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阿嬌聽到自家皇帝舅舅的話語後,便大聲的叫了出來。
“胡鬧。”窦太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的在地上跺了兩下。
“外祖母,你一定要給嬌嬌做主啊。”阿嬌看着窦太後,輕聲的開口對着窦太後說道。
“舅舅和娘親他們竟然都把我和徹兒蒙在鼓裏,看着我們二人吵架。舅舅竟然還訓斥阿嬌。”阿嬌對着窦太後委屈的開口控訴着。
“嬌嬌。”景帝聽到阿嬌對着窦太後的話語後,便開口對着阿嬌喚道。“舅舅補償你好不好。”
“不好。什麽補償也難以彌補阿嬌受傷的心靈。”阿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開口對着景帝說道。
“舅舅最近收集到了好幾個成色很好的手把件,你和徹兒去朕的私庫裏挑幾個?”景帝對着阿嬌開口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的誘惑。
“好吧。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去看看吧。”阿嬌看了看景帝後,便對着景帝開口回道。
話音落下後,阿嬌又看着劉徹,輕聲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徹兒,走吧,我們去把舅舅的私庫搬空。”
“兒臣告退。孫兒告退。”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後,就對着阿嬌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着景帝與窦太後行禮告退說道。
“去吧。”景帝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淡聲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而後,景帝又看着文殊,開口對其吩咐道。“文殊,你跟着太子殿下和翁主。”
“是,陛下。”文殊聽到景帝的吩咐後,便對着景帝輕聲的開口說道。
待阿嬌與劉徹離開後,窦太後便看着景帝開口說道。“說吧,你将嬌嬌和徹兒支開,想要和哀家說些什麽?”
“母後英明。”景帝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母後,那堂邑侯府的暗衛并不是朕派去的。”景帝面容嚴肅的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哀家知道。哀家已經命人去查了。”窦太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
“那母後是不想這件事讓徹兒與嬌嬌知道。”景帝回想了一下之前窦太後的舉動,開口對着窦太後說道。
“他們兩個還小。有些事他們不宜過早的參與到其中來。”窦太後聽到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開口應道。
“母後,阿嬌不知道便也就罷了。徹兒身爲一國太子,難道也不應該知道的嘛?”景帝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有些不贊同的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若是徹兒知道了,你以爲嬌嬌不會知道嗎?”窦太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徹兒那個孩子,永遠都拿嬌嬌沒有辦法的。”
“徹兒這孩子這點也不知道是像誰。”景帝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略有些感歎的開口說道。
“反正是不像陛下的。”窦太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打趣道。
“母後。”景帝聽到窦太後打趣的話語,有些無奈的對着窦太後開口喚道。
“怎麽?不是嗎?”窦太後聽到景帝開口喚她,便對着景帝反問道。
“對了。母後,淮南王那邊可要處理?”景帝對着窦太後開口問道。
“着人去敲打敲打就好了。你總要留幾個人給徹兒,讓他自己去面對。否則,若是他身處高位,卻是太過順遂,不知道居安思危,對于這大漢朝就是壞事一件了。”
“是,母後。朕知道了。”景帝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母後,朕聽說,那劉安有一女兒,頗受他的寵愛。”景帝似乎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呵。”窦太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冷笑了一聲,對着景帝開口說道。“倒是的确受他寵愛。畢竟,他劉安還要靠她這個女兒給他結交權貴世家。”
“這次有關阿嬌的流言,以及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這個劉陵的主意呢。”景帝看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那文淵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陛下可有好好調查?”窦太後看着景帝,開口問道。
“朕已經派人調查過了。那墨家一方面靠着墨氏從朕這裏得到一些好處。一方面,靠着那文淵閣結交一些城中權貴。而那劉安與其女兒怕是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景帝聽到窦太後的問話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才會選擇借着文淵閣聯系周媚。想那劉安應該是許給了墨家很大的好處吧。”
窦太後聽到了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劉安與那墨家打的屬實是好算計。一個想要太子正妃之位,一個想要太子側妃之位。豈不知一切不過就是臆想罷了。”
正當窦太後與景帝在讨論這次事件的時候,劉徹與阿嬌卻是在文殊的帶領下來到了景帝的私庫中。
阿嬌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個手把件,對着文殊開口說道。“公公,舅舅以此支開了我和徹兒,便是我多拿幾個也是不妨事的吧。”
“翁主您說笑了。”文殊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笑着開口回禀道。
“公公,你應該是知道舅舅在和外祖母說什麽的吧。”阿嬌聽到文殊的話語,卻是并沒有當真,她又對着文殊開口問道。
“殿下,這些手把件您可是不喜歡,若是不喜歡,奴婢再給您去拿一些其他的,您看看。”文殊卻是并沒有理會阿嬌的問話,轉而看着桌子上的那些手把件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公公,你便透露一些,阿嬌也不會說出去的。”阿嬌卻是锲而不舍的對着文殊繼續追問道。
“奴婢這便去再給您找幾個。”文殊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神色正常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随後,他并未等阿嬌回話,便對着阿嬌行了禮,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文殊一邊走着,一邊緩緩的歎了一口氣。“哎,陛下你快些說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