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豐說:“那是你自己去要來的,就是因爲那裏便宜嗎?”
“想什麽呢你,現在的校務主任也是白家人,雖然已經出了嫡系,可是白家的人還是非常和睦的,白家拿下那塊地皮,也算是對校務白主任的工作上的協助!”白歌在一旁說,隻是她的眼神卻是悄悄的看向了白思柔。
白思柔苦笑了一下道:“沒事,這确實是我的原因,當時我就是看着那裏便宜,然後就讓人給拿下了,後來幾次想要動工,可是連推倒都有些難度,然後就放了這兩年了,那裏如果再不動的話,環保那裏已經來催過多次了,所以我想着盡快的動手,誰會想到,特大的人去了也有人受傷了!”
白歌一聽到受傷,小臉一下子就白了,看樣子她也是想到了一些什麽事情,那些事雖然隻是聽說,可是一聽到消息,就有些讓人難受。
白思柔又繼續說:“學校那塊地皮還想着就那麽的荒蕪下去,可是環保那塊不達标,周圍的都是有規劃的,當時我們也是把規劃圖報上去的,和周圍的建築完全的不搭,所以才會被催促着!”
蘇博豐:“那就沒有想着分給别人嗎?在這裏看樣子是寸土寸金也可以吧?”
“是可以,可是不管是學校,還是我們白家都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白思柔說。
原來學校裏後來上任的校長和主任都是非常實在的人,至少和之前的那位校長不一樣。
他們确信這樣的房子是不能分給自己的老師,這塊地皮不管放到多便宜的價格,就是沒有開發商敢買,所以那一片的房子就特别的老舊,後來一直歸屬着學校方面也不太合适,所以就能過上面将這塊地皮以極低的價格售出,就算是這樣,一般的開發商也沒有敢摘盤的,後來還是校長和主任一起來到了白家,做通了白老爺子的工作,這才由白家接手,哪裏知道接下來之後又是多少年扔在那裏了。
“那就去那裏看看吧!”
“我們自己去不了,因爲那裏現在已經被特大的人給接下來,要進去那裏的話,就必須由特大的人帶着!”
蘇博豐:……
“看看也不行?”他還真是不打算和特大的人現在接觸上,雖然有着想要将丹藥出售給他們的打算,可是這不是還沒有煉制好嗎?
過的接觸也不是太好,而且那裏的東西,特大的人也不一定就能處理好。
“看看可以,不過你要插手的話就必須特大的人點頭!”
“這樣啊,倒是比較麻煩,那就等他們無法處理的時候咱們再去吧!”蘇博豐想着也就隻有這樣的辦法了,至于要成爲特大的人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去考慮的。
白思柔說:“不通過特大,想要去參加,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将東西買下來了,你隻要是成爲學校的學生就是比較好的方法了,所以,學還得繼續上啊,你說是不?”
人家都這樣說了,蘇博豐還能怎麽拒絕呢?
關鍵是他自己也不值得拒絕啊,這可是對自己有利的。
“那就先去看看!”
“現在就去嗎?”
“可以啊!”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走!現在就去看,我先打個電話!”
白思柔拿着手機撥了一個号出去,當說到他們要去學校的老家屬區去的時候,那邊說了一會兒話,然後白思柔的小臉就有些變化。
過了一會兒,她将手機拿着離的自己稍微遠了一點:“特大的人正在那裏,你要一起過去嗎?”
蘇博豐想了一下說:“算了,讓他們自己先去處理,我們先去你的工地,既然是一體的,那也許在那裏也能看得出來!”
“那行,走吧!”
白思柔一聽,那還等什麽呢?
當然是馬上就去工地了,而且這本來就是他們前幾天就要去做的事情了,隻不過沒有想到走到一多半的時候發生了那件事情。
白歌也想要跟着,不過被白思柔給留下來了,在酒店裏還是要有人在這裏盯着的,她不在這裏,白歌就不能再到處走了。
這次,仍然是葉楚開着車子,載着蘇博豐和白思柔。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這次在路上沒有别的事情,一直到了工地,已經到了下午了,有一些人剛剛才吃飯回來,在看到有車子過來了,馬上就圍了過來。
“總裁,您來了?”
“今天怎麽樣?”
“這兩天我們都沒有敢施工,這不,剛吃完飯,您幾位還沒有來得及吃吧,要不那邊我去給準備一下?”
“餓嗎?”白思柔問,雖然她也非常着急,不過想着,反正是人已經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
蘇博豐說:“我不餓,葉楚你們去吃吧,找個熟悉的男人帶着我,最好是壯實一些,對這裏比較熟悉的,其它的人就不要進去了!”
白思柔連忙說:“我也不餓,我和你一起去看!”
這裏是她的工地,她還想着要能夠盡快的解決。
蘇博豐卻是擺手拒絕了。
“找一個比較壯實的男人和我一起進,你是女的馬上就要到夕陽了,你進去更不合适!”
“難道?”白思柔的臉色刷的就白了。
蘇博豐點點頭,那意思就是在說她猜測的也是自己在想着的。
這裏和普通的工地有着不同,站在入門口處,就是有一股陰冷的氣息襲來,而且眼看着夕陽往西移,那股陰冷更加嚴重了。
白思柔是個女子,身上的陰氣就偏重,要是再進入到這樣的地方,蘇博豐不能保證這丫頭出來之後會不會生病?
“那……”
“你們去那邊也給我帶一份外賣,普通點的就行,出來之後正好可以吃!”蘇博豐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上了,白思柔當然也不可能再繼續阻攔着了。
和蘇博豐一起去工地看的,是這裏的工頭,叫趙大根,工地裏最經常出事的地方就是他承包下來的,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老實的漢子,蘇博豐卻也沒有完全相信,畢竟人心隔肚皮,能夠将工地上承包下來的人,能老實到哪裏去呢?
趙大根其實心裏特别不願意跟着來,這裏那麽危險,自己家裏上有老人下有老婆孩子的,可是誰讓那個地方就是自己的,其它的小工頭更不願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