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白歌沒有想到,表姐竟然會直接将文件拿給蘇博豐看。
白思柔說:“沒事,他有數,而且他也和特大的那些人直面接觸過,比我和他們還要熟,他們雖然是沒有來把你帶走,可是關注你了,平常的時候更要注意自己的事情!”
蘇博豐也終于知道白歌帶過來的這文件到底是什麽了,難怪白思柔那麽緊張自己的暴力了。
非冏!
文件夾裏,一共有着三份文件。
不過在資料的最前面,有着三個字非常的醒目,蘇博豐!
蘇博豐對于自己能夠被這麽重視并不意外:“這些都是關于我的?”
白歌翻了一個白眼,上面連名字都寫的清清楚楚的了,這個家夥還在這裏裝着不明白似的問,有意思麽?
白思柔點點頭:“是關于你的,你可以仔細看看,特别是第二份!”
蘇博豐沒有想到,白思柔竟然知道這文件裏是關于什麽的,在聽到這話時,就将幾份文件都取了隔斷。
第一份的文件上面寫着的正是特種大隊下的通知
“重點關注對象,這就是你不想讓我看的原因?”
白歌有些呐呐的點頭,特種大隊啊,那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可是蘇博豐卻是被特意的關照成這樣,讓白歌還是非常意外的。
“我沒有和白歌說那些事情,怕吓到她!”白思柔說道。
“無所謂,無關人等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隻是這些家夥……是不是太無聊了,連這樣的小事也要下個通知!”
“這應該是特大那邊想要拉攏你才會給出這樣的合同的,你也可以看看,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地方,可以讓酒店的法務部再拟一份詳細的合同,和特大那邊協商着來!”
白思柔倒是爲了蘇博豐着想,畢竟特大那邊普通人是過不去的。
之前蘇博豐所表現出來的事情,特大能夠過來拉攏也是正常的。
“臨時的?義務?責任?注意事項?備注?呵呵,這麽多事兒啊,算了,我還是當一個小小的打工的好了!”
白思柔:“……你是說不打算接受這個邀請嗎?特大的隊員普通的隊員想要加入也是要經過特殊的考核的!”
白家的特殊讓她也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就比如說特大招人的特殊性上。
“我不是隊員,既然是臨時的合同,那就是雙方自願的!”
“這倒是!”雖然不明白爲什麽特大的人不直接過來讓他加入,不過将這個臨時的合同送過來,确實是帶着協商的意思,而且還可以讓讨價還價的。
蘇博豐從在發生了斷橋的事情之後,早已經成爲了重點關注對象。
當然了,他也并不後悔。
至于這裏面的份臨時的合同範本,上面寫着的是關于邀請他加入特大的事兒,他也隻是草草浏覽了一下,至于那些标明的非常仔細的地方,他就沒有多餘的時間看了。
如果不是在白氏酒店裏,他是連看也不打算看一眼的,現在說明白了,也就被他放在一旁了。
作爲一個大丹師,哪裏有時間去給别人再簽一份合同,如果不是爲了這裏的靈氣眼,他也不會呆在這個酒店裏了。
有這個閑時間,他甯願找個地方修煉,将自己的修爲盡快的練起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通知書?!”
“不錯,這是校長和主任親自下發的,回去之後你可以随意的選擇課程和在校時間,隻是……”
“隻是什麽?”
“你看看最後的一份資料,不過這事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你之前比較在意的東西也在那裏,你看看資料上的介紹是非常詳細的!”白思柔說道。
她并不希望用這樣的口氣和蘇博豐說話,在經曆過這麽多之後,白思柔在和蘇博豐說話的時候,就特别的小心,可是這事她卻不能不盡心。
畢竟自己的好姐妹已經拜托給自己了,而且那裏也是她希望能夠拿下來的一處地方。
“就是這個了嗎?……倒也不是不可以!”
白思柔馬上說:“真的!?你答應了?所有的費用都包在酒店裏……”
在學校裏的花費并不是太多,可是蘇博豐家裏的情況比較特殊,有可能連高二也上不完的學生,再接下來的費用還是非常的多的,能夠讓酒店裏承擔的話,就給他和蘇家人減輕了很多的負擔了。
蘇博豐說:“先别急,我再仔細的看看再說也不遲!”
費用什麽的在現在的他來說并不是不好解決的事情,不過最讓他上心的是那個地方。
接下來的一份資料,卻是讓他更加确定下來,那就是回學校念書。
因爲這上面顯示的正是關于那個院子的事兒,蘇博豐也是到了現在才知道的,那個院子竟然是一個學校的家屬區裏的,學校的前校務主任買了之後家裏人就一直不舒服,後來請人看了看,說是房子的原因,本來不信的,可是在他們連夜搬出去之後,家裏的人的病一下子都好了,可是一回到那房子之後,就又恢複到原來。
那位主任也是一個非常有孝心有責任心的人,直接将家裏人都連夜搬出來,然後找到學校,他并沒有任何隐瞞的将事情說了,隻是當時的校長并不承認是房子的原因,而且還以造謠生事诽謗爲由,将他告上了法庭。
在通過法院的調解之後,那位主任被開除,可是那位校長卻是在半個月裏接連出事,再後來就成了植物人,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再往後,學校的校長和新任主任被調過來,而那片老校家屬區的房子被劃分成商業住房,原來住在那裏的老師們也分到了新的住房。
可惜那個位置卻是再也沒有賣出去,因爲開發商們一打聽就能知道那裏的情況。
不過現在看着白思柔這麽急着讓他去處理,在心裏已經有了一種想法了。
“所以,現在那裏是屬于誰的?”
“白家的産業,我打算是要将那片打造成市裏的繁華商業街區,和我們現在動工的那個建築工地是相互輔助着的,不過現在,一個也沒有搞起來!”白思柔說道,這個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隐瞞着,畢竟隻要是想查就能查出來,與其是讓别人說出來,還不如她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