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确實是去寫報告了,而且還寫的非常的真實,将最近的事情都寫進去了。
如果說以前還寫的非常的委婉,這次就是直接叙事了,哪天,哪裏,幹了什麽,菜鳥們進來之後,是什麽樣的表現,他們得到了哪些幫助,後來又被扯了什麽樣的後腿,一項項的,沒有一點添油加醋的,全部寫好了,唐陽又檢查了一下,沒有錯别字了,就直接發了出去。
然後,他自己也去睡覺了。
唐陽還以爲自己睡不着,結果他一覺就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的時候還是迷糊的,而來叫他的人就是值班的人。
“隊長,大隊長他們都過來了,還有一些其它的領導也來了,讓你趕緊過去,打你電話一直無法接通,所以把我派過來了,你要不要去洗把臉?”
“你是把我的玻璃給砸了鑽進來的?”唐陽看了看窗子,完好的。
“不是,是把門給卸開了,你們這裏的防盜門做的太好,隻好整個的卸下來了!”
唐陽:……防盜門做的好還有錯了?
不過他也沒有追究,能卸下來就能再裝上呗,果然,等他出門的時候見他家的防盜門已經被又裝上了,和之前一模一樣,隻是他也清楚,這防盜門是不安全了。
等他來的時候,就見辦公室裏已經站滿了人。
他撓了一把頭,就直接走了進去。
果然,裏面正在非常強硬的争辯着什麽,蘇博豐等菜鳥也站在一旁。
被訓的最厲害的就是那些老隊員,而那個說話聲音最大,口水橫飛的就是那位了。
“你們都在這裏幹什麽,不是讓你們趕緊休息,然後繼續去做事的嗎?趕緊的滾出去幹活去,一個個的在這裏不用做事就有飯吃啊?”唐陽一進來就吼道。
那些老隊員看了看自己家隊長,也是才剛睡醒的吧?
他們有幾個就是被人給叫起來的。
不過隊長發話了,他們轉頭就要走,那位不同意了。
他才剛說到興頭上呢。
“唐陽你到底怎麽做事的,你一個隊長,帶頭在家裏歇息,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等着你們去做,有多少任務等着你去完成,你這樣對得起誰,你……”
“閉嘴!你算什麽玩意?我們連續三個月在做事,你瞎了沒有看到,你是聾了沒有聽到,還是你笨的連我們的事情都看不懂,不懂沒關系,沒人嫌棄你,你自己沒事了馬上滾出去,别在這裏礙事!你把我好不容易請來的客人給趕出去跟着菜鳥們訓練,又把精英們當菜鳥式的去放飛,怎麽着,現在,特大的事都交給你來安排好不好,靠!”
衆人:……唐陽的火氣相當的大啊!
蘇博豐眉頭皺了皺,他覺得唐陽有些異常。
不過仔細的感知了一下了,也沒有看出來什麽,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起床氣。
沒有睡醒的人,尤其是起床氣特别大的人,有的時候能夠把别人都給幹翻,據說這就是戰鬥力越強的人越喜歡幹的。
很顯然,唐陽也被蘇博豐給放到了這一類人裏了。
“唐陽,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沒有聽懂嗎?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跟着我大呼小叫的,你在這裏就是接個電話而已,真以爲你報告上寫的那麽能幹,你還會被分到這裏來,哪位領導的親戚哪位領導帶走,别在這裏礙事,還有,以後特大不要再有這種不相幹的人進來了,當然了,非要安排鍍金也行,别管事!鍍完了趕緊走,不行的,我們可以休息,等這些人鍍完了我們再繼續工作,兩不耽誤,領導們,怎麽樣啊?”
衆人徹底的安靜了。
就連老隊員們也是一臉懵的看着自己家大隊長,這話他們私下裏說就行了,怎麽隊長現在都說出來了。
周圍排排坐的衆位領導,臉上也是紅了白,白了黑的,尤其是坐在最後面的一個,如坐針氈啊。
因爲這位就是他安排進來的,當然了,也不是他的親戚,而是他上級的親戚,隻是想要給他一個普通的活計,可是那位後來突然調走了,他就把這事給忘記了,今天來的時候才看到,還想着回去就把人給調離呢?
