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欺負小孩也要有個限度吧!你怎麽不說你天天玩,熟的很,怎麽不說你故意挑了個地獄難度的!白米飯本來就沒玩過,上來就這麽難,他怎麽反應得過來!”全程目睹的洛炀看不下去了,憤憤道。
這種遊戲,除了反應、熟練,還要冷靜,白米凡越玩越急,越急越慌,否則好好玩怎麽也不可能就這麽點分。
小親和獸獸趕緊勸。
作爲勝利者的小哭這次沒有動怒,更加耀武揚威道:“輸不起就輸不起,拿年紀說事?不服氣你跟我再比一場啊!輸了的叫爸爸!”
拿“爸爸”跟一個童年喪父的孩子玩笑?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好啊,”柳白輕輕扶起白米凡,目光卻是銳利的注視着小哭,等對方望來,才堅定道:“我和你比,輸了的道歉。”
她腿上打着石膏,根本沒法發力,因此就算是之前最不爽的時候,也沒有說要露一手證明一下白米凡不是吹牛,可是節拍機不一樣,一條腿打節奏,剩下手、眼跟上就足夠了。
有些人,不切切實實打個臉,根本就不知道還要臉!
于是,當蘇酒趕到的時候,就見他家女朋友和人在節拍機上鬥得正兇。
“蘇哥……”你來了!
新晉小迷弟白舟第一個發現蘇酒的到來,剛驚呼出聲,就被蘇酒示意了噤聲。
白舟點點頭,走到一邊。
蘇酒用下巴點了點賽場,白舟頓時了然,給他講了下前因後果。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比賽的曲子是柳白選的,同樣的地獄難度——《亡靈序曲》。
節拍機她确實不熟,但是這首曲子她熟啊!
當年,最早的時候,單機版的《節奏大師》出來的時候,她爲了通關這首終極曲目,那是手指頭皮都磨掉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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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誇張了,手還好,主要是耗鍵盤。
在壞了幾個鍵盤的情況下,這首曲子她已經是熟悉得不能更熟了。
這種打節奏的遊戲其實原理都是相通的,按照音符設置節點,隻不過是節點的按鍵不同。
以前電腦上的還要7鍵,這裏就6鍵,比電腦還簡單呢!
柳白全神貫注的打着遊戲,絲毫沒有注意到蘇酒的到來。
一首曲子也就4分多鍾,沒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
“哇,59萬9!小哭哥這次要破紀錄了吧!”
這個機子設置的很有意思,深得某節目總導演真谛,出個分數也要一位一位的蹦,這不,小哭這邊前三位數字剛出來,就引來一陣驚呼。
柳白他們不清楚,但樂隊幾個人還能不知道嗎,這節拍機,最高分就是59萬9000+,至今無人破60萬大關。
哦,糾正一下,是至剛剛2秒鍾前。
小親驚呼完,突然發現無人響應,扭頭一看,直接樂隊的兄弟們各個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順着大家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了一個金光燦燦的“6”。
沒錯,兩秒前,柳白的前三位數字也出來了——610。
以剛才她遊戲過程中“完美”的跳擊來看,怎麽也不可能是6萬多分,破紀錄,已經是妥妥的了。
柳白比賽的目的自然是爲白米凡出口氣,生怕一會兒小哭跟她道歉,沒等分數停下來,便道:“願賭服輸,我不用你跟我道歉,跟白米凡道歉。”
一邊蘇酒眼眸微微一閃,看來事情可不像白舟說的,比着玩而已。
小哭表情自然是難看的,還嘴硬道:“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節拍機都看不下去了,幾乎就在小哭說完的同時,分數徹底定格。
左邊,柳白的。
右邊,小哭的。
啧,剛剛好超了2萬分,似乎連分數都在嘲諷他。
“艹!”小哭氣得一腳踹在機器上,一通胡亂拍,把分數給拍沒了。
看那模樣,蘇酒下意識就想過去把柳白拉開,生怕小哭傷到她。
而在蘇酒行動前,洛炀已經一個箭步出現在了柳白前方,“怎麽?輸不起?要不然你也哭個鼻子,嘛,我白白姐實力擺在這裏,輸給她,不丢人。”
卻是原話返還了。
“艹!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這下子,小哭徹底炸了,要不是小親和獸獸攔的及時,看那樣子,都要上去動手的。
看這樣子,柳白就大概知道,這人是不可能道歉的了,于是她拉住了忿忿的白米凡。
也就是此時,看見了蘇酒。
來了?——她挑眉。
嗯,來了。——他回以微笑。
眼前,樂隊的少年攔着在線暴躁的小哭,場面一陣雞飛狗跳,而後面,大貓一個淡淡的微笑,卻一下子就平息了她的心煩。
就好像,他就是她的鎮定劑,一支下去,立竿見影。
“****(髒話自動屏蔽,請大家自行腦補),”忽然,小哭一把推開了小親和獸獸,目光不善的瞪着柳白,來了句:“勞資不跟你一個女的計較!”
看在你是女的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要不是你是妹子……
這種擺明了性别歧視,排行榜Top3的話,他也是真敢說啊!
柳白都忍不住活動活動了脖子,剛才那支鎮定劑,對不起,藥效過了!
而小哭說完,還扯了扯襯衫領口,一副“你們給勞資等着,勞資記住你們了”的模樣,眼神示意了一圈,才轉身準備離開。
然後他這一轉身,不就撞上蘇酒了麽!
白舟的地盤,蘇酒自然是摘了口罩的,而他這張臉,太帥,太有辨識度了,哪怕是徹徹底底的路人,看一眼都很難忘記。
“蘇酒!”小哭驚呼着,看看白舟,忽然脖子一百八十度大旋轉,驚愕至極的看了看柳白,眼神從震驚,漸漸變成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果然是她。
“是你!”
此話一出,白舟頓時懊惱的閉上了眼,這下完了,認出來了!
柳白還在納悶,是什麽你?
蘇酒已經憑借強大的記憶力,想起在哪見過小哭了。
頓時,他兩步上前,完完全全的把柳白擋在了身後。
“你認識?”柳白小聲問了句。
蘇酒沒有回頭,隻是俯視着小哭道:“上次在星城電視台跟你搭讪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