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白白姐,你們再跟我說說吧,劇組裏有什麽好玩的事?”吃着飯,洛炀撒嬌找話題。
當然,最主要是讓他白白姐跟他說話,别隻跟蘇酒悄悄話。
“啊!是二哈的劇組嗎?白白姐姐你說過要帶我去的!”白米凡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嚷嚷道。
全家人,除了柳爸爸,就白米飯知道她的事最多,柳白以前确實答應過,有機會帶白米飯去司徒彥的劇組長見識,原計劃,她也确實打算在這個十一小長假兌現的。
但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這邊柳白忙着哄小表弟,那邊一直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白舟也不知道抽得哪門子西北風,突然回神了!
“什麽劇組?你們在說什麽?”
“《網遊莫得感情》,忘了介紹了,白白是這部劇的編劇,洛茗也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白舟就坐在蘇酒邊上,出于禮(炫)貌(妻),蘇酒解釋了一句。
于是乎,白舟懵了。
柳白不是蘇酒團隊的工作人員嗎?怎麽又成了《網遊》劇組的編劇?
等等等等!《網遊》編劇?
洗jio門的女主播?
馬後炮案的女英雄!
白舟懵了,驚了,呆了。不敢置信,欣喜若狂,怅然若失,悔不當初……各種複雜的情緒一瞬間擁了上來。
就連柳白自己都不知道,當初她沒有路面的那場直播,在多少人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尤其是在白舟和洛炀這個年齡段。
“抱歉,酒精過敏。”
“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難道我沒有告訴你?”
“當然我不是要你跪玻璃渣子。”
……
她在直播間留下的隻字片語,簡簡單單一個倒酒,一個摔杯,就像是武俠小說裏的女俠,飛花落葉不沾身。
像洛炀和白舟這個年紀,甭管嘴上怎麽說,心底總有些武俠情節,而柳白在直播中的所作所爲又完全契合了他們對女俠的想象,說不憧憬是不可能的。
洛炀借着洛茗的便利,很早就确定了柳白的這一重身份,也才會……這個暫且不談。
卻說白舟此時的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如果柳白就是柳編,那就絕對不可能是腳踏兩條船還勾搭老闆的渣女!
而他剛剛竟然用那樣的态度對他的女神?!
現在把兄弟揍一頓還來得及嗎?在線等,急!
柳白現在還不知道,蘇酒随口的一句炫耀對白舟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好不容易安撫好小表弟,總算能吃個飯了。
都是家常菜,也沒有蘇酒發揮的餘地,便給她夾了筷子菜。
“好了好了,好玩的是吧,聽說殺青宴很好玩,彥導和宋先生都喝大了,被邢副導和米副導哄着喝了交杯酒,一起啃了棗子,水兒還錄了視頻,我找找。”那邊,洛茗倒不是被洛炀煩的沒辦法,而是招架不住白米飯的眼神攻勢,投降的放下了筷子,開始給倆弟弟說故事。
柳白聞言楞了一下,“宋正青去殺青宴了?”
洛茗陪着她也沒去成殺青宴,這件事她還有些虧欠小姑娘,畢竟一起共事過的劇組都是小姑娘未來的人脈,小姑娘既然做了水兒丫頭的助理,多攢些人脈,以後的路總歸是會順些。
“嗯,去了。”蘇酒平淡道,似乎自家經紀人做的那些糗事跟他都毫無幹系。
蘇酒:把似乎化掉。
啧,這個無情的男人喲~人宋正青要不是爲你擋酒,至于被灌醉?
柳白抽空看了眼洛茗的視頻,咦,辣眼睛!
“難怪宋正青這兩天沒過來,我發現做你的經紀人可太自由了,也不用整天跟着你,助理也是。”柳白說着,又覺得這話有些耳熟,她是不是說過類似的話?
蘇酒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她說的是做他的助理好輕松,忍不住淺笑道:“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給我當經紀人?事情交給宋正青,你就負責跟着我。”
有事宋正青,無事柳大白?
“沒空,謝謝!”柳白一個白眼過去,想起來了,知道他财力雄厚,也不說請不請得起的話了。
可是閑聊的二人卻忽略了,戲精如宋正青,真的會因爲區區糗事就躲着他們嗎?
顯然不至于。
那宋正青爲什麽躲着他們?
這事兒還要從殺青宴那晚說起。
宋正青是真的爲蘇酒擋酒被灌醉的,但司徒彥一開始可沒喝醉。
隻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彥導今晚心情不佳,是以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去鬧他。
就這個時候,宋正青端着杯酒,過去就勾住了司徒彥的脖子。
“彥導,我得謝謝你啊!我真的得好好謝謝你啊!要不是遇到你,我們家酒啊,還不知道要鬧脾氣到什麽時候呢……我跟你說啊,這蘇酒啊,什麽都好,就是不定性,外面說他耍大牌,那說錯了嗎?沒有錯啊!他就是耍大牌啊!進組拍個兩天就跑,拍個兩天就跑!這兩年,爲了找他,我是把全國各地的大好河山都追了個遍啊!那助理也是割韭菜似的,換了一茬又一茬……”
宋正青在那裏絮絮叨叨的大吐苦水,卻讓本就心情不佳的司徒彥,煩上加煩。
你說好好的殺青宴,司徒彥爲何不開心,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來之前,他無意間看見蘇酒和柳白在打視頻電話……而且兩人還沒說什麽,就是蘇酒給她看了眼殺青宴的情況。
司徒彥喝了口悶酒,郁悶道:“你謝我|幹嘛?要謝你也應該謝白白,是我綁住了蘇酒嗎?瞎子都看得出來,你們家那小祖宗,完全是爲了她留下來的。”
“什麽?白白?哦,你說柳小姐。”宋正青打了個酒嗝,司徒彥正嫌棄的把人推開,宋正青揮着手笑了,“他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噓,你不要告訴别人,我們家酒他,”宋正青點了點太陽穴,“這裏有問題!”
蘇酒當時隔了一張桌子在跟柳白發微信聊天,忽然感覺一陣寒意,擡眼見司徒彥和宋正青勾肩搭背的,也沒在意。
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司徒彥當時就緊張了,“這裏有問題?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