還沒等他回去,這事就出來了。
本來還在想着難道這次是他看對了人,所以把人安排對了崗位?
那麽多人也沒有反駁他的,都站在一旁聽着他一個人說,現在才知道,那些人壓根就是不想理會他,就連那些菜鳥也不是普通的菜鳥,他覺得自己可以要玩完。
“你們幾個跟我進來,其它人解散,該幹嘛幹嘛去!”東方總教官的視頻電話一打進來,就把這場尴尬的安靜給打破了。
蘇博豐第一個轉身往外走,在視頻裏的東方總教官嘴角抽了抽,這小子真是一點也不吃虧的主。
不過他也沒有叫蘇博豐,不管怎麽着,就之前這事他都不能怪到這些新人的身上去了。
蘇博豐是幫過特大的忙,可是這次也想要讓幫,也沒有問題,可是你得給人家真正的做事的權利吧?
這邊做着事,那邊被人說着,是個人都有性子,更何況是蘇博豐了。
蘇博豐的性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在選這些隊員的時候,他和歐陽主任可是費了多少萬個腦細胞,這才選了那十幾個,結果還好,這五個倒是一直都抓住這個機會了。
是的,冉飛等人都是他們精心選的人員。
蘇博豐是那種非常個性的人,或者是說不管什麽事情都不在他的想法裏,近期的改變也是有目共睹的,這還是因爲那些事情一件件的串聯起來的緣故。
唐陽的報告他們也是才看到的,當時隻當是一個普通的報告,隻是在看完之後,他們的内心波動是非常大的。
如果真的如唐陽所說的這樣,那麽就是他們的失責。
所以東方總教官和歐陽主任,以及其它的幾方人都彙集到一起,一起開這個會議,爲的就是要把事情全部都給搞清楚。
人都在一起了,現在場提問題,現場解決,誰也沒有時間推诿,更沒有人往外推。
事情其實非常明确,就是有人在用自己手裏的權利送人情,這種人情不費水,不費電,甚至是想要查也查不出來證據,那送起來簡直是方便極了。
結果也是有的,上面的人好辦事了,提升起來也更容易了,而下面的人在做事的時候也更賣力了。
隻是,可是苦了這些被接收的人了。
唐陽就他們特大每年接收來的一些鍍金的人名都報上去了。
“既然是得罪了,那就徹底一點,這樣的事來一次就夠了,如果不是這次擾到我們正常的工作,實在是開展不下去了,這事我也不可能這麽幹,各位多擔待!”
衆人:……
好人壞人都被你一個人幹了,其它人怎麽辦?
隻能按正常程序來辦事,那位在半個小時之前還在指手劃腳的人,成爲了第一個被徹查的人。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就是得瑟的想要讓人看到自己的用處,就被徹查了,别說是飯碗了,就連以前的一些所得也得被繳收。
“蛀蟲我們必須要來打,同志們辛苦的在外面工作,我們不能在後面扯後腿,做從我們自己開始,徹查,從頭開始查!”
這一天,就是徹查日。
空崗,有崗無人,蟲崗,有領工資的,沒人幹活的,全部都是在這些被查的人,不查不要緊,一查一大把啊。
上下共查出來兩百餘個崗位,工資發放達百萬之多。
這下,沒有人再能夠淡定得了了。
唐陽非但沒有受到懲罰,還被獎勵了,蘇博豐等菜鳥則是被加長了時間,因爲他們的不配合,雖然主要責任不在他們,可是他們的處理的辦法太過的消極。
蘇博豐等人當然是:必須同意!
