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是對的,在他剛離開不久,他的位置就已經被暗影的人占領,看着眼前空無一人的天台,趕來的三人面色不太好看,看來晚了一步,竟然被他給跑了。
……
索納門前的廣場上,當蕭爵站出去的時候衆人都是懵的。子彈破空的聲音傳來,衆人心中一凝,接下來便傳來驚慌的喊聲,“蕭少。”封亦緊張的喉嚨都破了音,然而接下來蕭爵的身影卻像是一段殘影一般,移動的速度讓人目瞪口呆,子彈再次與他錯身而過。如此簡單的動作,卻避過了破空的子彈,讓人的錯覺便是‘好像那一槍也沒有多可怕嘛!’。
衆人看向他的背影,這一刻蕭爵的形象高達兩米八。
看到天台上的人離開後,蕭爵才轉身,伸手扶了扶袖角不存在的灰塵,開口道“進去吧。”說着先行像酒店内走去。
他淡然的樣子好似剛剛不過是欣賞了周圍的風景般閑适。
封亦跟在他的左側,眼神看向蕭爵,裏面是滿滿的責怪,剛剛看到蕭爵的動作他吓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要是蕭少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麽事,他也唯有一死給蕭爺和已故的藍姨賠罪了。
蕭爵無視封亦的眼神,他做任何事都是有把握的,不會将自己陷入未知的危險,就像這次,他完全有把握能避開這一槍。也許對于别人來說距離是阻礙,可是對于蕭爵來說,距離卻是他避開的必要條件,在對方瞄準的那一刻他微微側身,他對自己的移動速度有着絕對的信心。
總統套房裏,封亦冷聲開口道“這件事我要上報。”
蕭爵“……不用。”
封亦看了他一眼,無視他的話語,臉色堅持。
蕭爵一陣無語,“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封亦“那你肯定有把握去和蕭爺解釋。”他顯然是生氣了,這次把他吓得着實不輕。
蕭爵頭疼……
一旁的胖虎等人到現在還沒又緩過神來,剛剛他們的領袖蕭少做了什麽,與子彈比速度?
剛剛的那一幕不斷地在胖虎的腦海中回放着,臉上被吓出的冷汗漸漸回溫,兩年的時間,沒想到蕭少已經強大如斯。之前腦海中的想法再次跳了出來,他不想留守hk,等這次的任務結束他就要和蕭少提出來,他想……
“怎麽?飯菜還沒準備好?”封亦出聲詢問道,顯然不想再給蕭爵說話的機會。
下面的人如夢初醒,連忙應道“好了好了,這就呈上來。”
衆人漸漸退了下去,隻餘胖虎留了下來。
“怎麽?不去吃飯。”蕭爵睨了他一眼問道。
“我總覺得他們送給蕭少的比送去我哪兒的香不少,要不……我留下?”還沒等蕭爵出聲他接着道“反正又不是沒有一起吃過,嘿嘿~。”
封亦……這話說的怎麽好像是‘反正沒有一起睡過一樣’。
蕭爵倒是沒有異議。
用完餐,三人在沙發上休息,嚴旭敲門走了進來。
“蕭少。”
蕭爵點了點頭,面帶詢問。
“剛剛混亂中有人在大廳放了張請柬。”嚴旭伸手遞上手中金色渡邊的請柬。
蕭爵挑了挑眉,封亦上前接過,“蕭少,是後天的商業晚宴。”
看來對方對于他們的行蹤也掌握的很是詳盡。
蕭爵聽在耳中,沉思了片刻道“也好,本來也是要去會一會的。”說着看向嚴旭道“剛剛那人怎麽樣了?”顯然問的正是剛剛胸口中刀的手下。
“刀直刺胸口,半息的時間人已經已經沒了。”嚴旭回道,顯然有點接受不了,衆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殺掉了他們的人。
“事發前他身邊都站了誰,重點注意。”能刺中他并迅速隐匿起來顯然當時就在現場。
幾人也明白了蕭爵的意思,面色陰沉。到底已經有多少人潛進來了,想想自己每天打罩面的人有可能就是叛徒,就是一陣惡寒。
封亦的臉色已經差的不行,這樣蕭少的安全怎麽能得到保障。
“兩年的時間,hk地區的勢力連根部都已經腐爛,要是這次我們沒有過來,再過一陣子,這裏是不是就是别人的天下了?如今的情況倒是也解釋了當初譚郡死在家裏都沒人發現。”封亦表情冷淡的開口道,眼神犀利的流轉在嚴旭和胖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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