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抱着新手機,等待開機畫面的時候,再次深刻意識到一件事。
男人耍起流氓來,都是無師自通的!
看看她家大貓,以前多含蓄一孩子?多看兩眼都會臉紅的!
現在呢?一言不合就親親つ﹏?
蘇酒:等會兒,再次?
柳白:咳,指小說啦!以前都是理論知識!
開個小差,新手機選項也就搞的七七八八了,柳白現在十根指頭上都有針孔,就沒用指紋鎖,開啓了人臉識别。
蘇酒在邊上錄指紋,本想順便給她也錄一個,看見她的動作,稍微頓了頓,等她錄完才道:“密碼是你的生日。”
柳白轉頭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笑了。
“巧了,我的密碼也是我的生日。”
她是沒有窺探别人隐私的習慣啦,但是既然男朋友主動交出密碼,就算是禮尚往來,她怎麽也要表示表示嘛。
柳白正美滋滋着,卻聽蘇酒笑道:“我知道,除了手機,你平闆、筆記本所有的密碼都是你生日。”
!?
天呐!
大貓怎麽知道的?
大貓……三九……好的,明白了。
柳白的心情瞬間有些複雜,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大貓面前是不是一點秘密都沒有?
“那我的銀行卡密碼……支付密碼……”她試探着問道。
黑亮的貓眼裏開始閃光,他怎麽以前沒發現,他家主人還有這麽财迷的一面?
蘇酒笑吟吟道:“這個就不知道了。”
柳白感覺自己老臉一紅,真要計較起來,她的存款肯定不如他,但是……這不是……卡裏有錢,心裏不慌嘛~
對,不是她财迷,這是女人的底氣!
“這樣啊……”黑白分明的眼狐疑的看看,怎麽有點不信呢?
蘇酒的笑意忍不住化爲實質笑容,揉了揉她的頭發,“三九告訴我的,它也不知道你的銀行卡和支付密碼。”
原來是這樣!
柳白懂了,以前在家的時候,她的平闆經常充會員給爸媽看電視,而爸媽年紀大了,忘性大,隔三差五就要問她密碼是多少,次數多了,她就會有些不耐煩,告訴他們,她所有的電子設備密碼都是她生日。
親生閨女的生日,爸媽總不會忘了吧?
想必,三九就是那時候知道的。
可是話說回來。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烏着他,“什麽叫三九告訴你的?你不就是三九!”
關于這個問題……蘇酒聳聳肩,特無辜道:“你希望我是三九?你要跟你兒砸談戀愛?”
兒……砸?
o_o....
柳白懵了,腦子裏瞬間彈幕爆炸。
她把三九當兒砸,她要她男朋友是三九,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亂那啥?
“不行不行不行!這可是個三觀奇正的故事!那種亂七八糟的,不可以有!”柳白義正言辭道。
隻不過,那聰明的小腦袋瓜子可能是還處于宕機狀态,說出口的話都讓人聽不懂。
不過蘇酒表示沒關系,女朋友的話,聽不懂歸聽不懂,順毛才是必須的。
“是,沒有,不歪,好了,你好像有很多未接來電。”他哄着,目光瞥見她手機提示燈亮着,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
算起來,他們離開劇組也有一個星期了,中間又發生了這麽許許多多的事,來自劇組的問候自然是少不了的,這些暫且不管。
另外一個大頭竟然是父母的?
她之前跟爸媽說過要去采風,難道是有急事?
有句話叫做,父母年邁無小事,一點點小風寒都可能引起心肌炎這種恐怖的疾病,更何況還是這麽多通電話。
“你别出聲,我給我爸打個電話。”柳白當即道,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柳爸爸。
“你個死丫頭,終于知道接電話了!中秋節也不回家,把手機都當擺設啊!”
接電話的是她家太後。
柳白心下無奈,分明是她打過去的好哇!還有中秋節不回去也提前打過招呼了好哇!手機壞了也不是她願意的好哇!
但是,聽着她家太後中氣十足的聲音,她心底也是松了口氣,不像是生病了或遇上事兒的樣子,沒事就好。
“媽,我爸呢?”柳白問。
“你爸做韭菜果呢,嘿,你這丫頭,說你兩句就不樂意了?不想跟老娘說話啊!我跟你說……吧啦吧啦(以下省略五千字)”
足足被唠叨了半小時,柳白挂了電話,忍不住想揉耳朵。
怎奈……水腫的手指,塞不進耳朵裏。
┌(。Д。)┐
“挨罵了?”蘇酒确定她挂了電話才敢出聲,又見到她揉耳朵失敗的一系列動作,險些笑出聲,忍不住伸手替她揉了揉。
衆所周知,耳朵,不分男女,實乃人體敏感部位之一。
柳白頓時一激靈,渾身過電的感覺無比清晰。
她一氣呵成的拍飛他的手,然後用掌心堵住耳朵,黑白分明的眼就瞪了過去。
那眼神仿佛在說:呔!你個登徒子!
蘇酒不但絲毫不慌,甚至特别無辜的歪了下頭,“太後說什麽了?”
做人嘛,不能太得寸進尺,便宜也占了,嘴巴上當然要服軟。
教材裏那些霸總欺負小嬌妻的套路,實在不适合他家基本等同半個女霸總的這位。
柳白卻是因爲這個稱呼一怔。
大貓跟她叫太後嗎?
似乎蠻不錯的樣子。
可随即,想到她家太後說的事,那張冷豔十足的臉就垮了。
柳白整個人往左一歪,不拿漂亮臉蛋當臉的在沙發上用力蹭了蹭,煩躁道:“我媽讓我十一回家。”
她不是不願意回家,而是她現在這個腿,回去也是白白讓父母擔心。
而且她家太後的理由也十足正當,說她中秋就沒回家,國慶怎麽還要在外面漂(前面說過,白秀容并不知道柳白在魔都買了車、房)?
蘇酒就覺得,她真不愧是三九的主人,那耍無賴的動作都跟三九一樣。
黑亮的貓眼裏滿是寵溺,以前三九耍無賴的時候,她是怎麽做的?
“我陪你回去。”
修長且骨節分明的大手強硬的插入臉和沙發的縫隙中,蘇酒雙手捧着柳白的臉,俊顔頃刻間貼近,低沉的嗓音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