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怎麽吃飯?”
“我們一般是争雜糧饅頭,要是吃米的話比較浪費,我要吃三大盆!”魏春說着還比量了一下猶如臉盆大小的樣子。
冉飛問:“那你這些日子以來都吃飽了嗎?”
魏春搖搖頭:“沒有,我看你們吃的都那麽少,而且糧食也不怎麽多,所以這次是吃的最飽的,有五分飽了!”
蘇博豐等人:……
“咱們再回去!”蘇博豐拉着魏春說。
魏春尴尬的說:“不去吃了,總不能吃兩次,下次我再吃快一些好了!”
蘇博豐說:“這麽久你不吃飽,訓練怎麽辦,而且以後的訓練還不知道是怎麽樣的,你這樣餓着可不是個辦法!”
魏春爲難的看了看其它人。
其它人也都說陪着一起回去,他們真的是沒有想到這麽久以來魏春竟然從來沒有吃飽過飯。
在村子裏的時候,他們都是一起吃的,想來男人之間的飯量是差不多的,誰會想到這位和他們真的不一樣。
魏春是想要吃飽,可是卻也不好意思再去一次。
幾個人正拉扯着的時候,就見指導員往這邊走了過來:“幹什麽呢?注意點!”
“指導員好!”
“說說怎麽回事?”這幾個人的關系不錯,而且這麽久以來也沒有見他們鬧騰過,這次竟然在這裏開始鬧了。
魏春有些緊張的揪着自己的衣服,蘇博豐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指導員一聽沒有好意思吃飽飯,當即就說:“吃不飽可不舒服,魏春跟我一起進去,你們回去收拾一下吧!”
“指導員,我剛剛吃過一次了!”魏春尴尬的說。
指導員一笑:“吃過一次你不是沒有吃飽嗎?沒事,咱們啊,飯是管夠,我也能吃,咱們一起,走吧!”
“謝謝指導員!”蘇博豐他們一起說産。
指導員擺擺手:“有什麽可謝的,小夥子能吃了好!”
“俺娘也是這樣說的!”魏春的緊張感少了很多。
指導員:“那是,老人都知道的事兒!”
蘇博豐等人:……他們這些相比較來說不能吃的人就不好了嗎?
不過魏春有指導員帶着再進去吃飯了,他們也就放心了一些了,不用再擔心這家夥仍然吃不飽了啊。
這一陣子以來,衆人也都累壞了,由于他們住的是集體宿舍,蘇博豐也和他們一樣的躺下來休息。
隻是,一直到指導員查宿舍的時候,他們才知道魏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指導員,魏春不是和您一起去吃飯了嗎?”
指導員:“吃完就回來了啊,還能一直吃?還說什麽啊,趕緊去找!”
衆人一聽,還睡什麽啊,一點睡磕睡都沒有了,一個個的都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後火速的往外面跑去。
這一路過來,幾個人的關系都不錯,而且現在又被安排到了同一個宿舍裏,一聽到他竟然不見了蹤影着急也是應該的。
指導員說:“分開找,一人一個方向,找到之後就先回宿舍,其它人沒找到的話半個小時後也回來一趟!”
“好!”
指導員這麽分配非常的正常,現在天色也晚了,而且也是在營地裏,沒有人多想的就各自找了一個方向四散開去。
蘇博豐是朝着西邊去的,那裏就是他們的食堂所在地。
食堂裏燈光已經熄了,蘇博豐過去的時候,看着外面已經上了鎖,也就是說裏面根本就沒有人了。
連人也沒有,那魏春還能去哪裏呢?
接其它的方向也都有人了,蘇博豐繼續去找。
隻是,找着找着蘇博豐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爲,在路上遇到了好多的戰友,這些人也都是急匆匆的樣子。
蘇博豐跟在一個人的後面,那位看了他一眼,蘇博豐問:“你們是在找人嗎?我戰友不知道去哪裏了,一個高高的,有些黑的,叫魏春,你見了嗎?”
那位也是一個新兵,一聽就接話說:“我們宿舍的是個城市人兒,指導員讓我們出來找,這麽大的地方去哪裏找啊?我從那邊找來的,沒有見到你所說的,操場那邊人挺多,你可以到那邊找找!”
