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惡心不?
送命題啊這是!
“一點也不!”蘇酒回答得斬釘截鐵。
結果,柳白倒吸一口涼氣,錯愕之中帶了丢丢驚恐的望着他,“蘇小酒,丫口味挺重啊?”
蘇酒一噎。
沒等他反應,她搓了搓手臂,“嘶”地一聲道:“惡心死我了。”
蘇酒:……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麽?
我太難了╯︿╰
好在,屋子裏人多眼雜,柳白到此爲止,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而莺莺燕燕那邊,看見胡粒先手失利,其他人便沒有貿然上前,這蘇家神秘太子爺是個什麽習性,還是先觀望觀望的好,免得,一個不小心就在這場選妃中出局。
至于柳白,依然沒有人當她是回事,甚至于,原本還有考慮爲難她的蘇天佐,此時也徹底打消了念頭。
包間裏。
年輕的男秘書先行一步,把入口處發生的小事彙報給蘇天佐。
“老闆,看樣子二少爺很喜歡這位柳小姐,要安排一下嗎?”
在男秘書想來,老闆一早就知道這位柳小姐的存在,資料還是經自己的手遞上去的,如果老闆能夠認可這位弟媳婦,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出了。
更何況還是打着董事長的名号……說不定其實是董事長看不上平民出身的兒媳婦,推他們老闆出來做惡人。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今天二少爺既然把人帶來,那就是不給老闆面子,順帶把在場的名流淑女的臉一起打了。
打這些大小姐的臉不嚴重,但問題是她們背後代表的勢力。
所以哪怕爲了不得罪這些人,他們今天也不能讓那位柳小姐好過,爲此,他這些天惡補了不少宮廷劇,就等着這位上門領教。
當然,這些都是老闆打過招呼的,男秘書此時問一句,言下之意是:要安排到什麽程度?
丢臉?
無地自容?
懷疑人生?
還是立馬分手?
蘇天佐擺在桌子上的右手食指習慣性敲打着桌面,聞言,又輕點了兩下,右手食指忽然擡起,“不用了。”
好的,不用的程度……嗯?不用了?
看着年輕的男秘書滿是問号的眼睛,蘇天佐狹長的眼眸眯起。
輕聲道:“我那個傻弟弟,可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麽傻。”
把喜歡的人帶來他面前,當面打臉?
這是把他這個大哥當傻子呢!
“傻弟弟,我這個當哥哥的還不了解你嗎?從小到大,你什麽時候不防着我了?
真要是你心愛的姑娘,你會想方設法藏得好好的,哪敢帶到我面前……
呵,柳白嗎,倒是個可憐姑娘,自以爲被捧在心尖上,不過是個擋箭牌。
我可沒有戳擋箭牌的習慣……蛇,就要一擊必中!”
當然,這些話,蘇天佐不可能解釋給秘書聽,隻是在心底跟自己說。
心裏博弈最有意思的就是預判。
在蘇天佐看來,他預判到了蘇酒的預判。
卻殊不知,蘇酒已經預判到了他預判的預判!
這邊,男秘書很快就去而複返,把蘇酒和柳白請了進來。