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她看着自己手中竹簡上的字,她在思考金俗是否知道她也是重生而來的人。
又或者她隻是将上一世的她當成了這一世的她。
劉徹見阿嬌與雪兒在那處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似乎是在說着什麽。
他便擡步走到了阿嬌的身後,對着阿嬌問道。“嬌嬌,發生什麽事了嘛?”
阿嬌沒有一絲準備的乍然間聽到劉徹的聲音,她震驚的顫抖了一下。
阿嬌她看着劉徹,似有些埋怨的說道。“徹兒,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嘛?”
雪兒在看到劉徹到來後,便對着劉徹行了一禮,向着離二人稍遠一些的地方走去。
劉徹他在聽到阿嬌埋怨的話語後,他就伸出了手,輕輕的放在阿嬌的背上,對着阿嬌輕聲哄道。“不害怕了,嬌嬌不害怕了。徹兒在呢。”
阿嬌看着劉徹哄小孩一般的模樣,她突然間很想樂。就在剛剛外祖母還說她剛剛哄她的的樣子似乎是在哄小孩子。
就應該讓外祖母看看她的好孫兒劉徹現在的樣子,這才叫做真的在哄小孩子的模樣才對呢。
阿嬌她看着劉徹很不雅觀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對着劉徹說道。“徹兒,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誰幹的了。但是,我沒有證據。”
阿嬌她并不打算将金俗的事情隐瞞劉徹,這次金俗是對墨氏和小圓下手,下一次誰知道她還會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
況且,影兒進宮來的事情,劉徹應該是知道的。
劉徹看着他自己面前一臉嚴肅的嬌嬌,輕聲問道。“嬌嬌知道是誰了?嬌嬌這麽聰明啊。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呀?”
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她強忍住自己内心想要嘔吐的沖動,對着劉徹有些生氣的說道。“徹兒,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說。”
劉徹看着阿嬌似乎有些生氣了,他便就正了正自己的神情,對着阿嬌問道。“嬌嬌,你認爲是誰呢?”
“徹兒,是金俗。”阿嬌在她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的時候,就将自己手中的拿着的白布和竹簡都遞到了劉徹的面前。
對着劉徹說道。“看。這就是在郊外莊子處,放在她桌子上的東西。金俗應該是用針在布上紮了我的名字。影兒看到後,便将這東西交給了我。我也是剛剛拿到的。”
劉徹伸出手,接過了阿嬌遞給他的東西。劉徹他并沒有看向手裏東西,而是看着阿嬌。
他輕聲對着阿嬌問道。“嬌嬌,影兒爲什麽會去郊外的莊子上?”
“嗯?”阿嬌略微思考了一下對着劉徹說道。“徹兒,其實我一直派人暗中在郊外的莊子上監視金俗。她讓我覺得恐懼。”
阿嬌一邊說着話,一邊似乎又想到了金俗那扭曲的面龐,她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然後又開口對着劉徹說道。“在之前,監視的人發現金俗她每日都會割自己的手腕進行取血。而今天,他們一發現金俗逃了之後,便到侯府去禀告給我。”
“因爲我在皇宮之中,又因爲事态有些緊急,影兒便去了郊外莊子上看看情況。”
劉徹看着阿嬌說話的樣子,他伸出那個空着的手撫了撫阿嬌的頭發。對着阿嬌輕輕的說道。“嬌嬌,我知道了。一切都有徹兒呢。你不用擔心。”
阿嬌看着劉徹似乎将一切都了然于心的模樣,她輕輕地開口問道。“徹兒,你都知道了?”
“嗯。”劉徹聽到阿嬌的問話後,給與了其肯定的回答。
“那你還?”阿嬌看着劉徹,她不明白那爲何劉徹還這般的鎮定。他不是應該擔心的嘛?那畢竟是他同母的姐姐,他就不怕這件事會波及到他嘛?
“嬌嬌,我也是在不久前剛剛知道的。就隻比你早了一會兒而已。事實上,我和我的嬌嬌還真的是心有靈犀呢。”劉徹對着阿嬌說道。
“徹兒,你也派人去私下監視了金俗?”阿嬌看着劉徹,輕輕地問道。
劉徹在聽到阿嬌的問話後,則是頭部輕點,表示阿嬌的猜測是對的。
然後他對着阿嬌說道。“嬌嬌,這一切都是金俗做的。而金俗此時還在那郊外的莊子中。她是借由那個伺候她的小丫鬟下的手。她手裏有小丫鬟的把柄,以此爲要挾,讓她小丫頭聽她的命令行事。”
“金俗是在無意間得知到那小丫鬟與小圓互相認識,并且交情頗深。于是,她便利用了宮中如今的時局,想要設計陷害你與母後。”劉徹一字一頓的将最終結果說給了阿嬌聽。
“你的意思是,隐瞞金俗逃出去的事情。”阿嬌震驚的問着。
“是的。逃走的是那個小丫鬟,我們需要發出通緝令的是那個小丫鬟。而金俗,父皇會下令将她處死的。”劉徹對着阿嬌說道。
“嬌嬌放心,所有讓你恐懼和威脅你的事情,徹兒都會爲你掃除的。所以,嬌嬌不用擔心,也不用感到恐懼。”劉徹輕聲安撫着阿嬌。
阿嬌敏感的察覺到劉徹好像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她卻又有些說不上來。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有了解決辦法,她也就不想了。她對着劉徹笑了笑,便回到了窦太後和館陶長公主的身邊。
劉徹看着阿嬌離開的身影,捏緊了手裏的白布與竹簡。
阿嬌在回到窦太後與館陶長公主的身邊不久,之前離開的那個侍衛便又回來了。
他跪在地上對着景帝和窦太後回禀着。“回禀陛下,太後,經過仔細檢查,在那洞口發現了一些碎布。挂在靠着街道的那面。應該是兇手在逃離時,不小心刮到的。”
阿嬌看着那破碎的布條,輕聲對着窦太後說道。“外祖母,宮中各宮人身上穿的衣服的布匹出處可是有記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