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二少嗎?小妹胡粒,蘇大哥已經等你很久了。”
柳白還在觀望間,一位嬌俏的少女便翩翩而至。
二八年華,面如芍藥,膚如凝脂,眉眼間盡是靈動,聲音甜而不膩,語氣飒而不俗。
按正常人的思維來說,是個很容易讓人甫一接觸便心生好感的小姑娘。
隻可惜,胡粒面前這兩主,一個腦回路清奇,一個壓根不是人!
咳,不是不是,是人,不過是個思維快被貓化的妻奴。
前者想的比較多,又是個愛摳字眼的,聽完胡粒的話,就開始逐字逐句琢磨了。
先是稱呼問題。
蘇二少?
突出一個二?
哪有人打招呼上來先說二的?
差評!
然後是名字。
胡粒?
這姑娘n、l還有點不分,聽起來又像是狐狸,又像是胡膩,真是白糟蹋了這麽好的聲線!
還有啊,你都叫狐狸了,就别裝大尾巴狼……咳,不是,小兔子了,有點假。
她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都能當空氣的,還是人畜無害的小兔子嗎?
咦,不對,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不是人畜無害,嗯,要嚴謹。
最後還是稱呼。
蘇大哥?
她沒記錯的話,蘇天佐已婚?
你一介未婚少女這麽親昵的喊一個已婚男士蘇大哥合适嗎?
親戚就算了,非親非故的,啧啧,引人遐想哦~
當然,柳白其實明白,這個胡粒故意喊得親昵,是給自己下馬威,彰顯自己是得到蘇家人承認的,有人站台呗。
否則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幹嘛要瞥自己一眼?
純粹是内心吐槽以示不滿罷了。
麻煩,光是一個打頭陣的就這麽麻煩,後面,可想而知!
至于後者,蘇酒的想法就很簡單了。
首先,胡粒是個女的,非自家媳婦之外的所有女的都可以無視。
其次,可以被無視的存在竟然無視自家媳婦,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人沒了。
基于終上所訴心理活動,在胡粒打完招呼半分鍾後。
蘇酒把頭轉向柳白,旁若無人的親昵道:“大哥不在這裏,應該在後面,我帶你去打個招呼就吃飯。”
柳白無比默契的“羞澀”一笑,道:“讨厭,幹嘛把我說得跟餓死鬼似的。”
胡粒那雙嬌俏的眼頓時氣圓了,修長嬌嫩的脖子上,惡心的雞皮疙瘩都出來的。
讨厭?
┌(。Д。)┐
沒錯,柳白就是故意惡心的人,隻不過,原本她打算說的是“讨厭厭”。
讨厭厭?
w(?Д?)w!
受不了了,光想一下都受不了,實在說不出口啊!!1
一邊,哪怕是對她容忍度突破天際的蘇酒都禁不住顫了下,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要了老了命了喲了喂捂臉
“我的錯,我的錯。”好在蘇酒瞬間反應過來,攬着柳白的肩,趕緊越過了旁人。
胡·旁人·粒氣得嬌小的身子都跟着顫了顫,她堂堂胡家小小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
就那撒嬌怪?
啊啊啊!氣死她了!
這邊,柳白背着胡粒才趕緊抖了抖,小聲在大貓耳邊問道:“我剛才惡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