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看你給文公公吓得。”劉徹看着文殊似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對着阿嬌笑着開口說道。
“哼,誰讓他們都拿我和你當小孩子。竟然瞞着我們這些事。便是他們不說,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嘛?”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有些傲嬌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嬌嬌,你也太過調皮了一些。文公公也不容易。”劉徹聽到阿嬌的的話語後,便摸着阿嬌的頭,輕聲的開口對着阿嬌說道。
“不過,徹兒,你今日在太子東宮中的表現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呢。”阿嬌看着劉徹,對着劉徹笑着開口說道。
“你演的就跟真的是一樣一樣的。若不是我知道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兒,還真的就要被你給騙過去了呢?”
“不是嬌嬌你說的嘛,一定要真實。我隻不過是仔細想了一下,若是我真的被你誤解了的話,我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情。”劉徹聽到阿嬌的誇獎後,便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徹兒,你猜舅舅和外祖母會怎麽收拾墨家和淮南王呢?”阿嬌看着劉徹開口問道。
“墨家應該是無法翻身了吧。那淮南王應該是會給個警告的吧。”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他便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對阿嬌開口說道。
“啊?就僅僅隻是警告而已啊。”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有些失望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畢竟是王族,亦是同姓。多少都要留些情面的。而且,這次的事情說白了淮南王并沒有直接參與,他完全都是局外人一般,再借着文淵閣,借着墨家的手在挑撥。”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開口解釋道。
“好吧。知道了。”阿嬌聽到劉徹對着她解釋的話語後,便有些無精打采的對着劉徹開口應道。
話音落下後,她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麽一般,忽然來了精神,對着劉徹開口問道。“那文淵閣會怎麽處理?墨家還能繼續開下去嘛?”
劉徹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笑着開口問道。“嬌嬌,你可是對那文淵閣有了什麽想法?”
“這麽好的地方,若是就此關閉實在是太過可惜了。”阿嬌看着劉徹,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
“那我向父皇将那文淵閣要過來,作爲送給嬌嬌的禮物如何?”劉徹知道阿嬌是想要打那文淵閣的主意,因此便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好啊。”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心的應道,一邊說着一邊還笑着點着頭。
“兩位殿下這是在說悄悄話?很是開心的模樣啊。”一旁的文殊此時正端着托盤向着阿嬌與劉徹所在的地方走來,他見二人很是開心的模樣,便對着阿嬌與劉徹開口說道。
“是啊。公公,太子殿下剛剛說要送本宮禮物呢。”阿嬌聽到文殊的話語後,便笑着對文殊開口說道。
“那感情好。”文殊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阿嬌與劉徹的面前。
他将手中的托盤放到了阿嬌面前的桌子上之後,便對着阿嬌笑着開口說道。“不如殿下先來看看這幾個手把件可有和您心意的可好?”
“好啊。”阿嬌一邊回答着文殊的話,一邊将目光看向了托盤中的那幾個手把件中。
“徹兒,你也來看看,那個好?”阿嬌看了一會兒,也沒有選出來,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若是嬌嬌你選不出來,便就直接都拿走好了。父皇剛剛也說我也可以挑幾個的,便就直接将我的那個也給你好了。”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揉着阿嬌的腦袋對阿嬌開口說道。
“可是,我要這麽多手把件幹什麽啊?我又沒有那麽多隻手。”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劉徹,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笑了笑,然後就指着托盤中的手把件,對着阿嬌開口說道。“這個平安扣的不錯,既可以驅邪免災,也可保出入平安。”
“又或者這個這個龜甲的也不錯,龜甲又平安,吉祥團圓的含義。嬌嬌喜歡哪個?”
“那就這兩個我都要了,别的就算了,還要勞煩文公公再将它們都放回原來的地方去。”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開口說道。
“是。奴婢知道了。”文殊聽到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開口回禀道。
而後,他便将阿嬌看上的那兩個手把件從托盤中拿起,放到了桌子上。他端着托盤對着劉徹與阿嬌開口說道。“二位殿下稍等一會兒。”
阿嬌聽到文殊的話語後,便對着文殊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公公不着急。”
話音落下,便随手拿起了兩個手把件中的一個,放在手上把玩了起來。
片刻後,文殊放好了東西,便拿着一個木盒又走了回來,對着阿嬌與劉徹開口說道。“殿下,奴婢爲您找了一個木盒,您可将手把件放到這木盒中。”
阿嬌笑着對着文殊開口說道。“還是文公公想的周全。”說吧,便拿過了文殊手中的木盒,将兩枚手把件都放到了木盒中。
都放好後,阿嬌便對劉徹開口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點了點頭,開口應道。“嗯。我們回宣室殿。”
然而,此時的宣室殿中,窦太後與景帝正在說着什麽,忽然他們二人聽到了一道聲音,便紛紛停止了交談。
“外祖母,舅舅,阿嬌回來了。”阿嬌擡步跨過了宣室殿的門檻,向着裏面的窦太後和景帝大聲的說道。
“你這丫頭,就不能稍稍淑女一些?”景帝笑着對阿嬌開口說道。
“徹兒,我後悔了,剛剛就應該多拿幾個的,我們現在在回去吧。”阿嬌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轉過頭,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這怕是不行了。”景帝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笑着開口說道。“你這丫頭便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