蘇博豐:“哦,謝謝!”
看那位還要繼續往前走,那裏已經是快要到訓練場了,有内外兩個訓練場,雖然還沒有開始用,蘇博豐也是看過地圖的,就提醒道:“再往那邊是内部訓練場了,應該不會去那裏,咱們還沒有開始訓練那些呢!”
“我知道,就是去看一眼,要是沒有就回來!”
“那行!”蘇博豐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不希望這個打了一個招呼的新兵往那邊去。
不過人家自己非得要去,他也不能攔着。
蘇博豐轉頭往操場而去,果然人很多,而且還是一片一片的。
隻是,有躺着的,也有站着的,氣氛不太對勁啊。
操場上也有人看到他了,三個人馬上就向着他跑了過來。
蘇博豐定睛一看,并不是自己認識的,下意識的,他扭頭就跑,那速度快的别提了,反正那三個向着他跑來的人是沒有追上。
三人六條竟然給追丢了。
蘇博豐其實并沒有跑多遠,見他們奔自己來了,下意識的就認爲沒有什麽好事兒,所以他直接躲到樹上了。
而在樹下的三個人喘了幾口氣,這才小聲的嘀咕着:“那小子跑的挺快啊,要是能留下來的話,能進尖刀連!”
“去什麽尖刀邊啊,我們小隊缺人!”
“我們也缺!”
“争什麽呢,要是被别人給抓去了,他哪個連也去不了,走吧,再繼續去蹲守去!”
然後,這三個人又回操場去了,還向着在操場中間的幾個人說了一句什麽。
“追丢了?缺人?留下來?難道……”
蘇博豐把這三位的話聯系到一塊,就猜測出來,看來這又是一個考核了。
真是想不明白了,你說這些人到底有多無聊啊。
一個又一個的考核,沒完沒了。
不對,那魏春是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
其它人應該還不知道吧?
蘇博豐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這邊,迅速的從樹上下來,然後向着北邊跑去,冉飛正是追的這個方向。
他跑的很快,遇到一些新兵的衣服的人,他就會慢一些看看,要是遇到老兵或者是指導員的人,他就會躲開。
“蘇博豐你怎麽也往這邊來了,難道那邊沒有找到?”
“我和你說,我們上當了,其實是這麽回事……”蘇博豐就把自己聽到那三個老兵的話說了一遍。
冉飛整張臉都是僵的。
這一出出的真是讓人火大啊!
“别愣着了,咱們去找其它人,小心點,别被老兵給抓住了!”
“分頭找,早點找着他們,早點安全,然後咱們再一起确認魏春是不是已經被他們給扣起來了!”蘇博豐又說。
冉飛一聽也對:“行,對了,給你個東西,放在耳朵裏,咱們就能聽到彼此的說話了,省的這麽跑來跑去的累死了,還不一定能找得到人!”
蘇博豐是真心對他們的,所以冉飛也把自己的小秘密分享了出來。
“是嗎?還能聽到聲音,真是哎!”
“那是,我走了!”
“好!”
蘇博豐放在耳朵裏,果然能聽到回音,這是因爲他們兩人離的太近的緣故。
本來就是朝着幾個方向而去的,所以很快就把人找到了。
“找到了!”冉飛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蘇博豐也正好找到就說道:“我也找到了!”
“咱們去食堂左邊的窗子那裏集合,那裏有一個花叢!”冉飛又說。
“好!”
五個人從三個方向跑了過來,一起聚在食堂旁邊的花叢裏,頭頂上還有頂着幾朵故意放在上面的花。
看向外面,已經有很多的老兵來回的走過好幾趟了,很明顯的能看得出來,新兵越來越少了。
“怎麽辦,還沒有找到魏春!”
“我在那邊差點就被老兵給帶走了,還好我機智躲開了,要不……”看着那些被老兵們拖着的新後人,怎麽看怎麽可憐。
“我現在想着的是,總不能躲一晚上吧?”
