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們所說的是什麽事情,蘇博豐自己都不清楚。
以前還以爲這個暗教會是從國外出來的,有八歧那樣的大東西在,也是能夠理解這是從國外來的。
可是現在,蘇博豐卻并不這麽認爲了,那些人如果沒有人在裏面給接應,也不可能現在有這麽大的能量。
“從内部開始查,我們之前費了那麽大的勁才将那東西帶來,現在你們告訴我突然間消失了,不是從内部誰信?”
“臨時人員沒有資格說!”
“你怎麽說話呢?”魏春馬上就走了過來,雖然現在的他們還有沒有被帶着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也是仍然是向着蘇博豐的。
“你說我怎麽說話呢?就你們這些小菜鳥,還在這裏不知道你們是老幾是吧?”
要是别人的話還能知道好好的說話,或者還有些害怕。
可是冉飛他們幾個完全就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如果說在去島國的時候他們還在想着任務,現在進入了特大,雖然知道這也是任務,可是這心态上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就算是完成不了,他們的心思也不會改變,蘇博豐在他們的心裏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容忍别人說自己不合适,可是卻不允許有人說蘇博豐的不是,哪怕就是一個字也不行。
所以在那個隊員說蘇博豐的時候,馬上就被魏春給怼過去了。
“行了,現在你們是在說事情,還是想要鬧事?”老隊員之間還是有些默契的。
他們就是不喜歡看這些新人以爲自己什麽都懂的樣子。
冉飛:“誰在鬧事你們看不到嗎?還沒有開始幹事,就想着搶功勞了,難怪還要找一些新人過來給你們幫忙,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吧,其它人不賴過來陪你們玩對不?”
老隊員們的臉皮都抽了抽,這話可是真的挺打臉的。
雖然說的有些難聽,可是這些還真是事實。
往常也是來了不少人,不過在呆過不久,也就轉走了,正如他所說的那些都是臨時工,所以并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
“你再說信不信我做掉你,沒有證據的傳謠言,我是可以投訴你的!”
“太棒了!我就喜歡這樣的事情,因爲這是我的長處!”冉飛就是在做這個的。
“你們都是故意的吧,不想幹就滾蛋,别在這裏礙事行不?”
“你說了算嗎?”
“操場上見吧!”
“見就見,誰先怕誰就是慫蛋!”
“慫蛋誰怕誰!?”
衆人:……這兩人怎麽看着都是慫蛋的樣子啊,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有點缺心眼了。
不過仍然是沒有人把這幾人給勸住,蘇博豐跟大他們的後面,就是盯着不讓冉飛他們吃虧。
至于說任務,誰管?
他們都是生死的兄弟,而且還是向着自己的,蘇博豐也不是那種什麽也不懂的人。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操場,老隊員們也聽說過蘇博豐比較的強,所以就說明了隻有剛剛動嘴的幾個人動手,這也算是他們隊裏的人相互之間的解決的辦法之一。
發洩的方式有很多的,而這個也算是不錯的。
有事情就當面解決,也避免了以後有其它人會在暗地裏出手。
“這是在幹什麽?想要打架嗎?”
“隊長,我們這是在切磋呢!”
“是啊,切磋!”
“注意着點,下手的時候别沒輕沒重的!”
“沒有問題!”
老隊員們答應的無比的響快,在他們的心裏那肯定就是在對着他們說的。
蘇博豐就是站在那裏沒有說話,冉飛等人也沒有說,他們是新人,是菜鳥,用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得在保護着的。
隻是當雙方動起手來的時候,老隊員們頓時就覺得無比的苦逼了。
一個個的新人怎麽可能這麽強,他們就是爲了能夠讓自己的面子更高一些,隻不過這對方真的是新人嗎?一動起手來竟然能把他們打的連還手的力氣也沒有,這比老手還要刁鑽好不好?
