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在聽到侍衛的回禀後,看着那侍衛開口問道。“那你們可曾在那宮牆附近發現什麽其他的可疑之處嘛?又或者那地方有什麽東西嗎?”
那侍衛在聽到阿嬌的詢問後,對着阿嬌回禀道。“回禀翁主,屬下們在搜尋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之處,也尚沒有其他的一些什麽發現。”
阿嬌在聽到侍衛的話後,開口對着侍衛吩咐道。“在派人去搜尋一下那洞口處,看看可有什麽東西。再看看你們發現那小圓屍體的地方,有沒有血迹。”
“是,屬下遵命。”那侍衛領了命便下去了。
“嬌嬌你是認爲有人在殺了墨氏,并且嫁禍給那小丫頭之後,便從那洞口處逃離了皇宮?”窦太後轉過頭,用自己那無神的眼睛看着阿嬌,輕聲的問道。
“是的。外祖母。”阿嬌淡淡的說道。
随後,她看見雪兒正看着她,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對她說。
她便對着窦太後輕聲的說道。“外祖母,阿嬌去那邊看看,您不要再生氣了哦。”
窦太後聽到阿嬌好似哄小孩子的口吻一般,一下便笑了出來,對着阿嬌說道。“去吧,去吧。外祖母不生氣了。你還拿外祖母當個小孩子哄呀。”
阿嬌笑了笑,并沒有回答窦太後的話。不過她認爲,人老了之後,性格就會變得越來越像小孩子的。而且,對于外祖母來說,她便是一個明事理的老小孩罷了。
阿嬌起身走到了一旁,雪兒便緊随在她的身後。
阿嬌看着雪兒有些慌張的模樣,對着雪兒開口問道。“怎麽了?慌什麽?”
雪兒看着阿嬌,有些自責的對着阿嬌回禀道。“主子,郊外的莊子上出事了。”
阿嬌聽到雪兒的話,神色一變,對着雪兒開口詢問道。“關着金俗的那個莊子?出什麽事了?”
“主子,就是那個莊子。剛剛一直監視着莊子上的人去了侯府,來報說,金俗殺了看管她的人,跑掉了。晴兒知道這個消息後,便讓影兒來将消息傳遞給了奴婢。”雪兒語氣着急的說道。
“怎麽跑掉的?一莊子的人,竟然沒有看住一個小丫頭?”阿嬌有些震驚和憤怒的說道。
“主子,那金俗好像是給莊子上的人都下了什麽藥,莊子上的人現在好像都有些神志不清的狀态。她又将自己的臉皮給了另外一個與她身形相似的人帶上了。所以監視的人一時并沒有發現。”
“那今天又是怎麽發現的?”阿嬌淡淡的問道。
“禀報的人說,那假冒金俗的人,今日臉皮突然間從臉上脫落,才發現的。那人原本的面目已經無法辨别,臉皮應該是被金俗帶走了。”雪兒想到影兒當時告訴自己的話,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還有呢?”阿嬌問道。“我要聽影兒的原話。”阿嬌對着雪兒說道。
她了解雪兒,就雪兒她剛剛對她說的這些事情,還不足以讓雪兒她這般的慌張甚至是害怕。她既然能有如今這般的模樣,那麽便應該是金俗做了一些極爲恐怖的事。
雪兒應該是對她隐瞞了一些事情,并沒有完全的将影兒傳給她的完整的叙述出來。
“主子。”雪兒輕輕的開口喚道。
“說,雪兒,金俗很有可能跟這次的事情有關。我需要所有的信息,一字不落的說出來。”阿嬌面帶嚴肅的說道。
她知道雪兒是關心自己,但是這個時候若是無法找出幕後的兇手,那麽就沒有辦法完全的洗刷她和王皇後身上的疑點。
就算是外祖母和舅舅相信自己的清白,自己隻怕也是要受些懲罰的。
“是,主子。”雪兒聽出了阿嬌話中的嚴肅,她恭敬的對着阿嬌回禀道。
“回主子。影兒說,她随着禀報的人去莊子上看過,整個莊子上的人應該是都被下了蠱,被人控制住了。而且,那個被金俗選來替代她的人的臉皮被金俗剝掉了,換上了一張人皮面具。”
“因爲人皮面具無法直接和血肉進行很好的粘合,所以才會剝落下來。那人已經死了。金俗給她下了藥。”
“在金俗的屋子的窗戶下面的一個花盆裏面,發現了很多的蠱蟲的屍體,應該都是金俗豢養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沒有存活下來。而且金俗在她房間的桌子上留了一個被白布包裹的東西。白布上面是您的名字。”
“那布裏面是什麽?影兒打開看了嗎?”阿嬌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對着雪兒說道。
她在雪兒的叙述中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有可能現在的金俗并不是原來的那個金俗,她極有可能是前世那個令人恐懼,善于用蠱的金俗。
隻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回到這世的。她這一世還有沒有在王皇後的身上下過蠱了。
雪兒在阿嬌的話音落下後,就将影兒交給自己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了阿嬌,對着阿嬌說道。“主子,影兒并沒有看。但是她檢查了一下這東西上沒有毒。她說她摸着像是個竹子之類的東西。”
阿嬌結果那被白布包裹的東西。她看到外面的白布上一個一個孔組成了她的名字,好像是用針刺上去的。
她輕輕的将外面的白布打開,裏面果真如影兒所說是一根竹簡,上面刻着一行字。“陳阿嬌,等着我。禮物還喜歡嘛?”
阿嬌她看着這行字,她知道這次墨氏的事便是金俗做的。
金俗她在離開了郊外的莊子後,便來到了皇宮之中,在殺了墨氏後,又殺了小圓,随後便從那洞口逃出了皇宮。
阿嬌她實在是不明白這金俗爲何總是與自己過不去。就是因爲她認爲劉徹愛她陳阿嬌嘛?可是她也不過就是劉徹的一個墊腳石啊。這有什麽好嫉妒的呢?
哪怕是阿嬌她曾做過那個與前世有關的夢,她也依然還是不明白爲何一個人會偏執成這般模樣。
偏執的認爲所有人都對不起她,偏執的與所有關愛她的人作對,偏執的将她自己放在了懸崖的邊緣。
便是今世,金俗也依然是這般做的。她不會想要将自己得來的不易的生活好好的過下去,她想的隻是如何讓所有人都與她在罪惡的深淵中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