蘇博豐說:“再等一會兒看看,都是老兵拖着新兵,你們說如果我們要是拖着老兵的話,是不是也能去操場上集合了?!”
另外四個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三分鍾之後,就聽到整個營區傳來一個聲音:“各位新兵,給你們兩分鍾時間摞平你們周圍的老兵到操場集合,兩分鍾之後打不過老兵也不出來集合者,都算是棄權!”
蘇博豐他們相視一眼,看來他們的想法還是非常正确的。
剛剛就是這麽一個念頭,沒有想到竟然成了事實了。
“這周圍有十來個老兵,咱們總不能都摞倒吧?”要說老兵的身手可不是他們能比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那邊隻有兩個,咱們五個人還摞不倒兩個,壓也壓倒了!”蘇博豐要是真自己跑到操場上去的話,應該沒有人能追得上自己,可是另外這四個人就難說了。
“……壓!”
蘇博豐:……
五個人向着那兩個正在到處尋人的老兵摸了過去,兩人也聽到聲音了,相視一笑,然後猛然沖了過來。
結果當看到是五個人的時候,兩個老兵剛要喊,就被撲上來的蘇博豐一人一拳。
另外四人一臉懵懂,一人一拳就把兩個老兵給打暈了??
兩個老兵:……他們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實際上真不是他們弱,而是蘇博豐的拳法比較特殊,這還是蘇博豐手下留情了的,否則一拳能轟死一頭牛。
把這兩位老兵拖到花叢裏,還用花枝子給隐藏了一下,再去尋找其它的老兵。
他們五個人,總不能兩個拖一個吧,萬一要是指導員說不合格呢?那就坑了。
“那邊!”
“這邊!”
有着蘇博豐的快速拳法,五個人一共摞倒了七個老兵,這才停了手。
“這就出去嗎?魏春怎麽辦?”
“那要不再去找找?”
“時間快要到了!”
指導員已經在那裏提醒着時間了,這位每過十分鍾就會來個倒計時,聽的這些新兵的耳朵裏更着急了。
要是不把魏春一起帶回去的話,他們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一個宿舍裏的,又一起走到這麽遠了。
“你們說他會去哪裏?吃飯之後這麽久了,要是去别的地方早就被抓到那裏去了吧?要是……”
“你是說還在食堂裏?”其它人也都看向了食堂。
蘇博豐說:“你們在這裏看着老兵,我進去看看!”
在這些人裏,也就是他的身手比較好一些。
冉飛拉住了他:“我和你一起,這是大家的事!”
蘇博豐點頭:“行,你們在這裏别有什麽動靜!”
“萬一老兵醒了怎麽辦?”
“簡單,補一拳!”
衆兄弟:……
老兵:……
蘇博豐和冉飛向着食堂貓着腰走過去,這次仔細的看,才發現食堂門的鎖是虛鎖着的,就是挂在上面的,并沒有真鎖。
冉飛剛要開門,蘇博豐搖頭制止:“我們從窗子進去!”
“哦!”
蘇博豐已經聽到裏面的動靜了,雖然有些雜亂,可是呼吸聲還是挺緊張的樣子,那麽也就是說裏面并不是老兵了。
老兵對付他們這些新兵,完全就是小菜一碟,而他們五個人隻所以能成功放倒七個人,完全是因爲他們人多的原因。
這也是爲什麽他們隻找老兵少的下手,多了他們也對付不了啊。
因爲天氣的原因,所以食堂的窗子并沒有關死。
冉飛在外面盯着,蘇博豐摸上了窗子,輕輕的就跳了進去。
“誰……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魏春?我是蘇博豐!”
“蘇……”魏春激動的差點喊起來,他還以爲自己就會被直接淘汰了呢,沒有想到蘇博豐會能找到自己,之前聽到他們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他可是激動壞了。
可惜戰友們又離開了,沒有想到還能回來。
“小點聲,過來!”
“哦!可是我過不去,指導員用繩子把我們綁起來了!”
蘇博豐嘴角一抽,果然是指導員做的局。
他小心的注意着周圍,已經習慣了周圍的黑暗,也能看得清楚了。
就見和魏春一起的,還有不少其它的戰友,看來了都是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