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遲疑了一陣子才又開口對着阿嬌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的姓氏什麽。”
“哦?這是爲什麽啊?”阿嬌聽到那角落處那人回答的話語後,便有些疑惑的對着那人輕聲的開口問道。
“不爲什麽啊。自然是因爲我的父母還沒有爲我起名字啊。”角落裏的那人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解釋道。
随後,他又有些嫌棄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你好笨哦。這麽簡單的問題你竟然都想不明白。”
那個老頭怎麽會選你啊。角落中的那個人心中默默的想到。
“你在說誰笨啊。你個小孩子。”阿嬌聽到角落中那人的話語後,便有些生氣的對着那人大聲的說道。
“你說,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麽這麽沒有家教。”阿嬌的生心中有些不悅。
“我當然是。”角落中的那人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想要對着阿嬌開口說出自己的來曆,卻是忽然間被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給徑直打斷了。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那道蒼老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的話語在這滿是純白的空間中響起。
“你是誰。”阿嬌聽到那蒼老的聲音所發出的話語後,便看着自己的四周開口問道。
然而,就在她的話語剛剛落下,她便感覺到一陣眩暈,之後便昏了過去。
“你做什麽。”角落裏的那個人見到阿嬌昏了過去,便急忙的從角落中跑了出來。他跑到了阿嬌的身邊,看着虛空中的一處很是生氣的開口問道。
“你對她做了什麽?”就在那道聲音落下後,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忽然間空間中響了起來。
說話的人是一個小孩童,他也正是剛剛從角落中跑出來的那個人,他在一時情急之下竟然忘卻了掩蓋自己本來的聲音。
“你怎可如此胡鬧。”虛空中響起了一道老者的聲音,伴随着老者聲音的落下,一身穿白色衣袍,滿是仙者氣息的老者出現在了這處虛空之中。
此時,若是阿嬌并沒有昏迷,她一定會認出這老者的面貌,這名老者很顯然便是應當在堂邑侯府松仁堂中的白陀神醫。
“我就是想見見她,這又有什麽。”那名孩童在白陀神醫的話語落下後,便看着白陀神醫有些倔強的開口說道。
“本尊不是告訴過你,時候還未到嘛。”白陀神醫看着地上的阿嬌與那名孩童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你倒是與她日日相見,可是我卻隻能被困在此處,我就是相與她說說話罷了,又不是做些什麽。”那名孩童有些固執和倔強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可是你打亂了她今日本應做的夢。”白陀神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有些義正言辭的對着面前以守護着的姿态擋在阿嬌面前的孩童,輕聲的開口說道。
“你少唬我,我看過的,今日她并沒有夢。”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看着白陀神醫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
“本尊怎麽會唬你呢,不信你便自己看。”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的話語後,便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對着那名孩童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後,他便在虛空中揮了揮手,虛空中便閃過了一些文字,那名孩童看着自己面前閃過的文字,面龐上出現了一絲的驚慌。
他對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怎麽會這樣。明明之前我看的時候還沒有的。”
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的話語後,便不緊不慢的對着那名孩童開口說道。“夢境并不是一沉不變的,它會随着世事變化,人心境的變化從而産生變化。”
“今日她本就有些心緒不甯,再加上白日裏發生的一些事,旁人說的一些話,她今日這夢本就是注定了的。”
白陀神醫說到這裏,便停住了話語,他看了一眼此時昏迷在地上的阿嬌,伸出手撫摸着自己下颚上雪白的胡子。
“然後呢?你這老東西怎麽說話永遠都隻說一半啊。”那孩童本來聽得認真,卻是發現白陀神醫不再開口後,便有些着急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你這急性子倒是像她。”白陀神醫聽到那孩童的話語後,便笑着開口說道。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可是有補救的辦法?”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有些不耐的開口說道。
“明明是你闖的禍,我這個老東西可是不管的。”白陀神醫聽到那孩童很是焦急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名孩童開口說道。
“好好好,你不是老東西,我是還不成嘛?”那名孩童在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對着白陀神醫開口應道。
“你本來就是啊。”白陀神醫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孩童,輕聲的開口道。
“你。”那名孩童被白陀神醫的話語有些氣的語塞,他指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若不是我不能幹預她的命格,你以爲還有你什麽事啊。你趕快給我想辦法。”
“莫急,莫急。”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有些無禮的話語後,卻是并沒有生氣,隻是對着那名孩童輕聲的開口說道。
“爲何?”那名孩童見到白陀神醫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便有些狐疑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等等看吧。既然軌迹改變了,那麽夢境也應該會發生改變的。”白陀神醫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虛空中的一處,對着面前的孩童開口說道。
“那她呢?”那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又看了看身後躺着的阿嬌,對着白陀神醫輕聲的開口問道。
“沒事的。她就是再睡覺而已。她最近也确實有些累了。”白陀神醫聽到那個孩童的話語後,便輕輕的看了阿嬌一眼,然後便對着那孩童開口說道。
“那就讓她這樣躺着嘛?這樣不會生病的吧。”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有些擔心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