蘇博豐也在仔細的看着,還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張紙,邊看邊做着記錄。
無非就是在記錄着他們的弱而而,這可是非常好的機會,總是要讓他們能夠提升的。
一些沒有參加的老隊員,也是在一旁看着的,當看到蘇博豐在不時的寫着什麽的時候,也過來看了一眼,這一看,更氣了。
你确定那是在提意見,而不是在看不起他們嗎?
把老隊員給打的眼看着就趴地上了,你還在這裏記錄着這些人的不到位的地方,是想要把人揍到泥裏才算是嗎?
“停!勝負已分,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不能再對新同事有意見,知道嗎?”
知道啊,他們也不是有意見,就是想要教訓教訓他們,結果自己這邊成了被教訓的一方了。
蘇博豐這時也在向着冉飛等人訓着話:“你們在動手的時候有幾個點不到位,以後在對戰的時候要注意了,不注意的話,不止你們會受到威脅,跟着你們協助的隊員也會有危險,因爲這是非常緻命的,還有就是……”
“嗯!”
“有道理!”
“是的!”
“我之前還真沒有注意到,以後得注意了!”
“隊長那我呢?”
“你沒有參加我怎麽知道?”
“也是哦!”
衆人:……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來這裏是新隊員,可是在總結起來,比他們這些老隊員還更加的有針對性。
很快,隊裏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這樣的事非常的惡劣,如果要是少量的人還好,可是這麽多人,而且新隊員除了兩個沒有參加的,其它的四個都參加了。
不同的小級的人員聚到一起和老隊員切磋,這絕對是有針對性的。
要說人都是非常理智的,他們這個大隊其實是非常忙的,現在把人抽調出來,也是爲了要讓他們更快的融入。
有着在島國任務的鍛煉,這就是他們最大的保障,可是現在卻是對在自己隊裏的人出手,這就讓人有些不喜歡了。
“你們怎麽回事,剛來就惹事,就不能找準自己的定位嗎?不要因爲一點點的勝利,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在這個世間還是有很多的能人的,再就是,我要批評一下蘇博豐,你不要以爲隊友們對你好,讓着你,你就覺得自己是個萬能人了,還是要低調的,你說是不是,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心底裏有一點不服氣,不服氣的話就說出來嘛,我這個人非常開明的!”
“你……”裘大柱本來是非常理智的人,可是就從來到這裏之後,覺得自己的脾氣一點點的在增大。
現在被這位的話更是挑起了無名大火,如果不是隊長在一旁壓着,他們早就把這裏所有的老隊員都給打服了。
蘇博豐拉了他一把:“你說的有道理!”
“這又不對了吧,要說您,這是對我的尊敬,你說的是你,這對上級是非常不禮貌的,我這就要好好的說說你了!”
“停!我已經知道了,你想要的尊敬在我這裏你得不到,知道嗎?還有,你們的任務都是非常重要的,我,我們幾個人是菜鳥不宜參加,所以,現在我們這些菜鳥要回去歇息了!敬禮!禮畢!向右轉,跑步走,回去寫檢查!”
“是!”
冉飛等人一起敬禮,離開,這次是非常有禮貌的,把那位剛剛還打算長篇大論的人說的一愣一愣的,他來的時候準備的好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剛剛錢被打斷,有些接不上了。
蘇博豐等人已經離開了,老隊員們也有些傻眼。
他們沒有想到來的是這位,他們隊長他們都是非常明白,不管是新隊員還是老隊員切磋的時候根本就不用上綱上線,以後還是自己磨合的。
可是被這位往上一繞,以後的事情估計要糟了。
他們是想着以後,其實現在已經是要糟糕了。
那些出去摸底的特大的隊員一回來,就拿着合計好的資料去找蘇博豐,請他幫忙看看。
結果,到了宿舍裏,并沒有見到人,而且就連蘇博豐的東西也不見了。
唐陽:“人呢?蘇先生去哪裏了?”