不同意也不行,這是通知,而不是和他們商量的。
随着他們在特大的時間越來越久,從新隊員成爲一個老隊員之後,他們已經完全勝任了自己的角色。
尤其是蘇博豐跟着唐陽的身後,硬是把周圍的一些暗教會的地方都給摸清,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給解決了。
那些人也是被連夜送走,隻有京城才能夠讓這些人共同的給解決。
過年的這一天,蘇博豐他們沒有一個回去過年的,每個人最多也就是往家裏打了一個電話。
蘇博豐的電話在手裏,可是卻很少往外打電話的,在特大這樣的地方,他們所有人的電話都是要被監聽的,與其是這樣,還不如不打。
不過過年的時候,蘇博豐還是要向家裏打電話的,最起碼給家人拜年嘛。
“阿豐,我的兒媳婦們都來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蘇博豐:……爸媽從之前的選擇兒媳婦恐懼症之後,又增加了一個,那就是全能接受。
隻要是那些家夥說是他的媳婦兒,這兩位就笑咪咪的往家裏接,也好在他們家比較大。
“阿豐你這是又要去學習了嗎?你們那大學怎麽這麽忙啊,過年也不讓回來!”兩口子是有些後悔了,早就知道就讓普通大學了。
好歹在寒暑假的時候還能回來一趟不是?
蘇博豐說:“是比較忙,這不是給你們打個電話拜個年嗎?爸,媽在家裏還好吧,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都挺好的,你爺爺你外公都挺好,你舅舅今年也回來了,說還讓我問問你什麽時候去宗門呢?”
蘇博豐:“近幾年是去不了了,等能去的時候我再和舅舅聯系!”
“這樣好!”
和家裏人打電話就是聊家常,因爲常年不見,所以聊的時候也比較的亂比較的雜,誰想到哪個事情就說哪件事,然後再想到另外一個事,馬上就把這個話題給扔掉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聊了一個小時了,還感覺有很多的話沒有說完,也就是蘇博豐是用的自己的手機,要是用的公用電話,在外面等着打電話的人那可就急壞了。
“你在外面要保重!”
“我知道的爸,要是有事情就去找白思柔,或者是讓我舅舅來找我!”
“行,哪裏有什麽事情喲,很好的,都很好,家裏也給安排的好!”
“那就行!”
家裏已經是他所擔心的最重要的一個地方了,每次打完電話,這種感覺不但沒有輕,反而會越來越重。
或者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蘇博豐知道白思柔等人都在家裏過年,他就沒有再給她們打電話了。
一個人和隊友們一起過年也是挺熱鬧的,那種孤單感,在聚在一起的時候會淡化很多。
新的一年裏,他們沒有歇息,就連大年初一也就是吃完水餃就馬上又去做事了。
随着暗教會的人被他們給處理的越來越多,而更有一些暗教會的也仍然是在外面活躍着的。
大過年也不安穩,蘇博豐他們在實一這一天又連夜趕路,在大山裏端了一有上百人的窩點,在端這個窩點的時候,還有兩名隊員受了傷,好在沒有傷到要害。
“這些人真是沒完沒了啊,要是能過個好年多好!?”
都說是過年的時候什麽樣,就預示着他們接下來一年的運程,他們每年都是從大年初一就開始忙,所以他們每年的每一天都忙不完喽。
“把這些人全部都打擊幹淨,事情就解決了!”
話是這麽說,衆隊員們也隻當是安慰他們的。
這些人要是好解決幹淨的,也不可能這麽難搞了。
正當他們往回走的時候,蘇博豐在一個叉路口讓車子停了下來,他下車在原地轉了三圈,還有些不解。
唐陽等人也下了車:“怎麽了,有什麽異常?”
“我們沒有發現,難道是又有暗教會的人了?”
蘇博豐搖搖頭,不過仍然在原地打着轉,還不時的看下車子裏剩餘的人。
那些被抓住的一百多人,已經用幾輛大客給拉走了,有着持槍警給押着走的,他們現在剩下的也就有二十來個人。
因爲他們一直不離開,最後連車上的司機也下來了,雖然說是司機,可是也是他們的隊員暫時頂的。
“還有誰沒有下來?”
“啊?好像都下來了吧?我去看看!”
那司機說着就要去看,被蘇博豐給拉住了,然後就見他從地上拿起了一個小石子兒說:“一會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麽,都不要說話,一直到我說可以了,你們才能說話!”
說完,蘇博豐手裏的石子就飛了出去,衆人都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