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豐過去就把魏春給拉了起來,隻是再拉其它人的時候,其它人卻是一臉糾結的苦笑着不起來。
蘇博豐有些急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些老兵就來了,咱們得趕緊出去,我們隻有幾個人,打不過太多的老兵!”
雖然他一個人倒是可以摞倒不少老兵,可是也不能太欺負人,畢竟自己和他們不一樣,而且自己還是一個新兵,就要有當新兵的覺悟。
魏春這時候才說:“他們不能跟我們走,指導員說了這是選拔規則,是來找誰的就隻能帶誰走,如果多走了人,是會被全部判出局的!”
蘇博豐:“……這是什麽規則?”
“指導員把我們留下來就是這麽說的!”
“一起走吧,現在這樣也是出局,而且如果再等下去的話,也是全部出局,走!”
蘇博豐說完,二話不說的就把其它人都提了起來。
魏春也是一咬牙,過去拉其它的人。
“兄弟,我們不能坑你,你趕緊走吧,别耽誤了你,你能找來這裏就是好兄弟!”
蘇博豐把人都拉了一下說:“咱們都是兵,都是兄弟,一起走,我不可能落下你們任何一個人在這裏,聽我的,走!如果你們不走的話,我也跟你們一起留在這裏,反正都是一樣出局,如果你們認爲這樣行的話,那咱們就留下!”
衆人……
外面,冉飛他們已經等急了,在聽到蘇博豐的話後,還沒有明白是什麽情況,就在外面催促開了:“我說趕緊的了,指導員說了還有一分鍾,哎喲我去,這麽多人,趕緊走,正好擡着這七個人!”
“走!”蘇博豐一揮手,那些新兵沒有再矯情,而是向外跑去。
蘇博豐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在出來之前,還又特意小跑了一圈,确定沒有落下一個人,這才跑了出去。
加上魏春一共是七個人,那些老兵還沒有醒過來。
實際上之前醒過來了一個,不過被冉飛他們又給打暈過去了,還是躺着比較好‘照看’!
現在他們人多,那就更不用叫起來了,兩人擡一個,他們十二個人還不夠,所以爲了方便起見,他們兩個扶一個的并排往操場上跑去。
這一排人的動靜不小,關鍵是人太多。
指導員看着那幾個被自己安排在食堂裏的人,他們都是有特殊的标志的,在他們的肩章上有一個紅色的按章,在夜裏還有些反光,所以指導員能确定那幾個都是剩餘的在食堂裏的‘人質’。
而當這一排人過來之後,指導員看仔細了,他猜的不錯,正是‘人抟’還有七位暈過去完全被動的跑來的老兵:……
這些新兵要上天啊!
能把老兵打成這樣,說明身手不錯。
“你們都是一起的嗎?”
“是!”蘇博豐說。
指導員臉上頓時出現了怒火:“胡說八道,我選的人全部都是各個宿舍裏的,沒有一個重複的,我們部隊裏絕對不會收說謊的人!”
魏春他們剛要說話,就聽蘇博豐又說話了:“指導員,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他們都是我們一起來的新兵,是不是?”
“是,可是你們是不同宿舍裏的!”指導員回答了蘇博豐的問題,可是也重申了一句他的話。
蘇博豐大聲的說:“報告,我們是同一批新兵,以後的同批兄弟,确認過了,我們都是一起的,報告完畢!”
那些新兵眼露淚光的看向蘇博豐,原來這位是這麽大氣的人。
指導員:“你确定?”
“是,确定!”蘇博豐沒有絲毫猶豫的說,心裏卻是在想,大不了就一起被弄回去。
指導員又繼續說:“你們呢,确定他是你們的戰友嗎?”
站在旁邊的人,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馬上大聲的不約而同的回答道:“是,是我們的戰友!”
指導員:“好,很好,非常好,就喜歡你們這些有血性有思想的年輕人,扶着你們的‘戰利品’去隊伍裏去吧!”