蘇博豐是菜鳥不假,可是這麽久的接觸裏,蘇博豐早就是已經非常厲害的人物了,唐陽等人也沒有把他當成一個菜鳥來看。
人出去了是正常,可是連行李也不見,這就是有異常了。
“隊長,那位新來的把人給說了一通,蘇先生跟着其它的新兵住到集體宿舍去了,我們去請他幫忙看我們那幾個案例,人家連眼皮也沒有翻一下!”
“他不理會?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
“理了,隻是禮貌上的拒絕,說他現在是菜鳥,其它的事情不歸他管!”
“到底怎麽回事,具體的說一遍!”
當聽完之後,唐陽把手裏的資料差點扔出去。
那位是上面扔到這裏來鍍金的,原本以爲就一周的時間就走了,結果到了時間沒有來調令,他就在這裏呆着了。
平時的時候也沒有什麽事情讓他做,就讓他呆在辦公室裏接個電話,記錄個事情,這個本來是由内務來幹的,就從他來了之後,這事都由他來接手,内務直接調成内勤了。
現在倒好,是想要找他自己的存在感了啊,可是把蘇博豐他們給得罪了個狠的,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成事不足!在這裏盯着!”
“是!”
唐陽馬上向上彙報,以往的時候,他也隻是裝作看不到,每年來這裏的人不少,每次都呆個把星期就走,對他們的影響并不大。
可是這次不一樣啊,蘇博豐是他們想要請都請不來的人,更何況這暗教會的事情本來就是蘇博豐給提供的資料和消息,這事就目前來說也就蘇博豐能解決。
就他們現在的這點人手,想要處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很多時間的。
可是蘇博豐不一樣,他的見解向來是非常不一般的。
唐陽将事情上報之後,上面也沒有馬上的指示。
給的回答就是按正常程序走,原因就是這些人也是來這裏實習的,不會呆的太久,相比較來說,還是同系統内的人員更加的重要。
唐陽差點就罵出口了。
你們一個個的分的是挺重要的,可是這任務誰來做?
他去找蘇博豐,蘇博豐非常的給面子,仍然是和以前一樣的待遇,隻不過一提到事情,他連眼睛也不帶往上撇的,更不用說是要幫着處理事情了。
“蘇老弟,這事情我會幫你協調,你看咱們現在先幹正事!”
“我沒空,你看吧,我現在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其它的你們……自己看着辦吧,别來打擾我學習,免的我到時候不及格就不好了!”
說完蘇博豐就走了。
冉飛等人倒是沒有跟着走,隻是把自己的腦袋埋的更低了。
唐陽:我又沒有要找你們的打算,你們裝成那個樣子幹什麽?
蘇博豐不幫他們,效率一下子就下來了很多,以往每天都會有進步的,而現在,别說進步了,就連有些人受了傷了,連個彌補的人也沒有。
唐陽開着會,把茶杯都摔了。
底下沒有可用的人,菜鳥們被那位給盯着學習,上面沒有管他們這一塊的了,他們還要怎麽幹?
幹個屁啊?
“隊長,先别着急,要不咱們今天哥幾個和蘇老弟一起聚聚!”大家認識這麽幾年了,也是能說得上話的,而且蘇博豐從之間當小保安的時候就是不理會這些的。
過了這幾天了應該是已經過去了那個氣頭上了,等他們再好好的說說,應該會有轉機。
唐陽搖頭,疲憊的站了起來:“沒用,他又跟着那位去實地考察去了,他倒是舒坦了,這事情就都堆到這裏了!我回去寫報告,你們回去休息吧!”
“能,能行嗎?”暗教會的人越來越嚣張,還回去休息?
他們這些人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好好的睡一個好覺了。
“去休息,誰也不可能一直都崩着這根筋,你們也是人,等報告寫好了,我們再繼續捋!”
“是!”唐陽是他們的大隊長,他們自然是要聽着的。
特大的人集體去休息了,其實不止是兩個月就從去年開始,暗教會的動靜一下子鬧大,他們這些人就再也沒有安定下來過。
有的人甚至兩年多沒有一天的假期,能讓他們好好的睡個覺都是奢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