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彥導,東西不能亂吃,這話也不能亂說,分明是司徒導演不放心,怕你新入行被人欺,讓哥幾個給你搭把手,怎麽反過來成了你照顧我們。”
“就是,老米說得對,我們把你當弟弟,你怎麽能想着給我們當爸爸?”
米客和邢炎兵一唱一和的打着哈哈,企圖把話題帶過。
五個點是什麽概念?
《網遊》這部劇總投資八百萬,現在預計的廣告收入就有一千二百萬,加上一輪二輪電視播放和網絡播放權,淨利潤四千萬起步。
五個點就是二百萬!
還是最保守估計。
别以爲司徒彥這個導二代就多有錢,哦不,原本這貨确實挺有錢的,但是架不住電影燒錢啊!
這貨兩年前滑鐵盧的電影作品就燒光了他全部的積蓄。
總而言之,無論是米客還是邢炎兵都不願意司徒彥用兩百萬爲他們的行爲買單。
畢竟柳白并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傷害。
司徒彥哪能看不出這哥倆的小心思,揮了揮手,不耐煩道“行了,一把年紀了,别在這兒耍寶,有些事兒你們不知道。”
頓了頓,司徒彥看了眼柳白。
她又在那兒看手了。
心情不好?
算了算了,他還是别自作主張了。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司徒彥咽下了嘴邊的話。
原本都已經輕松起來的氣氛又因爲司徒彥這五個點而僵持,沈廣看這情況便提意今天就到這兒,衆人自無不可。
隻是出包廂時,柳白提醒了一句“沈制片,您今天沒帶包?”
她就見過沈廣兩次,每次都正兒八經抱着公務包。
沈廣一愣,随機一拍大腿,“哎喲我去,我包還在那孫賊那兒!”
柳白猜到了。
結果一起往外走的人分成了兩撥,以司徒彥爲首的三位導演陪着沈廣去拿包了。
司徒彥說是給沈廣撐場面,省得那個馬總仗着人多欺負沈廣這位老好人。
但實際上,他是有意避開她。
爲了把有些話說清楚,解開隔閡。
“我知道你倆心底不舒服,覺得我小題大做,有些話現在還不能說。但是我這樣說,那個姓馬的,全名叫馬侯袍,老米應該聽說過。”車上,司徒彥拉着邢炎兵和米客,一人一支煙,聲音裏有遠超年齡的滄桑。
米客深吸了一口,點點頭,被司徒彥這一提醒,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神色有些複雜。
司徒彥才繼續道“這個你回頭跟老邢解釋,我想說的是,這個馬侯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但是他不會搞我們,隻會針對白白。本來今天你倆不攔我,一開始把話說清楚了還有轉圜的餘地,但是現在,白白已經徹底得罪馬侯袍了,這個小人會用盡一切手段,不留餘地的往死裏整。”
“你們往後看,這個馬侯袍能給白白帶來的麻煩,一兩百萬根本擺不平。你們覺得沒必要,但要我說,遠不夠。”
另一邊,一場類似的談話也在展開。
柳白是開車來的,不要蘇酒送,結果這厮死皮賴臉坐上了她的車。
“我有話跟你講。”蘇酒就這一句,系上安全帶,見她不開車,又補充了一句“宋正青開我車跟後面,等下會接我走。”
其實他更願意她帶他回家。
柳白想想着這厮最後的小表情,點點頭,同意了。
畢竟挺身而出的行爲很加分。
結果沒想,宋正青有樣學樣,鑽進了後座。
“我有話跟你們講,車鑰匙我給大力了。”
都這樣了柳白還能說啥,反正她是要回家的,這兩人會不會流落街頭,跟她有什麽關系?
不收留,絕對不會收留的!
“好啦好啦,知道電燈泡什麽的最讨厭了,我就長話短說。”一開車,宋正青就直奔正題。
柳白電燈泡算什麽正題?!
“那個馬侯袍在圈内還挺有名的。”
“馬後炮?”
忍不住打斷的是蘇酒,現在起名字都這麽敷衍的嗎?
“就是那個馬總,前段時間吧,具體幾個月我也不記得了,我也是聽人說的,那個馬侯袍也是看上了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那小姑娘呢涉世不深,一開始還真以爲有幹哥哥這樣的好事,跟着姓馬的混了不少資源,結果剛有點紅的苗頭,姓馬的就露出真面目了。人家哪是找幹妹妹,人家是要幹(讀音自行體會)妹妹!那小明星天真歸天真,骨子裏還是個好姑娘,當然不答應啊,不但不答應,還硬氣得很,姓馬的威脅她,她就反過來要曝光。呵,所以說天真啊!姓馬的精着呢,一點把柄沒露出來,等小明星手段用盡,直接買水軍把人搞臭了。現在的輿論啊,能殺人,我這樣說,你們知道是誰了吧?”
宋正青語氣不無嘲諷,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同情有之,惋惜有之,恨鐵不成鋼也有。
直到很久以後,柳白才明白,宋正青的嘲諷是對自身。
因爲他無力改變。
但是當那個時候,已經有一個有能力改變一切的男人出現,清洗整個娛樂圈。
隻爲了她。
而當下,柳白确實猜到了宋正青口中的小明星是誰。
其實也不小,差一點就成爲四小花旦的東方绯兒。
五個月前跳樓自殺了。
就因爲網絡暴力!
“東方绯兒的經濟公司……我記得是華銳?”柳白問,她對這個圈子興趣不大,但是對網絡暴力、抑郁症這些感興趣,當時還研究過。
宋正青點點頭,雖然前排的兩人一個看不見,一個壓根就沒看他,還是撇過臉望向窗外的車水馬龍,不想讓人看見他此刻的脆弱。
“是。”
“華銳不是一向以公關出名?”
天悅的強硬,華銳的公關,星耀護犢子,這就是娛樂圈三大經濟公司留給世人最深刻的印象。
換句話說,就是公司的人設。
但,就跟明星的人設會崩一樣。
宋正青不屑道“都是群利益至上的吸血鬼,馬後炮是老手了,動手之前早就把底摸頭了。”
也就是說,東方绯兒在反抗前就被華銳放棄了。
柳白也就徹底明白了宋正青的意思。
是好意。
于是她笑了,趁着等紅燈,看着後試鏡道“還好我隻是個玩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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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的價值體系均爲虛構,不用太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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