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臉頰又燙了起來,幾次三番告訴自己不要理會左木白無賴之言,卻還是控制不住會想:“你瞎說什麽!”
左木白道:“剛剛在裏面跟你說的話,你當沒聽到,還是當我說夢話了?”
文馨裝作不知情,扭扭捏捏轉過身,故意道:“你說什麽了,沒聽見!”
左木白一笑,大聲道:“那我辛苦辛苦,再說一遍了!等……”
這一看就是故意說給别人聽的,文馨趕緊阻止他道:“好了好了,不用那麽大聲,你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左木白:“這是好事,當然要人盡皆知!這下知道了?”
文馨極力狡辯着:“剛才突然忘了嘛!”
左木白又來了捉弄她的興緻,沖着大殿門口高喊:“要是剛才沒聽見,我不介意再說一次的!文馨……”
文馨:“不要啦!”
左木白一臉認真的笑道:“真的不介意!”
文馨卻急得跺腳,發狠了道::“真的不要啦!”
左木白:“那你還裝不裝聾?”
文馨微微一笑,溫柔了下來:“好了好了,我聽見了,等出了鬼行道,等平了邊境戰亂,我答應你!”
左木白像是撿到了寶,開心的将她抱起,原地轉個不停。他終于确定了心裏最愛的女孩,他終于不用再接受父母安排的所謂定婚。
文馨被他高高舉起,像是要被甩出去,忙道:“快放我下來,頭暈!”
左木白才不信:“你騙誰呢,你連劍都可以禦,害怕這個?”
文馨:“這不一樣!”
左木白:“當然不一樣了,禦劍飛行又高又快,這原地打轉算什麽!”
文馨:“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是……”
左木白停了下來,将她放回地面上,接觸地面那一刻,文馨才算安心,左木白好奇問,又自問自答道:“是什麽?莫不是你被幸福沖昏了頭!?”
看不出來平日裏一本正經的左木白,說起情話也是這麽柔情蜜意,假裝暈倒道:“诶喲,我也被幸福沖昏了頭,快扶扶我,要暈了。”
左木白搖搖晃晃地靠向文馨,文馨後退了兩步,要看着他要搖搖欲墜,她本能反應伸出雙手,左木白看時機來了,一個跟頭栽了過去……
“呵呵……”文馨捂嘴笑了個不停,原來左木白撲過來的關鍵一刻,她收回了手。
左木白疼得龇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道:“你還笑,疼死我了!”
文馨忍不住,邊笑邊說道:“呵呵,誰叫你想占我便宜!摔死活該!”
左木白賴皮起來都沒有無賴什麽事,道:“你都是我的了,還需要占便宜嗎?也不過來幫我揉揉!”
文馨搖搖頭不去:“你自己沒有手嗎?”
左木白嘀咕道:“還好沒摔死,要是摔死了,你了就是寡婦!”
文馨:“我又沒嫁給你!”
左木白:“兩邊都摔疼了,诶喲诶喲,疼,快看看是不是摔斷了!”
文馨慌了,趕緊上前檢查他的手骨有無大礙。左木白狡黠一笑,趁機一把将她禁锢在懷裏,偷笑道:“這下便宜占得妥妥的,值了值了!”
文馨沉浸其中,卻口是心非:“放開我,不要碰我!”
左木白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抱更緊了:“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嘴巴上說不要,其實就是要,嘴巴上說放手,其實内心再叫着,不要放手……”
文馨臉一紅,像被他透析了所有秘密一樣,狡辯道:“你瞎說!”
左木白笑笑,道:“我有沒有瞎說你不知道嗎,你看你,臉都紅成什麽樣了?”
文馨:“哪有?”
左木白:“你就是臉紅了!”
文馨:“你說是就是吧!”
左木白突然嚴肅了起來,推開文馨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這事是你我二人的秘密,我活着就公開,我娶你,讓你成爲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要是我戰死沙場……你就當……今天什麽也沒有聽到過!”
突如其來的一推吓了文馨一跳。左木白的言論讓她有些生氣了,她如同雲端跌落泥地……
左木白道:“怪我太魯莽了,跟你說這些!”
文馨道:“你當我是什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告訴你,左柏你必須活着,你說的話,必須履行!”
左木白語氣裏帶了些傷感,道:“刀劍無眼,我突然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怪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
文馨有些不高興了,當她是玩具嗎?“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在調戲我嗎?”
左木白順着坡,瞬間變臉,道:“對,就是調戲你!這鬼行道裏什麽也沒有,閑來無事調戲調戲你,本公子這會兒不需要你了!”
文馨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拽住左木白的胳膊道:“好了好了,先别說這個,當務之急是要破解……”
左木白憤然甩開她的手,轉過身離開,冷然道:“好了,我說了現在不需要你了!你最好當做今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也許才是正常的左木白,這才是左木白最該有的樣子,傲慢不羁,冷血無情。文馨的笑容僵住了,這變化來得太快太突然,她還有點想不明白,左木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大殿門口……
“他……隻是擔心你守寡吧!”
是北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文馨背後,道:“他就是這樣,他說的都是真的,想娶你是真的,怕你沒過門就守寡也是真的!”
文馨喃喃道:“他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回來。”
這話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北辰,他們兩個人都一樣,希望左木白平安無事。
北辰道:“希望吧,希望他能有命回來娶妻生子,下次我就得給你行個大禮,叫一聲城主夫人!”
文馨:“我不一樣有戰争,最好不要打仗!真搞不懂你們的皇帝,爲什麽愛打仗,安居樂業不好嗎?”
北辰反駁道:“此言差矣,不是我們的皇帝愛打仗,是西部那些小國欺人太甚,想要擴張自己,頻頻騷擾我們,駐地的官兵不得已才反擊,我們的皇帝,絕對是愛好和平的。”
文馨:“就不能和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