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早爬起來,就是來八卦的?”柳白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文水兒的問題,隻能避重就輕反問道。
怎知。
小丫頭驚喜道:“對啊,姐你太聰明了!诶,不對!姐你這是承認你們倆有卦可八?!”
其實吧,文水兒拉着洛茗一大早跑過來,是來打小報告的。
洛茗覺得昨晚看見蘇酒的事不應該由她們去說,可文水兒堅持這種事就應該掐死在苗頭,越早告訴柳白,她才能越有餘地去處理。
顯而易見,十個洛茗也說不過一個文水兒。
但這不是打小報告撞上本人了麽,小丫頭隻能退而求其次,八卦八卦咯。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她這算不算不打自招了?
恰好電梯來了,這個點也沒别人。
柳白還沒想好怎麽補救,蘇酒忽然牽起她的手,輕輕帶着她走進電梯,等慢半拍反應過來,眼睛又開始冒光的文水兒拉着洛茗跟上,才舉着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晃了晃。
“嗯,我們在一起了。”低沉的嗓音如是道。
電梯門如同聲控般,應聲關閉。
柳白這次,真真正正的驚了,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蘇酒。
她家大貓就樣坦白了?
公開了?
官宣了?
可别說什麽隻有文水兒,電梯可是有監控的啊喂!
黑亮的貓眼同樣望着她,不閃不避,裏面不增不減,滿滿的全是愛意。
不裝了,坦白了,他們就是在一起了。
如果可以,他多想像全世界宣告這句話。
這份心意,似乎從他的手掌,他的眼神,傳遞給了她。
柳白微微抿唇,一下子就鎮定了下來。再看并不顯得驚訝的文水兒,頓時反應過來。
“你已經知道了?”黑白分明的眸子望望洛茗,已然看透。
“柳姐對不起……”洛茗愧疚道歉。
文水兒趕緊維護道:“姐你别怪洛洛,是我先猜到。”
然後稍微提了下昨晚的逼問過程。
柳白倒也沒有怪洛茗的意思,可還沒來得及表示……
“既然蘇哥這麽坦誠,那我也有話直說了。”就聽文水兒對蘇酒質問道:“蘇哥你昨晚是不是去11樓的酒吧了?”
蘇酒沒有松開柳白的手,微微挑眉,貓眼中有些意外,卻坦然承認了,“是。”
文水兒點點頭,“昨晚我和洛洛正好在餐廳,看見你和一個女酒保單獨在酒吧,還包場了。”
見蘇酒的态度這麽坦然,文水兒就有些不确定了。她可以确定自己沒有看錯,但也可能是誤會啊!
黑亮的貓眼第一時間望向自家媳婦,就見她眉頭微動,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也不說話。
但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卻仿佛會說話一般。
女酒保啊?
“不是女酒保,是蔣天悅,天悅傳媒大老闆。”蘇酒快速解釋完,見文水兒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微微眯眼補充道:“也即将成爲你的老闆。”
在确認過她是會吃醋之後,蘇酒可一點都不想再讓她吃醋了。
而眼下,他是行得端、做得正,但怕就怕,有人煽風點火啊。
所以還是先把搗亂的穩住。
文水兒果然上當,“爲什麽即将成爲我的老闆?我才不要簽天悅!”
尤其是想到,高揚就是天悅的,而高揚所說的一切都表明,她之所以到現在還簽不出去,就是天悅傳媒在搞鬼!
柳白這邊,說到蔣天悅,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清楚了,畢竟她早就有所猜測。
而眼下也不是追究的時候,看小丫頭反應過激,黑白分明的眸子撇了眼蘇酒,了然道:“她找你談工作室的事了?”
其實工作室的事就是蔣天悅故意壓着,他們倆又是出于穩妥起見,才一直沒有告訴文水兒。
此時她家大貓敢這麽說,多半是蔣天悅松口了。
可是……僅僅如此?
那他昨晚爲什麽不來見她?
蘇酒點頭稱是,告訴文水兒可以在他工作室挂牌的事,“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願意願意我願意!”都不等蘇酒說完,文水兒已經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柳白,小腦袋在她月匈口蹭啊蹭,歡呼道:“姐你實在是太好了,我愛你!”
蘇酒頓時酸了,黑亮的貓眼直勾勾望着文水兒腦袋接觸的地方,一下子就想起來,曾幾何時,三九也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在她懷裏撒潑打滾。
想用腦袋蹭就用腦袋蹭,想用小爪子按就用小爪子按……
他竟然活得還不如一隻貓?
人不如貓,這怎麽行!
恰好此時電梯抵達11樓,電梯門開了,門外的路人看着裏面打鬧的幾個高顔值女孩也是楞了愣。
好在剛才文水兒沖進柳白懷裏的沖擊力把蘇酒和她牽着的手撞開了,因爲下一秒,路人看到蘇酒頓時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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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偶遇粉絲這個意外,衆人不得不打消了在餐廳就餐的打算。
打包完畢,超額完成目的的兩丫頭打道回府,蘇酒打着送柳白回房的幌子,堂而皇之的賴在了她房裏。
其實要不是急着回去和母親報告蘇酒工作室的事,以免母親真的在外面受氣,文水兒表示根本不想回房。
開玩笑,放着這麽一個新鮮大瓜不吃第一口,回去響屁吃?
不過……嘿嘿,回去也有事情可以做了斜眼笑
柳白正喝着八寶粥,忽然想到小丫頭臨走前的眼神,總覺得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決定哪天回家了嗎?”
蘇酒的習慣是,早餐先喝奶。
此時他已經一杯牛奶下肚,見她碗裏面的粥線都沒有下降多少,就知道她在想心事,不由出聲打斷。
畢竟按照事情的連貫性,他家媳婦現在會想的,也隻有蔣天悅了吧?
“嗯?”柳白愣了下,回神也很快,從袋子裏翻出白砂糖,撕開倒了三分之一在粥裏,一邊攪拌着,一邊道:“17号小年,要不然我18号回去?”
兩個人滿打滿算在一起三個多月,應該說是最難舍難分的時期,更何況還是在一起的第一個過年,不能一起除夕跨年,怎麽也要一起過個小年吧?
柳白是這麽想的,話語雖然委婉,但自覺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