“……指導員,我們……我們去哪個隊伍?”冉飛的心早就跳到嗓子眼裏了。
“你們想去哪個隊伍,有戰利人員的隊伍是優勝的,單獨站着的是淘汰隊,你們随意選!”指導員瞪了他一眼,不過天色比較暗,所以看不太清楚。
這還用選嗎?
蘇博豐他們馬上向着有戰利人員的隊伍跑去,和他們架着的七個老兵的不同,那些老兵最多也就是身臉上有點傷,看到這七位的時候,從心裏往外的替這七位兄弟心疼。
七個對上十來個,難怪會慘成這樣呢。
要是被他們知道,其實是五個人幹的事兒,或者這些老兵看向蘇博豐他們的眼神會更加的不同。
“怎麽回事,頭怎麽有些暈!”
“老兵,沒事,你們休息一會兒!”
周圍的人:……
蘇博豐他們一起把人給扶到這裏來了,最終想法子把人都給救了出來了,現在竟然和被他們揍暈的老兵說沒事,你怎麽就這麽不實誠呢?
就在這時,操場上響起一個鍾聲:“時間到,被老兵抓來的失敗者們,恭喜你們不用再繼續辛苦了,明天一大早會有專車把你們送回去!”
“指導員,送去哪裏?”人群裏有個聲音問道。
“你們從哪裏來的就去哪裏,你們還可以繼續你們以前的事情,上學或者是工作,還有的是原部隊,總歸都是原來的軌迹,感謝你們這些日子以來的配合!”指導員說的非常的清晰。
他們這些失敗者是沒有資格再參加以後的訓練的,所以他們的生涯就從現在結束了。
“指導員不能這樣的,我是來當兵的,不是說當兵的剛開始的時候都是要軍訓,然後才分配的嗎?現在還沒有開始訓練,我不服,他們幾個那麽弱,肯定是用小聰明辦到的!”
這次,蘇博豐他們都看清楚了,這個說話的人是誰了,這就是和他們之前一個車上的高和。
冉飛小聲的說:“這家夥真是死性不改,他這是又湊上來找機會了!”
“沒猜錯的放在,他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敢找,就幹他!”祁明的聲音有些深沉,他好不容易到了現在,如果要是被高和找麻煩了,他一定不會客氣的。
和祁明一樣的心思的有很多,而且在通過剛剛指導員和高和的說話上,他們也知道,這次的新兵入伍和普通的入何并不同,同時,在他們心裏也有了更多的向往和期待。
至于高和,一個普通人而已,如果老實的離開也就罷了,敢找他們的不自在,他們也不是好惹的。
指導員說:“你們是不是都不服?”
“是!”指導員都這麽問了,他們裏面有個别的并不是自願來的,可是也不代表他們就這麽的以失敗者的身份離開,現在是有了能夠讓他們翻身的機會了,那自然是好的。
指導員又說:“不服好啊,年輕人嘛,你們裏面選五個人出來,和他們五個人PK,哪方勝了哪方留下,挑戰者一隊輸了的話,你們所有人都乖乖的離開這裏,有問題嗎?”
“沒有!”這聲音太大了,幾乎用出了最大的力氣。
這是他們的機會,沒有人想要放過。
可是失敗者尤其多,可以說是有一大部分的。
可以說那另外六個和魏春一樣的當‘人質’的所有的同宿舍成員,都成了失敗者,因爲他們沒有完成任務,所以在看到那被當‘人質’的人竟然晉級成功的時候,他們同宿舍的人簡直嫉妒死了。
人多,厲害的也多,一翻争辯之後,從人群裏出來了五個人。
蘇博豐他們五個也站了出來,魏春他們七個人也一同站了出來。
指導員說:“人質不能參加!”
“可是我們是兄弟!”七個人一同說,如果不是蘇博豐把他們幾個一起救出來,現在的他們也會被打上失敗者。
指導員:“是兄弟就要服從命令,站在原處,相信你們的兄弟也是一種任務之一!”
相信兄弟,才能把自己的背後給兄弟守護,這樣的放心在以的日子裏你們才會真正的懂得。
眼下,指導員這麽說了,蘇博豐也怕他們真的要跟過來就說:“指導員不會坑我們!”
