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你可有生過病?”白陀神醫聽到那孩童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孩童輕聲的開口說道。
“自然是沒有的。可是,她能同我一樣嘛?她那麽笨。”那名孩童看了躺在地上的阿嬌一眼,然後便對着面前的白陀神醫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好似還帶着一絲的嫌棄。
“拿給你換一個?”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的話語後,便對着他輕聲的開口問道。
“換什麽?”那名孩童被白陀神醫的話語弄得有些蒙,他看着白陀神醫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白陀神醫在聽到那名孩童的話語後,并沒有回答他所提出的問題,隻是淡笑着看着他。
那名孩童卻是好像忽然間反應過來了一般,他看着白陀神醫輕聲的開口說道。“你說把她換了?”
“嗯。”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的問話後,便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應了一聲。
“不換,不換。”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退後了幾步,抱住了躺在地上的阿嬌,有些慌張的搖着頭,對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好。”白陀神醫被那名孩童的反應逗得一樂,他看着那名孩童輕聲的開口聽了一聲。
“你這個蔫壞的老東西,竟然又逗弄我。”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笑聲後,便瞬間就紅了臉龐。他看着白陀神醫有些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好啊。我這個老東西等着。”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的話語後,便看着他笑着應道。
白陀神醫不知道就因爲他這一句話,日後他沒少被面前的這個小孩童欺負作弄。
就在白陀神醫的話音落下不久後,這純白的空間中忽然閃過了一道光芒。
“這是什麽?”那名孩童看到那道光芒後,便對着白陀神醫開口問道。
“這是帶她回去的。”白陀神醫在聽到那孩童的話語後,看着那道光芒,多有所思的對着那名孩童開口說道。
“帶她回去?讓她醒過來,回到現實嘛?”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對着白陀神醫開口問道。“帶她回去你直接帶她走不就好了嘛?”
“它是帶她去她應該去的夢境中。”白陀神醫看着那道光芒,輕聲的對着那孩童開口說道。
“哦。那她是要離開了呀。那我之後還能再找機會見到她嘛?”那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回答後,便有些失落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他看着面前的阿嬌,精緻小巧的面龐上流露出了一絲的委屈。
“切記不可再如此莽撞行事。”白陀神醫聽到那名孩童有些委屈的話語後,便點了點那名孩童的腦袋,對着那名孩童開口警告着說道。
“那我就是可以再找機會見她喽。”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後,便瞬間開心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問道。
“今晚的夜會很長。”白陀神醫并沒有回答那名孩童的話語,他隻是自顧的開口說道。
就在話音落下後,他又對着那道光芒開口道。“去吧。”
随即,阿嬌的身體便好似被光芒吸引了一般,緩慢的從那純白色的地面上升起,慢慢的被帶到了那道光芒面前,然後便和那光芒一起消失在了這純白色的空間中。
“她醒來後會記得我嘛?”就在阿嬌消失後,那名孩童仍然戀戀不舍的看着阿嬌消失的地方,他有些低落的對着白陀神醫開口問道。
“或許吧。”白陀神醫在聽到了那名孩童的話語後,便輕聲的對着那名孩童說道。“好了,老夫也該離開了。”
“下一次莫再胡鬧,若是再如此莽撞,便是老夫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白陀神醫囑咐的對着那名孩童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下一次,我會先問問你的。”那名孩童聽到白陀神醫囑咐的話語後,便對着白陀神醫乖巧的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嗯。走了。”白陀神醫說完,便也離開了這純白的空間中,一如來時悄無聲息。
那名孩童看着又重歸于孤寂的空間,臉上有些低落,随即卻是又笑了起來,他要好好想想下一次見到她時,應該說些什麽。
阿嬌再次醒來時,便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那純白色的空間中,她看着周遭的一切,心中不禁的有些擔心。
不知道那個人如今怎麽樣了?可是受了懲罰?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見到那個人。
對于那個藏在角落中與她說話的那個人,阿嬌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阿嬌陷入沉思的時候,她的耳邊忽然間響起了一道腳步聲。她順着那放出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
那地方有着一名身穿淡粉色妃嫔服飾的女子,此時正緩緩的朝着阿嬌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隻見那名女子走到了阿嬌面前的桌案處,便停住了腳步,她四下看了看,在确定無人後,她便将手伸向了阿嬌面前桌案上放置的一幅畫卷。
那名女子剛剛想要将畫卷展開,卻是忽然間傳來了一道極其威嚴的聲音。“你在做什麽?”那道聲音中好似還透露着一絲的冷意。
“陛下。”那名身穿淡粉色妃嫔服侍的女子在聽到那道聲音後,便慌忙的跪在了地上。
“朕問你,你想做什麽?”劉徹看着跪在桌案前的女子,沉聲的開口問道。
“臣妾隻是見着桌案上放着一幅畫卷,想将它替陛下您收起來而已。”那女子跪在地上,輕聲的對着劉徹開口回禀道。
“楊得意。”劉徹在聽到那名女子的話語後,并沒有理會地上的那名女子,他對着殿門處大聲的開口喚道。
“陛下,您喚奴婢?”楊得意聽到劉徹的聲音後,便快步的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劉徹指了指地上跪着的那名女子,對着楊得意開口質問道。
“這?”楊得意在見到那名女子後,面容上也出現了驚訝之色,他慌忙的跪在了地上,對着劉徹開口請罪道。“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