡快恢複,霍琅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這次他可是毫發無損。
車上
坐在副駕的胖虎内心也是湧起波瀾,蕭少離開的這幾年,他們在hk處處低調,還受到牽制,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肆意潇灑,真的憋屈,奈何大本營又離的太遠,也不能正面起沖突,可謂是處處忍讓,這次蕭少過來了胖虎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這次當着大家長的面可是要好好的反擊一回。
盡管看不到胖虎的表情,可蕭爵仍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淡淡開口道“怎麽?有什麽想法?”
“嘿嘿……蕭少,明晚我也一起去吧。”胖虎撓了撓頭舔着臉出聲道。
蕭爵擡眼看着眼前這張圓乎乎的臉開口道“想去?”
“那當然,這次的是我一定要給那幫孫子好看,我們出去了十四個人就回來了三個,還傷成那樣。”胖虎講到後面臉漲得通紅,緊咬後槽牙。
“嗯。”蕭爵倒是沒有爲難他,出聲應允。
“嘿嘿……謝謝蕭少,還是跟着蕭少好啊,跟着蕭少不會被欺負,被欺負了也很快就能找回場子。”胖虎感慨道。
一旁開車的封亦側頭看了他一眼……一米八幾的漢子,不要臉。
已經到了飯點,一行人便來到了索納酒店,索納的門前已經站滿前來迎接的人,蕭爵一隻腳邁出車門,耳邊便傳來整齊的聲音“蕭少。”
恭敬而謙遜,就像是即将迎接檢閱的孩子般,緊張又忐忑,蕭爵的目光來回的掃視在眼前衆人身上,徐志、嚴旭、祝绮……,人還是這些人,隻是這幾年倒是有了些許的變化,褪去了些許的青澀,多了男人該有的成熟和擔當。
蕭爵正細細的打量着,耳邊忽然出來喧嘩,回頭看去,隊伍的最後面,一個年輕弟兄躺在血泊中,他的手捂在胸前的匕首上,傷處潺潺的流着血,周圍的人開始騷動起來,身旁一人叫着他的名字,其他人還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顯然沒有人發現兇手,或者說兇手混在這群人中間。
場面有些許的混亂,就在這一刻蕭爵的耳中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細微卻又極易捕捉。
擡手将封亦掃到一旁,側身一閃,子彈就這樣從他眼前劃過,車窗上的玻璃微微出現裂紋,“叮~”子彈落地的聲音清脆悅耳。
時間一瞬間禁止,衆人先是一愣,封亦連忙開口道“注意隐蔽。”一時間衆人都像四周散去,尋找着遮擋物。反倒是蕭爵上前一步,擡頭看向對面的那棟建築,頂樓之上一個人匍匐在護欄上,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外套,整個人被黑色所籠罩,隻餘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此刻的他眼露詫異,顯然是沒有想到蕭爵回躲開這一槍,這必死的一槍。正當他準備再次瞄準時卻發現那個立在遠處的男人好像正在看着他,那樣的眼神好像就像是能看透他一般,犀利有神,毫無畏懼的就那樣站在空曠的廣場上,毫無畏懼。
源于職業的第六感,霍琅知道這樣的狀态非常不好,瞄準後放出第二槍,果然站在原地的人一個閃身再次避過,他的心頭一跳,沒有人可以躲過他的槍,更何況是這麽遠的距離,他不可能看到我的動機,雖然這樣想着,他仍是沒有猶豫匆忙的收拾好背包隐匿了起來。
顯然他是對的,在他剛離開不久,他的位置就已經被暗影的人占領,看着眼前空無一人的天台,趕來的三人面色不太好看,看來晚了一步,盡然被他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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