指導員:你們想多了,出來的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
或者說他這次帶的這些人都是從全國各地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幾乎是各個省區最優秀的人,也正因爲是這樣,所以他們才會搞的這麽大的場面。
“加油!”
“必須的!”秋陽握着手指卡卡的響,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的打一架了。
蘇博豐走在最前面,看到秋陽一副想要拼命的樣子,就提醒了一下:“我們是要赢,而且要赢的快速一些,你們兩人一側,我們呈扇形沖過去,我把打的有些懵的人往你們那邊推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揍暈,别打死,太陽穴,胸口,重要部位都不能打,明白?”
“明白!”
裘大柱和冉飛一起去了左邊,祁明和秋陽兩人去了右邊,他們和蘇博豐一起呆着這麽久,當然知道他是個有能力的人,對于厲害的人物,他們無意識的就會服從。
“沖!注意人,别讓他們閃開了!”
“好!”
蘇博豐:“沖!”
“啊!”蘇博豐帶着,其它的四人各在兩側一起向着前面猛跑去。
對面的高和五個人一看,也是分外眼紅,他們誰也不服誰,五個人一同跑了過來,雖然是一同跑的,可是仍然是有快有慢。
蘇博豐快速跑了幾步,和後面的四個人拉開了一點距離。
很快,十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對方跑的最快的一個是高和,蘇博豐沒有任何猶豫的雙手握拳,一拳轟了過去。
砰!
“左邊!”
接着,蘇博豐又是一拳轟出去。
“右邊!”
衆人看着在蘇博豐身側的四個人,在這時停了下來,把蘇博豐閃過來的兩人給抓住了,然後……伸手就揍。
砰砰砰!
看着都疼的慌,更不用說是剛剛跑的快,又被蘇博豐轟了一拳,現在又被拳頭給轟了一圈,高和連三拳也沒有挨完,就被揍暈了。
第二個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直到他暈的時候還在納悶着,自己不是跑過來要和他們拼的嗎,怎麽就被揍成這樣了呢?
全身都在疼!
幾乎在這兩人暈的時候,蘇博豐又各自給他們送過來了兩個人,而最後一個蘇博豐連多一下也沒給,力氣稍微的多半分,然後把第五個人一拳就給轟暈了。
要不是不想讓自己顯的太過分,其它的四位舍友都不用出手。
五個人都暈過去了,這前後的時間也不過才五分鍾。
衆人:……這幾個人是不是練拳擊的?
指導員:……挺強,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強!
老兵:……爲什麽突然間有一股特别的壓力了呢?
剛醒過來的老兵:……貌似大概好像剛剛他們就是這樣被揍暈的。
“報告,任務完成!”
“歸隊!”
“是!”
蘇博豐他們五人歸隊站着了,正好看到那七位老兵醒過來了。
五個人一起沖着這七位呲牙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七位蒙圈的老兵也沖他們笑笑,然後馬上意識到了什麽,又瞪了他一眼。
下手這麽狠,以後還能好好的當戰友嗎?!
指導員:“其它人帶回去,你們準備一下,明天最後一個選拔環節,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這話裏的意思就是:明天的選拔環節會更難,希望你們不要被淘汰了!
衆人帶着一肚子的問題,回到了各個宿舍,又是一翻洗刷。
這次,宿舍裏裏有些熱鬧。
因爲那六個同樣被救出來的人也來他們宿舍裏擠擠了,并不是嫌棄原來的宿舍,實在是原來的宿舍裏的氛圍不太好,所以還是來擠擠比較好。
而且他們能夠和這幾個人在一起,覺得更和得來。
指導員過來查宿舍的時候訓了他們一頓,隻是幾個人都笑嘻嘻的挨訓,等指導員一走,這門直接上鎖了。
指導員:……這些家夥,也就這麽一天的舒坦勁了。
第二天一大早,那些淘汰的人就自己離開了。
蘇博豐他們集合去送行的時候,這些人都在車上連頭也不露一下。
衆人隻能看着車子遠遠的駛離,其實心頭也并不是太好受。
有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們這個隊伍裏也有人是要經曆這麽一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